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都没看见，
两位大佬自然不愿意善罢甘休，于是下意识问起了正在附近的人，
正在拍路演的王楚然：“阿，我怎么可能知道睿哥在哪？”
在公司办公的热芭：“我也不清楚他在哪！最近神龙不见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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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孤注一掷》在院线疯狂收割票房、各路资本大佬满世界蹲周睿求合作的同时，《开端》也已经开播三天了。
除了前期帮忙在微博上吆喝了两句之后，周睿一直没参与其他宣传。
没有直播连麦，没有扫楼，没有综艺合体——连一张跟赵今麦的合照都没发过。
企鹅的宣发团队在群里商量了好多套方案，
双人互动直播、校园路演、短视频联动，到角色话题造势、双人合体专访，一应俱全，恨不得把所有热门宣发套路全部拉满。
可当这些方案层层上报后，全部被统一驳回，方案统统作废，只剩下一句统一的对外口径：“周睿老师因档期原因无法参与后续宣传。”
这事搁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企鹅封杀了。
毕竟各大平台投资大剧是花钱了的，没人愿意砸重金捧一个不愿营业、不懂配合的演员。
但谁让他是周睿呢，谁让这部剧是《开端》呢。
这部剧的成绩，再次让所有人意识到，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
别的剧拼宣发、拼流量、拼营业，《开端》全靠周睿两个字撑场。哪怕他全程零营业、零配合，仅仅是海报上挂着他的名字，就足以拉满观众期待值，
电视剧没有播出就频频出现在各大营销号口中，动不动就上热搜，
等到正式开播，数据更是直接炸裂
收视率直接破三，
花巨资买下这部剧的江苏台领导大牙都差点笑掉，那是他接手频道以来最高的收视纪录。后台数据那条曲线几乎是垂直上升的。
网络平台的数据更加恐怖，企鹅影视开播首日播放量直接突破十亿，涌入的海量观众瞬间冲垮服务器，后台频繁卡顿、加载失灵。技术部门紧急加班加点，多次扩容维护，才勉强稳住播放秩序，足以见得观众的追剧热情有多疯狂。
霸榜各项数据榜单的《梦华录》直接被取代。
刘茜茜的梦华录还没正式大结局，就被这部暂时只播出六集的悬疑剧从各个角度一一超越——播放量、热搜数、讨论度、二创视频数量，几乎全部断层领先。
《开端》的爆火绝非偶然，它完全不按国产剧常规套路出牌
时间循环不算新概念，但放在国产剧里，它依然新鲜；悬疑加情感叠加，节奏快而稳，信息量密集，不注水、不拖沓；观众在找凶手的过程中逐渐投入感情，等到真相揭晓时已经无法停下。
而最大的加分项，还是周睿那张脸和赵今麦那双眼睛。
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撑起了整部剧的情感线，没有刻意炒CP、没有强行暧昧，仅凭自然细腻的演技和适配度超高的人设，就打动了无数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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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酷会议室里，气氛比平时凝重了不少。
投影幕上是一张《开端》的实时数据截图，播放量、热度值、市占率，每一项都稳居第一。
旁边是《梦华录》的数据对比图，原本稳居榜首、风光无限的古装剧数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开端》狠狠甩开，差距越拉越大，几乎看不到追赶的可能。
靠着《梦华录》勉强翻身、稍稍扬眉吐气的优酷，瞬间又被打回原形，
“大家都知道今天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开口的是优酷的副总裁，他靠近椅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开端》的数据大家都看到了。现在的周睿，早就不是我们普通砸资源、谈商务就能请到合作的演员了，核心问题已经变了，变成了我们要不要不惜代价，把他彻底拉进优酷的阵营，成为自己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一位资深高管放下笔：“你的意思是邀请周睿来当优酷的股东？”那个高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那代价恐怕不会小，平台股份、资金额度、资源置换……每一样都是真金白银。而且以周睿现在的体量，他要的恐怕不只是钱。我们未必满足得了。”
“那我们就不做了吗？”开会的副总直接接话，“如果再不把周睿拉进优酷，你们想过后果没有？我们很可能彻底掉队，在三大平台的角逐里彻底消失！”
他站起身，指着屏幕上悬殊的数据差距，继续说道：“我们已经被企鹅压了好几年了。爱奇艺有迷雾剧场，企鹅有《庆余年》《开端》和整个周睿的档期，我们有什么？”
“《梦华录》是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但《开端》一播，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顿了顿，“换句话说，如果这次再不出手，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出手了。”
一番话落地，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沉默像一堵墙，把所有人连同各自的顾虑和成算都框在里面。
又过了一会儿，坐在首位的优酷总裁开口：“那谈吧。条件可以谈，股份也可以谈。只要他肯来，我们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
爱奇艺那边同样蠢蠢欲动。
他们刚刚合作完《低智商犯罪》，近距离深度对接过后，平台高层对周睿的专业度、档期配合度、流量号召力有了最直观、最深刻的了解，
但他们没有立刻出手，像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优酷先开口，等企鹅先亮牌，等周睿的价格先浮出水面。
毕竟，他们是真的没钱，只能老老实实蹲守，等着两大巨头博弈过后，捡一波漏网之鱼。
财大气粗的企鹅倒是直接找上门了，
企鹅视频的负责人老张坐在周壹影院会客室的沙发上，开门见山：“条件随便开，我们只要周睿的档期。合作方式你们定，分成比例你们提，时间你们定，项目你们选。只要他愿意在企鹅的平台上继续出作品，其他都好商量。”
热芭坐在他对面，听完老张这番话，沉默了两秒。
她心里确实有点羡慕——被三家平台抢着要，条件随便开，这种感觉放在整个内娱都是头一份。
但她还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稳地开口：“周睿现在不在，具体情况得等他来了再说。”
老张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准备把姿态放得更低一些：“那什么时候能见到他？”热芭放下茶杯：“这个我也不确定。他最近在休息，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连我们都联系不上。”
老张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迟疑了片刻才松开。他站起来：“那我等他。麻烦你转告他一声，企鹅随时都在。”
目送老张离开后，热芭叹了口气：“你人到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