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的情报,她曾经在被俘期间单枪匹马杀了十二个看守然后带着三十个俘虏逃跑。”
“这种级别的人……”
所有的声音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
垂帘者替他们问了出来。
“就凭你……
“一个混……嗯……一个人……”
“你怎么做到抓住她的?”
“您也知道我是一个人……”
菲恩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没事没事。”
他赶紧将表情调整回了汇报模式。
其他分区的同事显然也不相信。
“不可能!这个家伙上次开会的时候连汇报都说不利索!”
“他的分区连一个像样的教徒都没有!怎么可能抓到这么强的!”
“该不会是假的吧!找了个人来演的!”
质疑声从各个频道传来。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艾莲娜又开口了。
她的声音虽然嘶哑,但中气依然很足。
“你们这些默语之道的走狗!”
她的独眼扫过了通讯画面中的每一个影像。
“即使你们抓住了我!即使你们侮辱我的身体……”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屈的弧度。
“我也绝不会……”
话还没说完。
一只脚从画面外伸了过来,踹在了她的腰上。
艾莲娜的身体向侧面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滑落在了地上,画面外传来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频道里安静了,所有人都没预料到这一幕。
菲恩也没有,他的表情在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向后退了一步。
“哦……容我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
“这次能捕获这位女骑士,最大的功劳不是我。”
“而是这位……”
他朝着画面外的方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应该也认识……”
一个人影走进了通讯画面,穿着一件沾了灰尘和血迹的旧外套,脸上有几道新的伤痕,但眼睛中燃烧着一股仇恨。
“就是夏南。”
菲恩说。
“维克托之子。”
频道里又安静了,但随后沸腾起来。
“夏南??”
“维克托!!就是那个帝国叛逃的贸易大臣?”
“他还有个儿子?!”
“他儿子可多了!!”
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
垂帘者的反应慢了半拍。
“夏南……”
她在记忆中翻找着这个名字。
“夏南……居然是……”
她停了一下。
“他是谁来着?”
身后传来了艾克不紧不慢的声音。
“维克托大臣的儿子。您之前跟他联系过,通过殉教者之誓的戒指,大概一个月前。”
“他当时骂了公主很多话,包括一些限制级的内容,您还评价了他的措辞礼仪。”
“哦……”
垂帘者的记忆被唤醒了。
“哦哦哦……维克托的儿子……对对对……”
她将身体前倾,仔细看着通讯画面中那个年轻人的脸。
“我想起来了,那个满嘴脏话的小子。”
画面中,夏南站在菲恩旁边。
他的表情没有之前在戒指通讯时的那种歇斯底里,但依然带着一种被仇恨腐蚀过的狂热。
“还是一副被仇恨驱使的样子呢~“
垂帘者评价道。
“我知道你不联系我。”
夏南开口了。
他比之前稳重了一些。
“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实力。”
“一个什么都做不了走投无路只会骂人的废物,您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呢?”
他的视线直视着通讯法阵。
“所以我证明了自己。”
他朝着画面外艾莲娜被踹倒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一个十四级的圣武士。公主的核心近卫。”
“够不够?”
垂帘者看着他。
“您其实早就忘了他吧。”
艾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闭嘴。”
垂帘者的语气突然严厉了一下,然后她迅速调整了过来。
“那个……夏……南~”
“我之前跟你说过~让你慎重选择自己的未来~,但我没想到你那么强......”
“你现在的选择……”
“我只想加入默语之道。”
夏南打断了她,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我没有别的路了,家族没了,父亲死了,帝国容不下我。”
“你们是唯一愿意收留我的人。”
“而且……”
他的冷笑了一下。
“我发现我还挺擅长这个的。”
垂帘者将果汁杯放在了桌上。
她看着画面中这个年轻人的表情。
仇恨,决心以及随时可能爆发的攻击性。
标准的“被毁了一切之后投靠黑暗势力”的人设,教科书级别的。
“好~”
“既然劝不了你~”
“那……”
“我可以加入了吗?”
夏南又打断了她。
垂帘者被打断了两次。
按照她的性格,被人连续打断两次至少应该表示一下不满。
但她没有,因为一个满脑子仇恨迫不及待想要加入邪教的年轻人,这种形象恰好符合她对“新人”的所有预期。
“不急~”
她将身体靠回了椅背。
语气恢复了那种让人分不清真意的轻快。
“你们先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头到尾……”
“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