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没说话，伸手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脱掉了她的靴子。
刘浩纯睁开眼，看着他。
江野的手掌覆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揉着。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从脚踝一路按到脚趾。
刘浩纯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像被挠到了痒处。
“痒……”她轻声说。
江野没停，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忍着。”
刘浩纯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但耳尖慢慢红了。
车开得很稳，穿过长安街的灯火，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座四合院的门口。
两人进了屋，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刘浩纯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踢掉另一只靴子，光脚走到沙发边，整个人陷了进去。
“有酒吗？哥哥”
“你想喝酒？”
“嗯，哥哥你能陪我吗？”
江野笑了一下，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拿出两个杯子，倒上。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刘浩纯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说得怎么样？”
“很好。”江野说，“比我想象的好。”
“真的？”
“真的。”
刘浩纯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那……有奖励吗？”
江野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刘浩纯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像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江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然后慢慢加深。
刘浩纯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的毛衣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她的回应很生涩，但足够热烈，像一团刚点燃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
江野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她腰侧。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冷？”
“不冷。是紧张。”
“紧张什么？都老夫老妻了！”
“紧张你。”刘浩纯说，“每次你靠近我，我都紧张。”
江野没说话，只是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刘浩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哥哥。”她轻声叫。
江野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嗯？”
“你今天在台下，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江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想，这姑娘长大了。”
刘浩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闪。
“那……你喜欢长大的我吗？”
江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喜欢。”
“哥哥，其实在台上，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什么话？”
“我爱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站在客厅中央，窗外的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过了很久，江野松开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存存。”
“嗯？”
“你的愿望是什么？”
刘浩纯愣了一下，然后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成为新一代最厉害的电影演员。”
“不是流量明星，不是综艺咖，是演员。能拿影后，能演一辈子戏，能让观众记住我的名字，而不是我的角色。”
“哥哥，我想实现自己的愿望之后，再给你生孩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
“哥哥，我想以后，自己的孩子问起来，我可以告诉他……”
“你爸爸是大老板，是大导演，是娱乐圈最厉害的人。”
“但你妈妈也不差。”
“你妈妈是影后，是最伟大的电影演员。”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很坚定，像一簇小火苗，在夜色里燃烧。
“我不想站在你的影子里。”
“我想站在你身边。”
“我想让你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不是说这是江野签的艺人，而是说这是刘浩纯，她很厉害。”
江野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那就帮你实现。”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刘浩纯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这个男人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想哭，是一种被击中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说不出话。
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贴上他的。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恋。
“谢谢哥哥。”
她在他唇边轻声说，气息温热，带着红酒的甜。
江野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不用谢。”他说，“这是投资。”
刘浩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怎么这样啊……”
江野也笑了，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
“怎样？”
“破坏气氛。”
“我从不破坏气氛。”江野说，“我只会制造气氛。”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停在她后背的拉链上，轻轻拉下。
针织裙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关被打开。
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枝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被窗帘挡住，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