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若被堆死了,妖族、血海一族就真的完蛋了。”
妖师挑了挑眉,道:“百万年未见,老友变得感性了呀!”
冥河眸光微闪,摇头道:“本座更想感动老友,让老友与本座坦诚相待。”
妖师淡淡道:“老夫有不坦诚吗?”
冥河目光灼灼看着他问道:“那老友说说看,羽凤仙身上有什么秘密,竟值得老友如此重视?”
“她在窃取老夫的妖文大道。”妖师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理由。
先前羽太师在无量山收获十万妖丹,疯狂汲取妖丹中妖文神通时,就因为动静太大,触动了妖师。
甚至让妖师产生了危机感。
所以他此时只是没把实话说完,并非没说实话。
当然,妖师此时依旧不能完全确定小羽是不是自家“好闺女”。
“她一个凡人,为何能窃取你的妖文大道?”冥河老祖既震惊又怀疑。
妖师道:“你瞧她的表现,哪里像个普通凡人?她才活了三十多年,她和三清老道的互动次数,比很多玄门二代弟子都多。”
“老友的意思是,三清在通过她谋划你?”冥河惊讶道。
妖师给了他一个“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的表情。
冥河老祖沉吟片刻,道:“老友,我们再次联手如何?”
妖师皱眉道:“联手对付羽凤仙一个凡人?咱们是真不要脸了?”
冥河老祖脸上不见半点尴尬,他非常直白地说:“咱们从远古到现在,何时有过脸?已经没脸了,还怕什么丢脸?”
妖师差点绷不住:特么的,你不要脸,老夫可是德高望重的“妖族之师”,三清得尊称老夫一声“道友”,围剿老祖的那群大罗也要喊老夫“前辈”。
冥河见他表情纠结,又道:“道友若有顾虑,不要脸的事儿本座来干,你在边上光风霁月、故作高深即可。”
妖师真不愿搭理他,羽凤仙是他的好女儿,要助他成道的,外人不能插手一点。
可他又明白冥河的性格,他越是拒绝,冥河越好奇、越要搞事。
“道友这么记恨羽凤仙,为何前几年一直没动静?”他问道。
“谁说没动静?”冥河老祖一脸晦气地说:“本座派了两个得意弟子去神州扶龙庭,刚进入神州就犯了杀劫。
本座只能亲自出手,一直埋伏在五庄观外面,等羽凤仙自投罗网。
这不,一等就是几年。”
妖师疑惑道:“你埋伏的不是镇元子吗?”
“先埋伏镇元子,出了一口恶气,再弄个灯下黑,任谁也想不到我依旧埋伏在五庄观大门外。这叫一举两得。”冥河老祖阴恻恻笑道。
妖师道:“为何要在五庄观外打埋伏?还不如去天门镇呢!”
冥河老祖道:“你当羽凤仙傻?她去北俱芦洲参加诸圣大会,压根不是本体。她去西方参加神道大会,不肯离开两界原的范围。
她年纪小却老奸巨猾。
根据本座无数亿年来埋伏人的经验,常规手段对她毫无用途,只能自取其辱。”
妖师还是不太明白,问道:“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去五庄观?”
冥河老祖得意洋洋道:“镇元子想要交好她,打算送她一枚草还丹(人参果)呢。
以羽凤仙贪得无厌的性格,能经得起这种诱惑?多早晚,她一定会悄悄拜访五庄观。
到时候我让她吃断头饭!”
妖师有些惊讶,也有些敬佩,道:“不愧是道友你,为了一个凡人,竟耐得住寂寞,一等好几年。”
“只要恨意够深,与利益够大是一个效果。”冥河老祖眼神期待地看着他,问道:“如何,道友要不要合作?
你如今想借匈奴人的天命越过长城,怕是难以如愿了。
远隔数万里,直接对羽凤仙动手,八成也无法成功。
羽凤仙如今已经成了气候。
她有九鼎、有十二金人,有神州盘龙。只要她还在中原当太师,咱们几乎拿不了她。找到了机会,三清也不允许。”
妖师问道:“道友有何妙策?”
冥河老祖眯起眼睛,幽幽道:“那就要看道友想要什么了,是直接要她死,还是要活捉她,还是干脆将她完整吞噬。”
妖师心中冷笑,这老东西还是在怀疑,在试探他。
若他表明想要吞噬羽凤仙的意愿,这老魔绝对会抢先吞了羽凤仙。
妖师神色自然地说:“最好能亲手拍死她,才能出一口恶气。若不能亲自动手,也得让她晓得自己因何而死。”
冥河老祖心中惊疑不定起来,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妖文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