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伙伴的言语所鼓舞、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终于,不再犹豫地、韦赛里斯迈出了脚步。
“威廉的话,怎么样?”
望着猫先生和韦赛里斯一前一后朝放牧地走去的背影,突然这么开口了。
“诶,什么?”
身旁的副场长先生一脸“你在说啥”的表情。
年龄不明、在震灾后突然跑来牧场的猫先生,虽然已经决定收留对方,但是在此之前总是会有“毕竟是野良猫,大概在哪一天就会跟来的时候一样突然自己跑掉了吧”这样的想法。
“威廉,猫先生的名字,觉得怎么样?”
意识到猫先生的的确确成为“牧场的一员”的这一刻,脑海里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出现了这个名字。
“终于决定了吗——我还以为会是更和风一些的类型呢。”
泽普叹了口气后扭过头,看起来有些意外地耸了耸肩。
“比如说小太郎?”
“这是狗那边的名字吧”、“而且社长的取名品味未免也太老了吧”,很快从身后的另外几位社员那边听到了这样的吐槽。
关于前面的一点自然没什么好辩解的,不过后面一点的话——
“至少我还在当兽医师的时候,小太郎还是狗狗里前十位的人气名字选项哦。”
——顺带一提,实际上是男主人和汉字命名两个限定条件下的排名顺序。
就这样边聊着小宠物命名的话题,边带领韦赛里斯走向断乳后初次的放牧地。
不知道是不是断乳前就基本上学会独立的缘故,尽管跟御前老师保持了一段距离、韦赛里斯还是很快适应了妈妈不在的放牧地。
比起欣慰,目睹了这一幕以后,反而是另外一种复杂得多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接下来是近来牧场工作重心的一岁马场合。
不同于小光那边几乎每次都会让社员的大家感到头疼的表现,即便调教途中偶尔会受惊露出惊讶神情,但无论是在训练中佩戴马具、还是训练后的洗澡护理,欧若巴全都十分乖巧地配合了。
今天也慢悠悠地走到调教场地开始训练,就算有同世代的小伙伴在一旁观望,也能够毫不动摇地投入其中。
至于趁着欧若巴训练时,聚在旁边的其他几个小家伙——
与其说是在喊着“加油呀”打气,不如说是在“你也太辛苦咯”、“我们在这里开开心心地玩耍呢”似的调侃,完全藏不住一副看热闹的调皮模样。
结果,训练刚一结束欧若巴就一脸委屈、仿佛在说“他们也太过分了吧”地找到社员的大家寻求安慰。
放心吧,很快就轮到那几个家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