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菊池跟浅山的进展也同样不顺利。
明年没有分娩计划的妈妈们也知道放牧地门口附近风大,所以早上这个时候往往会在防风棚里开起延长的女子会,即便已经到了集牧的时间也迟迟不愿意回来。
就算踩着厚雪去接她们,妈妈们也只会摆出一副“你瞧,外面的风还很大呢,所以说再聊一会怎么样”的慵懒姿态不愿意动弹,所以这个季节的集牧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虽然说能够和谐相处是好事,但这样下去工作不知道得拖延到什么时候了——
这么想的时候,从防风棚内总算钻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身影。
最后姗姗来迟的,是由多伯带领的引退马组。
穿着深绿色马衣紧跟在多伯身旁的,是刚刚以引退马身份重新加入马群的阿塔兰忒。
这还是引退回到牧场后阿塔兰忒跟多伯的首次共同放牧,但阿塔兰忒从一开始就特别喜欢多伯、像跟班一样形影不离地跟在了多伯身后。
另一边的多伯也没有露出讨厌的表情,几乎从放牧的一开始就重新接纳了阿塔兰忒的存在。
就连多伯在积雪里寻找着鲜草时,阿塔兰忒也像是在说着“多伯姐多伯姐!要去吃牧草吗?我也一起!”一样徘徊在相比其他引退组同伴更靠近多伯的地方。
准备集牧返回厩舍的这个时候,栗毛马又像母鸭带着小鸭似的挤在了多伯身后。
简直跟雪纳瑞一样——
当然,气性上完全相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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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皑皑白雪中站立,遥望远方的娇小身影
感觉是还没有出道的二岁新马,甚至是刚刚开始接受训练的一岁马也说不定——看到在年内引退的地方大奖赛马目白阿塔兰忒,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我为了采访来到目白牧场那天,由于要进行摄影,目白阿塔兰忒的日程与以往不太一样,为此还顺势影响到了包括目白多伯在内数头生活于目白牧场的引退马的正常作息,所以在正文开始前现在这里向各位老爷爷跟老奶奶们说一声抱歉,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容忍敝人的冒昧打扰。
然后是今日主角的目白阿塔兰忒。不同于大部分在引退后相当一段时间里都会保持类似于现役时代稍微亢奋的运动员状态的引退马,她非常顺利地融入到了慢节奏的引退马的马群,即便偶尔低头进食牧草也是跟就着热茶啃咸菜的老奶奶一样慢悠悠的样子。
不过当引退马的领头大姐目白多伯一声令下,她就会跟在对方后面全力奔跑,在靠近栅栏的时候减速停下,换个方向,然后继续全力奔跑,直到引退组的其他队员完全跑不动为止,这个过程通常会重复数次。
采访开始前,我就有预感‘采访应该会有些困难,照片估计也不好拍到’。虽然是像这样的予想,但实际上见到的目白阿塔兰忒却非常顺利地融入到了马群、拍照部分也在北野先生的帮助下很轻松地完成了。
不过北野先生说,虽然气性比起一开始成为赛马前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但她偶尔还是会展现出脆弱的一面。
「虽然说这个季节变少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有乌鸦跑过来放牧地,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跟幼年时代一样吓得在原地不敢动弹......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多伯很快就会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把乌鸦赶跑。」
北野先生说,考虑到结束赛马生涯、比予定的伊丽莎白女王杯提前引退的原因,一开始牧场还在担心她会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引退后的生活。
「吉田老师那边(目白咲夜)的雕像应该会在明年初完成,到时候的话应该会拜托老师接着制作她的雕像——虽然放在一起的话,大概率看起来会不太对称。」”
——『另一段的引退马传说·由关系者透露的那些马的将来』-《目白阿塔兰忒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