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在马迷那边人气似乎很高的样子,大家都在说他的状态很好。”
“以这个时期的竞马来说确实是这样,其他早期出道的马能以六到七成的状态投入比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这个孩子现在是至少九成的状态。”
由于是尝试性质居多的首战,所以田中师并没有给阿列克斯戴上太多的马具,而是决定以仅佩戴头套的形象投入到这一场比赛。
“这可真不得了啊...话说回来,这个头套是?”
视线下移,向此刻正套在阿列克斯脑袋上的崭新头套投去了好奇的视线。
不同于常见的纯色或者两色、三色头套,是在正中央写有醒目的“加油!日高”字样、侧面还有数串赛马名字似的片假名的特殊款式。
“这个啊...”
稍微顿了一下之后,田中师才一边抚摸着阿列克斯君的脑袋一边继续开口。
“这是厩舍的大家自己动手给阿列克斯做的头套......这两边写着的是跟这个孩子同期、在去年的震灾去世的几个孩子的名字。”
听到来自练马师的解释以后,尽管事先隐约有了预测,但还是感到一阵的沉重。
反倒是切身承载着这一份期待与压力的阿列克斯君,无论是在装鞍处的这里也好,在检阅场亮相的时候也罢,都是一副斗志高涨的模样。
西历2031年的四月十五日,在门别竞马场最早一场二岁新马战的千米泥地赛,阿列克斯君迎来了首战。
赛前的独赢赔率是跟压倒性的第一人气相符的1.3倍。
而他,则上演了一场不负众望的奔跑。
闸门刚一打开,其他九位对手尚在各自与出闸和起步做着斗争的时候,阿列克斯君便立刻展现出速度的迥异。
自展开阶段毫不费力地抢占了先头,随后与后方马群的距离越拉越大。
结果,全程无需鞍上的落合君挥鞭、也从未让出过领放位置,最终以三个马身的明显优势击败小国厩舍的二岁王牌长传冲吊,在田中厩的工作人员和牧场这边关系者大家的应援声里、干净利落地赢得了胜利。
“果然是爆发力不一样啊。在直道上看了眼场内显示屏,发现差距已经拉得很大,尽管最后我已经没有在催策放着了他跑,仍然有这样的差距......真的太强了。”
还在马背上的时候,落合君就边拍着阿列克斯的脖颈边不住称赞,就连向来高标准的田中师也给出了“唯有‘厉害’二字可以形容”程度的评价。
而阿列克斯君自己,也仿佛意识到“赢下来了”这件事一样,直到散热结束、前往淋浴区为止都在很得意地晃悠着脑袋。
由于是今天最后一场的比赛,所以口取结束以后除了尽可能满足场边马迷们签名或者合照的要求以外,也在赛后的庆功宴跟田中师还有落合君聊了不少。
提及刚才的那一场比赛,落合君看起来很郑重地表示阿列克斯会成为了不起的逃马。
“一般来说这个时期的二岁马即便展现出能够往前逃的倾向,需要折合的地方往往也会很多。”
“但是,阿列克斯刚才一直在看着前方的赛道,完全没有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