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个爱豆怎么办?”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
“先关着,别伤了。等警察消停,就找个时间放了。”
说完,刀疤上前一步,蹲下身,捏着金大一的下巴将其脑袋抬起来。
“兄弟,我承认你骨头硬,但我还能折磨你一天一夜,何必呢。”
“把你知道的白墨阳黑料都说出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个月工资才几十万,你拼什么命啊。”
金大一微微抬起头。
他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但右眼里还有光。
不是仇恨,不是恐惧,而是讥讽。
“几十万?看不起谁呢。”
声音虽然虚弱,却听得清。
“老板给我的钱,可是能在江南区买下大平层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刀疤原本想要激怒金大一,却反而被金大一的话给整破防了。
江南区的大平层,那是小富豪都得肉痛才买得起豪宅啊。
你一个当保镖的,凭什么能买大平层。
刀疤一拳打在金大一脸上,又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然而,发泄之后是沉默。
不但他沉默了,一个房间的小弟都沉默了。
为什么一个保镖的收入这么高?
是因为有个大方的老板吗?
为什么他们七星帮的老大就那么扣呢。
都是靠拳头打拼的卖命钱,怎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室呢。
世道不公啊!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七星帮的老大,姜社长。
他身后跟着几个心腹。
姜社长一进门,先看了一眼金大一,然后转头看向刀疤,眼神阴沉。
“你绑的?”
刀疤喉结滚动,但多年来自家老大的威压还是让他点头。
“是、是的,老大。”
姜社长:“谁让你绑的?”
刀疤:“方、方社长……”
姜社长:“方时赫?”
刀疤:“是。”
姜社长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刀疤脸上。
力道之大,刀疤整个人转了一圈,撞在墙上,嘴角立刻裂开。
“你狗崽子的,绑保镖就算了,怎么名人都敢绑!”
刀疤捂着脸,声音发颤。
“老大,不是故意的,当时她在车上,我们怕她报警,就、就顺便……”
姜社长又一巴掌。
这次直接把刀疤扇倒在地。
“顺便?”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白墨阳的女人!”
“知不知道白墨阳后台是谁,是检察院那个黄疯子啊!”
“西八,你绑他的人,还是西八一个华国一人,你是在给我们所有人挖坟!!”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金大一面前。
看着这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皱了皱眉。
然后转身,对着倒在地上的刀疤就是一脚。
“你等着,等会儿再收拾你。”
办公楼外。
无数警车、防爆车、特警装甲车从四面八方涌来,车灯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红蓝警灯闪烁,警笛声刺破夜空。
街区的居民被惊醒,拉开窗帘往外看,又被警察示意关窗。
整条街被封锁。
黄东赫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
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办公楼前,抬头看了一眼这座破旧的建筑。
然后,他抬手。
“突击。”
特警从各个方向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