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周五。
王亮是被刘艺菲的笑声吵醒的，那笑声从耳边传来，咯咯咯的，跟银铃似的，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刘艺菲趴在他旁边，整个人快贴到他脸上了，手里举着手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头发都散到他脸上，痒痒的。
“笑什么呢？”王亮声音沙哑，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刘艺菲把手机怼到他脸上，兴奋得脸都红了，鼻尖都快戳到屏幕上了：“你看！黄生亿的新闻！全网都在讨论！‘天上人间’、‘风尘’、‘体验派’——这些词都上热搜了！”
王亮眯着眼睛看，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疼。
微博热搜榜上，跟黄生亿相关的占了五个：
第1位：#黄生亿演技源自生活#
第2位：#黄生亿杨子未婚生子#
第3位：#黄生亿小三传闻#
第4位：#白蛇传票房崩盘#
第5位：#黄生亿哭戏比电影精彩#
王亮一条条点进去看，越看越精神，瞌睡全没了。
第一条是某个营销号发的长文，标题是：《黄生亿：从“星女郎”到“体验派”，她的演技源自哪里？》
内容写得阴阳怪气的，把黄生亿在《功夫》里的清纯形象和现在被曝光的那些所谓“风尘照”对比，最后来了一句：“有网友爆料，黄生亿的演技之所以在《白蛇传》里如此‘惊艳’，是因为她本人就有丰富的生活体验。至于是什么生活，懂的都懂。”
下面配了几张图，有黄生亿出席活动的照片，还有一些模糊的夜店照，真假难辨。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实锤了？那眼神，确实有故事啊！”
“难怪《白蛇传》里演得那么骚，原来是本色出演！”
“杨子这是捡到宝了？还是被绿了？我有点懵。”
“黄生亿当年在《功夫》里多清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岁月是把杀猪刀。”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直拍床，整个人抖得厉害：“老公，你看这条评论，‘黄生亿的演技源自生活’——这不是骂人吗？太损了！”
王亮看后笑着摇摇头：“光线这波操作够狠的。直接把黄生亿往死里踩。扬子之前那么高调，现在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刘艺菲继续刷，越刷越兴奋，眼睛都亮了。
“老公，你看这条，”她把手机递过来，指着屏幕，“有人说黄生亿和杨子未婚生子，还是小三上位。连孩子照片都有人爆料。”
王亮接过来看，是一个自称“知情人士”的爆料，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据可靠消息，黄生亿和杨子早在多年前就在一起了，那时候杨子还没离婚。黄生亿还给杨子生了两个孩子，一直没名没分。这次《白蛇传》扑了，杨子还想靠这部电影进影视圈，结果被光线按在地上摩擦。听说杨子之前还到处吹牛，说《白蛇传》要破五个亿，现在连个一半都没有。”
“杨子那个装逼犯，活该！整天戴个大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黄生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三上位还有脸哭？当初抢人家老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白蛇传》投资2.5亿，票房才1.5亿，杨子这次亏惨了。听说还抵押了公司。”
“光线这波操作，教科书级别的公关战！只是，太狠了！”
刘艺菲刷着评论，整个人窝在王亮怀里抖。
王亮看完把手机还给刘艺菲，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刘艺菲看他那个样子好奇地问：“老公，你说这些是真的吗？那些爆料。”
王亮想了想，“真假不知道，但光线的目的是达到了。《白蛇传》口碑崩了，票房崩了，现在再把主演踩一脚，以后黄生亿和杨子在圈里就更难混了，这叫釜底抽薪。”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娱乐圈真乱。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别被人算计了。”
王亮亲了亲她的头发：“所以咱们不掺和，看看就行。让他们狗咬狗去。”
到了上午十点，各大门户网站都开始跟进报道。
新浪娱乐头条：《黄生亿深陷舆论漩涡，“星女郎”人设崩塌？》
腾讯娱乐头条：《杨子黄生亿关系成谜，未婚生子传闻甚嚣尘上》
网易娱乐头条：《白蛇传票房惨败，黄生亿演技遭群嘲》
搜狐娱乐头条：《光线暗战巨力，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公关战》
各家媒体各显神通，有的采访“知情人士”，有的请专家分析，有的盘点黄生亿的“黑历史”。
刘艺菲一条条刷过去，看得津津有味。
“老公，你看这篇，”她指着屏幕，“《从清纯玉女到风尘女星，黄生亿的堕落之路》——这标题，太狠了。”
王亮凑过去看，忍不住笑：“这小编也是人才，能把一个演员的职业生涯写得跟小说似的。”
刘艺菲继续刷，突然“咦”了一声：“老公，你看这个，还有媒体报道说扬子要起诉光线。”
王亮接过来看，是一个小网站发的，标题是《扬子放话要起诉光线，称黄生亿是被陷害的》。
他摇摇头：“起诉？他拿什么起诉？光线的操作都在幕后，人家又没造谣，只是引导舆论。”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
下午两点，扬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长文，措辞激烈，一看就是气坏了：
“关于网上那些恶意中伤黄生亿女士的言论，我代表巨力影视郑重声明：全是诽谤！全是谣言！我们已经委托律师，准备起诉所有造谣者！黄生亿是我最尊重的演员，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请大家尊重事实，不要再传播不实信息！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人，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下面配了一张律师函的图片，红彤彤的章，看起来很正式。
评论区却是一片嘲讽：
“扬子，你别挣扎了，越描越黑。”
“律师函？吓唬谁呢？谁不会发？”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至于这么激动？心虚了吧？”
“黄生亿哭的时候你怎么不发声？现在才出来？”
刘艺菲刷到这条，“老公，你看扬子这回应，好无力啊。就发个律师函，也不解释清楚那些传闻。”
“他解释不清楚。那些传闻，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拿不出证据反驳。再说，他之前那么高调，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有人踩他，大家都乐得看笑话。”
10月16日，周二。
下午三点，黄生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王亮和刘艺菲窝在沙发上看直播。
画面里，黄生亿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有点憔悴，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旁边坐着扬子，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时不时看看黄生亿。
发布会一开始，黄生亿就哭了。
眼泪哗哗地流，拿着纸巾擦个不停，声音哽咽，话都说不利索：“关于网上的那些传闻，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出道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认认真真演戏……没想到会被人这样污蔑……我……我……”
她哭得伤心欲绝，话都说不完整，肩膀一抽一抽的。
扬子在旁边拍拍她肩膀，接过话筒，一脸正气，“我们今天开这个发布会，就是要澄清事实！黄生亿是我最尊重的演员，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那些谣言，都是别有用心的人编造的！我们已经报警，也起诉了造谣者！法律会还我们清白！”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举手：“扬总，网上说你们未婚生子，还说是小三上位，这些是真的吗？”
扬子脸一黑，手指着那个记者：“假的！全是假的！我们会用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你们这些媒体，也要负责任！”
又一个女记者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扬子愣了一下，“合作伙伴关系。”
女记者追问：“只是合作伙伴吗？网上说你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扬子脸更黑了，没回答，眼神闪躲。
黄生亿在旁边又哭了，纸巾都湿透了。
刘艺菲看着直播，忍不住笑，“老公，你看黄生亿这哭戏，比《白蛇传》里演得好多了。真情流露啊。”
王亮也被刘艺菲逗笑了，“确实。看来她还是有演技的，只是用错了地方。这眼泪，收放自如。”
发布会结束后，网上又炸了。
热搜上全是相关话题：
第1位：#黄生亿发布会哭了#
第2位：#扬子合作伙伴关系#
第3位：#黄生亿演技巅峰#
第4位：#黄生亿哭戏完爆白蛇传#
第5位：#扬子黄生亿关系成谜#
评论区一片调侃：
“黄生亿这哭戏，我给满分！这眼泪，这表情，这肢体语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比《白蛇传》里演得好多了！早知道她有这演技，扬子应该让她在电影里哭。”
“扬子说‘合作伙伴’，笑死我了，谁信啊？合作伙伴会一起开发布会？”
“这俩人的关系，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吧？还合作伙伴，掩耳盗铃呢。”
“黄生亿哭的时候，扬子那表情，明显心虚。”
刘艺菲刷着评论，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窝在王亮怀里抖。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说，抬起头看着他：“老公，你说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亮想了想，“不管是什么关系，反正这次光线是赢了。黄生亿和扬子以后在圈里更难混了。这一波舆论，够他们喝一壶的。”
.......
下午四点，王亮的手机响了。
王亮接起来，就听见宁浩的大嗓门，背景里还有黄波的声音：“亮子！看新闻了吗？黄生亿哭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我跟黄波看了三遍！”
王亮把手机拿远点：“看了看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宁浩语速飞快，跟机关枪似的：“能不激动吗？这瓜太精彩了！比电影还精彩！我跟黄波说，黄生亿这哭戏肯定能上热搜，结果呢？真上了！还是第一！”
“你这吃瓜群众当得挺称职啊。一天到晚就盯着这些。”
宁浩嘿嘿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你说，光线这波操作，是不是有点狠？直接把黄生亿往死里踩。”
王亮想了想，“商场如战场，光线也是为了自己的电影。扬子之前那么高调，拉着光线往死里踩，而且之前太高调，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被人踩，也是正常。”
宁浩叹了口气：“所以说，做人不能太狂。行了，不说了，我去吃瓜了。黄波叫我呢。”
挂了电话，刘艺菲问：“宁浩？”
王亮点点点头：“吃瓜群众，兴奋得不行。跟黄波一起看直播呢。”
与此同时，华艺那边，王中雷也在看新闻。
办公室里他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冯小刚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看他那表情，“怎么了？中雷？”
王中雷把手机递给他：“黄生亿的事儿，你看看。光线这次玩得挺大。”
冯小刚接过来看了看，看后把手机还回去：“王长天这手笔，可以啊。扬子之前那么狂，现在被打脸了。”
王中雷点点头若有所思：“光线这次赢麻了。《画壁》票房虽然没爆，但赚了不少钱，扬子那边彻底崩了。”
冯小刚摆摆手，一脸不在乎：“让他们斗去，咱们看热闹就行。对了，《一九四二》的后期快做完了，你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