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跟着说：“所以……这不是想请您出面嘛。”
小马哥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合着你们吵了半天，人家周睿还不知道这事？你们这是准备先把我内部统一了，再去搞定他？”
老张赔笑：“老板您面子大，您要是开口，周睿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老王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影视那边已经跟周睿的团队接触过了，就是还没到正式谈的阶段。如果您能出面，那就不一样了……”
小马哥放下水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们这是让我去当说客？”
两人异口同声：“老板英明！”
小马哥笑了一声，站起身：“行吧，我让人约个时间，跟周睿聊聊。但话先说在前头——人家答不答应，我不打包票。”
老张和老王同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开花。
在他们看来，老板出马，这事就已经成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就看那位统治华语影视圈的男人，愿不愿意点头入局。
——
企鹅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助理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手里还拿着iPad。
“马总，您之前让我留意周睿的行程，我刚刚联系对方公司的时候，发现他这会儿在抖音直播。“
小马哥正在签文件，头都没抬：“直播？宣传《庆余年3》还是《长津湖》？我还以为他近期不会抽时间露面呢。“
“都不是……“助理把iPad递过来，声音有些发飘，“他在直播带货。卖蚊香和洗发水。“
小马哥的笔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助理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华语影坛断层级顶流、手握数百亿票房记录的实力派影帝，不接高端奢侈品代言，不参与官方活动，反倒蹲在直播间卖日化日用品？
助理把iPad放到桌上，“您自己看。“
小马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拿起iPad。
屏幕上是抖音直播间的画面，周睿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坐在一张普通的白色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一摞深棕色的玻璃瓶和一盒盒包装朴素的蚊香。
背景很简单，就是一个纯色的幕布，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可直播间热度却恐怖到极致，全屏弹幕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几乎快要盖住周睿整张脸，各种价值不菲的虚拟礼物刷屏不断，跑车、火箭、嘉年华特效一层叠一层，从头到尾就没有停下过，在线观看人数稳定维持在几千万，还在持续飞速上涨。
“家人们，这款生发水，不是我吹，我自己用过。“直播间的周睿拿起一瓶深棕色的玻璃瓶，对着镜头晃了晃，“之前拍《孤注一掷》路透那么有没有人刷到，当时为贴合角色形象我直接剃了地中海，现在你们看看，这发量，这发际线。效果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了吧？“
弹幕疯狂滚动：“睿神亲自试用““这波代言太硬核了““给我来十瓶““产后脱发星人火速冲！”
小马哥眉头微皱，把眼镜戴上，又摘下，擦了擦镜片，再戴上。
没看错，卖货的人就是周睿，
内娱票房第一人，影协主席，五百亿影帝，前不久还在《长津湖》里演铁血战士伍万里的，在《庆余年》里饰演小范大人的周睿，此刻正坐在手机镜头前，像电视购物主持人一样推销生发水。
直播间商品销量更是一路狂飙，屏幕右上角库存数字肉眼可见飞速清零，生发水链接上架短短十秒，首批五万瓶库存直接售罄，后台紧急追加补货，刚刷新出来又瞬间被一抢而空，手慢一点的观众全在弹幕哀嚎没抢到。
紧随其后上架的蚊香甚至不用周睿过多介绍两句，弹窗刚弹出上架提示，库存再度瞬间清空，抢购速度比生发水还要夸张。
小马哥看了看单价，生发水一瓶299，蚊香一盒99。
他下意识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就算各卖出去一百万瓶，也差不多就四个亿。
抛出成本和税收，估计不到两亿。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也完全犯不着亲自出马啊！
他周睿好歹也是娱乐圈首富啊，这么缺钱吗？
紧接着他看到了周睿开启了预售，
短短几分钟后，屏幕侧边实时成交总额不断跳涨，数字一路疯狂飙升
小马哥的瞳孔微微放大，把iPad往眼前凑了凑。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二十三亿？“
发现不对劲的周睿连忙将链接关掉，
他可是知道胡亮那边备货远远没有备那么多！
不过，会议室里倒是安静了。
小马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创业，为了多几个QQ用户跑去当女号，为了几百万的融资喝到胃出血。
现在，一个年轻人坐在手机镜头前，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卖出了二十亿。
而且卖的不是股票，不是期货，不是房地产。
单纯只是蚊香和洗发水。
还就只是个预售，
甚至有没有用还两说！
“马总，还约他谈合作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小马哥精神一振：“谈，怎么不谈，现在正是他全网热度最鼎盛的时期，而且也充分证实了他自带的恐怖流量与大众号召力，不管是平台剧集引流、会员拉新还是商业招商，能和他达成长期合作，对企鹅视频、企鹅影视都是无可替代的巨大利好，立刻对接他的经纪团队敲定面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