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明天要睡懒觉,谁也不能打扰我,快点。”
说着一个跳跃就挂在陈长生身上。
“老婆大人,如你所愿。”
说着就托着刘艺菲去了卫生间,花开花谢是自然现象,但也可以用来形容一种大家都喜欢的事情。
翌日刘艺菲从梦中醒来,房间内已经没人了。
“老公?”
“念念?”
闭着眼睛在床上扑腾了两下,睁开眼睛发现什么人都没了,不由得瘪了瘪嘴,看了看床头放置好的手机,已经充满电了,一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了。
昨天玩得太过分了,刘艺菲起身,摸了摸自己有些酸涩的腰肢,嘴里念叨着牲口,禽兽等夸人的字眼。
“嗯?这么多电话?”
看了看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有不少,找了个靠背垫着,直接靠在床头,有些丝滑的夏凉被被堆在了刘艺菲胸口,不然就要暴露她不着寸缕的事实了。
看了看号码,慵懒地回拨过去。
“喂。”
声音透露着沙哑,内行人一听就懂了。
“呦,这昨天是没少享受啊?这个点了才起来?嗓子怎么样了?喝点水润润啊。”
苏畅打趣地说了句。
“有事儿说事儿,我早过了脸红的年龄了。”
刘艺菲说这话的时候脸蛋确实红了。
“哼,我还不知道你,昨天看你杀青的新闻了,知道你今天没事儿就跟你约一下去避暑怎么样?”
苏畅也不再调侃了,不然倒霉的是她。
“我们去避哪门子暑啊?也没什么地方去啊?在家里吹空调不好吗?出去太热了,我最近拍戏都是在受罪。”
刘艺菲瘪了瘪嘴,不想出去是真的。
“去农庄啊,葡萄可以采摘了吧,我记得那边还挺凉爽的。”
苏畅提了个意见。
“农庄吗?也不是不行,还有谁?别说是你出的主意,不对,肯定是恬恬吧,她好像也回来了。”
刘艺菲想到自己看的新闻就说了句。
“嘿嘿,就知道你肯定能猜到,我来约人,你负责农庄那边的沟通,还有我刚签的新人,带她认认人。”
苏畅的憨笑声从手机中传出。
“知道啦,别打扰我睡回笼觉。”
刘艺菲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自己用被子卷起来,横着趴在床上继续睡。
没一会儿陈长生进了卧室,陈念初安排好了,他就上来看看大懒猪还要睡多久,推门一看就蚌埠住了。
“还没睡好吗?”
陈长生好笑地凑近,轻抚着那粉嫩的脸蛋儿。
“嗯?唔!”
刘艺菲没睁眼睛,嘟起嘴唇,指了指。
陈长生好笑,亲了上去,肉嘟嘟的很有感觉。
“嗯,再睡会儿。”
刘艺菲满意地笑了,有点奶声奶气的。
“不饿吗?要不先吃点东西再睡。”
陈长生把蛄蛹成毛毛虫的刘艺菲抱在怀里。
“唔!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刘艺菲舒服的眯起眼睛,双手抱着陈长生的腰肢。
“畅畅她们想去农庄避暑,摘葡萄,你有空没?”
半晌后刘艺菲问道。
“行啊,刚好带念念去农庄踏青。”
陈长生自然是同意的。
“好吧,带上就带上吧。”
刘艺菲不满地在陈长生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