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表说道：“已经凌晨两点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他纠正自己，“今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每个人的应对方案。“
团队成员陆续离开后，吴浩独自站在露台上。夜风吹拂着他的面庞，远处城市的灯光如同星辰般闪烁。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还在公司？我给你留了夜宵。“
吴浩的嘴角微微上扬，回复道：“马上回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研发大楼，那里仍有工程师在通宵工作。
三万英尺的高空，雪兵的私人飞机正穿越太平洋上空。机舱内灯光昏暗，雪兵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BC集团宣布与浩宇科技合作的新闻发布会。
“布鲁姆这个老狐狸，“雪兵冷笑一声，道：“嘴上说着捍卫欧洲技术主权，转身就向中国人低头。“
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说：“老板，法务部准备的资料。我们可以以专利侵权为由，在西大申请对浩宇科技的临时禁令。“
雪兵扫了一眼文件：“不够。我们需要更有冲击力的故事。“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说道：“联系我们在《科技前沿》和《商业周刊》的内线，告诉他们我们有关于浩宇科技技术安全隐患的独家消息。“
“但是...浩宇科技的系统确实通过了所有国际认证...“助理犹豫道。
雪兵的眼神变得锐利：“你以为媒体在乎真相？他们想要的是吸引眼球的头条。“他放下酒杯，“安排一个'前浩宇科技工程师'的匿名采访，就说...系统在极端情况下可能被远程控制。“
助理快速记录着：“需要提供具体证据吗？“
“制造一些技术术语和图表，看起来专业就行。“
雪兵挥挥手，说道：“重点是要制造怀疑，不需要确凿证据。一旦舆论发酵，西大商务部门的禁令就会顺理成章。“
飞机遇到气流轻微颠簸了一下，雪兵望向窗外的黑暗说道：“吴浩以为技术领先就能赢得一切，但他忘了，商业世界从来不只是关于技术。“
助理点点头应道：“已经安排好了，报道将在明天早上米股开盘前发布。“
“很好。“雪兵闭上眼睛，“通知我们在华府的团队，准备申请'国家安全例外'，阻止浩宇科技在西大的任何专利诉讼。“
与此同时，汉斯沃堡，BC集团总部。
施耐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锁上门，拉上百叶窗。他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一长串密码后，视频通话连接成功。
屏幕那头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声音经过变声处理：“计划B进行得如何？“
施耐德压低声音说道：“董事会刚刚通过了与浩宇科技的合作决议。但我已经安排好了，技术交流团队里有我们的人。“
“需要什么级别的技术资料？“
“重点是他们的深度学习算法架构和传感器融合方案。“
施耐德快速说道：“特别是针对极端天气的处理模块，那是他们最核心的专利。“
“有把握不被发现吗？“
施耐德冷笑一声道：“技术交流本来就是互相展示的过程。只要不是直接复制代码，他们很难证明什么。“
“小心行事。布鲁姆不是好骗的。“屏幕那头警告道。
“放心，我有二十年的技术评估经验，知道边界在哪里。“施耐德看了看手表，“第一批团队下周就出发，资料会在48小时内传回。“
通话结束后，施耐德删除了所有记录。他走到窗前，望着BC集团庞大的研发中心，那里灯火通明，数千名工程师正在为公司的未来奋斗。
“一百三十年的汽车传统，“他喃喃自语说道：“不会就这样被一家东大公司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