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有些意外地“诶”了一声,但谷口先生还是一边在口袋里摸着什么,一边笑眯眯地介绍了起来。
“不过光是头脑聪明的话也不至于让谷口先生尝试这么多次同一个配合吧——再说了,太过聪明的话、头疼的反而就该是我们这些家伙了。”
谷口先生很配合地笑了出来。
“啊哈哈哈,这倒是真的,牧场里那几个聪明头脑的孩子可是长期以来把我们这边的社员给折腾得不轻。”
说完,谷口先生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苹果、用袖口擦了擦,然后朝着从刚才起仿佛就在悄悄关注着这边的栗毛马招了招手。
沐浴在黄昏的柔和光线下、金光闪闪的马体,有着粉嫩鼻头和对称的巨大白色流星、眼神正如谷口先生所说看起来非常温顺的栗毛马。
原本是像这样的印象。
或许是刚刚在地上打过滚的缘故,栗毛马的刘海看起来有些凌乱,再加上从鼻孔中流淌出的透明鼻涕,就这样蹦蹦跳跳地靠近、朝着谷口先生手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嘛——就在这么暗暗吐槽着的时候,身旁的谷口先生接着开口了。
“社员们都说这孩子平时非常乖巧,唯独一看到苹果就会变得激动起来,这点倒是跟父亲那边完全相反呢。”
据谷口先生所说,乌苏拉和凯旋芭蕾的孩子采取的是在青森就地生产和委托繁养、直到一岁的春季才转场前往北海道的培育方式——也就是说,甚至比起同为青森产马的父亲凯旋芭蕾、这边反而更像是青森的孩子。
“或许是这段经历的缘故,乌苏拉前几胎的产驹在前往各地参加比赛时都表现出了不错的忍耐力,我想如果是这孩子的话,即便是海外也不成问题吧。”
接着,谷口先生又露出了看起来有些遗憾的表情。
“按理来说像这样能够稳定遗传下去的关于产驹的予想非常宝贵,可惜凯旋芭蕾只是青森的种牡马,就连被称为‘芭蕾的大主顾’的我,也只是个没有魄力的庸俗家伙...从几年前就一直在想着‘如果能有更好表现的话,明年就投入多一点资源吧’结果到这孩子为止就是凯旋芭蕾最后一代的产驹了。”
谷口先生笑着摇摇头,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手中被啃了几口的苹果递了过来。
“完全没有这样的事。而且真的非常感谢,谷口先生实在是帮了大忙。”
先是微微鞠躬向眼前的谷口先生道谢,然后才接过对方递来的苹果。
“不...这孩子跟父亲一样都是偏向修长甚至还更松弛一些的马体,再加上前几胎的全姐跟全兄泥地的实绩也不太理想,我想着‘该不会是跑不来日本这边的比赛吧’然后才找上北野君的。”
谷口先生摆摆手否定,表示自己可不是什么大方过头的烂好人。
尽管如此,由谷口先生主动提出的也是一百五十万円这样相比正常的庭先取引更低的价格。
反而是买家的这边在往上抬价,就这样栗毛马盯着这边、准确来说是手上苹果看了许久,育马者二人间的拉扯才总算结束。
最终的成交价格是即便忽略掉青森相对低廉繁养成本也不会让谷口先生吃亏的三百五十万円。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互相帮助,但是自己的这一方要付出多一些——虽然听起来更像是小孩子才会说的话,但一直以来坚持的都是像这样的交往原则。
互相的一鞠躬、然后握手,象征取引达成的这一动作结束后,谷口先生笑着吐槽了“北野君果然正经过头了”的一句。
正想着该用什么话来反驳的时候,从栏杆另一边传来了栗毛马有些委屈的哼唧声。
“那个...苹果我还能再咬几口吗?”
一边从嘴角淌着口水,一边眼巴巴看向这边的栗毛马,仿佛在这样说着。
在谷口先生和一旁看热闹的阿非利多社员的哄笑声里,连忙奉上手中的苹果给了尽可能伸长脖子向着这边的栗毛马。
“抱歉抱歉!那个——请您不必客气,尽管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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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目马动向】
前走墨尔本杯(豪G1)制霸的目白旅者将以绝高体调追求天皇赏(春)的连霸
池江泰寿练马师「原本也考虑过使用前哨战热身寻找状态的选项,但结束放牧回到特雷森以后她的体重和状态都维持得很不错,所以跟马主商量过后决定直走天皇赏正赛。」”
——《n○tke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