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是闸位再好一些的话绝对能赢下来了——”
离开马主席跟阵营关系者碰面、见到池江老先生的时候,对方一脸遗憾地这样说道。
不过往好处想,和阵营原本的计划一样,并没有在这场一开始就被判定为“赢面不大”的秋华赏中产生过多消耗,甚至卸鞍时诗宴还很有精力地蹭着池江师的肩膀在不停撒娇。
——虽然说果然很遗憾就是了。
傍晚的京都。
从竞马场内部的地下通道顺着散场后的人潮步行走了几分钟、接着又在池江师的带领下绕了好几次巷子,直到有些稀里糊涂分不清方向的时候才抵达据说武丰先生和池江师自己都经常会去的一家居酒屋。
“抱歉,又要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池江老师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像这样熟练地跟居酒屋大将寒暄以后,池江师带着大家脱鞋进入到用复古风的竹帘分割开来的隔间。
打开平板,池江师和戴文高骑手二人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复盘刚才的比赛,趁着这段时间跟池江老先生聊起了各种的话题。
“听说幸君这边的外厩也要开张了?”
“哪里哪里,目前的话还只是予想的阶段而已。”
即便是现在就买下土地、没有拖延通过各种审核环节开始建设,最迟也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才能开张吧——
真不知道是从哪里说出去的传闻。
另外,即便有种牡马那边的收入作为支撑,单凭借一家牧场的力量来投资外部厩舍、或者说育成牧场这样的大型项目,果然还是太过冒险了。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在拉拢其他的投资者这件事上、进展并不算太过顺利。
不仅是因为震灾中的损失,大概还有流动资金本来就紧张的缘故,相熟的几位育马者基本持有的都是偏向保守的态度。
——反倒是更偏向实业家的杉山先生在这件事表现得毫不犹豫、嚷嚷着“这下就不用看那群家伙的脸色了”当天就参与了进来。
除此之外,还有如今赋闲在家的横山先生和邻居的的场老师、以及被的场老师拉拢过来的蛯名老师。
虽然横山先生半开玩笑地说过“在赛马界即便是三个人加起来也抵不过大震撼的脚力”这样的话,不过比起单纯的资金或是技术层面的协力,以休养和调整状态为主的外部厩舍能够得到这三位马优先主义者的支持实在是太好了。
“说起来池江老先生也还很年轻嘛。”
“哈哈!我就算了啦——引退转向马主后可是反复跌了好几次的跟头、已经变成老眼昏花的老头子了。”
池江老先生像这样笑着摆了摆手后,从练马师和骑手的那边也紧接着投来了视线。
“下场比赛的话,北野社长这边是怎么想的?”
将写得满满当当的记事本塞回到口袋以后,池江师开口问了这样的一句。
“我还是更倾向香港那边的比赛,骑手的话继续交给米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