“老板，接下来有什么指示吗？是否需要针对(G)I-DLE的数据进行一些……”
“不急。”
白墨阳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动的夜色。
“好酒，需要时间发酵。”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李知夏点头，切换页面。
“另外，关于对方时赫及BIG HIT的监控。发现一些异常资金流动，指向几家熟悉的网络营销公司和媒体工作室。”
“他手下的几个助理和高管，近期频繁接触Swing娱乐的中层管理人员，以及几家专做艺人海外发展的掮客。”
“但都是间接证据，很小心，没有直接把柄。”
白墨阳听着，闭着眼，回忆自己上一世对方时赫这个人的零碎记忆。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知夏，几个方向，可以注意一下。”
“是，老板您说。”
“BIG HIT不是正在筹备IPO（首次公开募股）吗？查查他们的财报，有没有‘美化’痕迹，或者欺诈嫌疑。”
“他们操控网络舆论和水军，不是一天两天了。顺着资金链，往境外查查，有没有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的路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让李知夏心头一跳。
“还有，方时赫本人，以及他公司几个早期合伙人，和某些‘新兴宗教’或者‘心灵研修团体’，有没有过于密切的往来。查清楚。”
李知夏记录的手指停住，抬头，有些不确定。
“老板，这些……是已经掌握了某些线索，还是……”
白墨阳重新闭上眼睛，靠回椅背，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是将要掌握的。”
李知夏了解自己这个老板，不能说料事如神，也是从未在大的判断上出错过。
尤其投资方面。
她也不再多问，低头快速记下。
反正老板这么说，意味着这些方向，一定能挖出东西。
BIG HIT总部，方时赫办公室。
“白墨阳。”
这个名字，一直在方时赫脑中盘旋了数月，像一根越来越紧的弦。
靠着他的手段，防弹已是男团无可争议的新王。
但女团市场，BIG HIT依旧是一片亟待开垦的荒地，也是他野心的下一个锚点。
而白墨阳，这个横空出世的怪物，竟然要一次性将四把最锋利的刀同时掷出。
i-Love、(G)I-DLE、ITZY、IZ*ONE。
连名字都是统一的i字母打头，绝对是早有预谋。
疯子。
但方时赫懂。
他太懂这种操作的意图了。
这不是回归，这是垄断宣言。
是要用一场盛大到奢侈的战争，给一个时代烙上“墨阳制造”的钢印。
他绝不允许。
如果“4i大战”以白墨阳的大获全胜收场，未来五年，甚至更久，女团市场的定义权、审美权、乃至生存空间，都将被“墨阳系”牢牢把持。
BIG HIT将永无出头之日。
必须在对方看似最鼎盛、最志得意满的时刻，在那高耸的塔基上，撬开第一道裂缝。
“会长，首日综合数据出来了。”心腹幕僚走进来，递上平板。
方时赫扫了一眼。
IZ*ONE第一。i-Love第二。ITZY第三。(G)I-DLE垫底。
和他预判的几乎一致。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墨阳，你的“音乐传人”，你的“大弟子”，也不过如此。
艺术？
在残酷的数据和流量面前，艺术值几个钱。
“既然时间到了，那么按照之前的计划，启动所有‘影子’媒体和水军渠道。”
方时赫放下平板下令。
“第一阶段计划执行，重点，先放在IZ*ONE的‘剥削论’和i-Love的‘内耗论’上。把水搅浑。”
“是。”
方时赫手指捏着自己脸上的肥肉，这是他集中注意力的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