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将视线从揭示板移开,然后转向朝卸鞍处走去的鹿毛马。
虽然看上去是没有太多消耗的比赛,但具体的状况还是要等到兽医师检查出来再说。
比起赛事本身,次走选项首先得考虑到本场比赛后的消耗才行。
——就在满脑子都是这种还在为了脱离未胜利组而挣扎的大部分个人马主眼里太过奢侈的烦恼时。
“这孩子即使是两千坚尼跟打吡也不成问题。”
像这样露出着自信满满表情的,是牧场方的玛侬女士。
就连赛前一直紧抿着嘴唇的和田师,牵着萨温回来时看上去也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坚尼暂且不提,德比的话萨温那孩子应该是跑不来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参与了胜马合照的拍摄。
顺带一提,这种留念照在过去,多数阵营都是在赛后检量结束后,重新备鞍、让骑手再度上马拍摄的。
不过,如今在重赏以外的比赛,绝大部分阵营采用的都是由藤泽原练马师在日本推广的欧洲式——即不再重新装鞍,而是由骑手或者练马师手持号码布,站在赛马身旁合影。
据说对刚卸下鞍具、正处松弛状态的赛马而言,重新装鞍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压力。
同时,被汗水浸湿的鞍具与大量排汗中的马体再次紧密贴合,从兽医师的角度来看也有可能对赛马产生负面影响。
而且——
仅仅为拍摄而将已经卸下的鞍具再次装上,对马来说未免太可怜了。
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意识到这点后、所参加的口取合照基本上都变成了欧洲式的做法。
闲话少说。
就这样一边揉着萨温冲洗过后看起来变得有些油腻的脑袋,一边拍下了留念的合照。
“接下来的话,先去北海道放牧一段时间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由厩务员牵往临时安置的出走厩舍的萨温。
如果是需要在短期内继续出赛的场合,通常会选择特雷森附近的育成场进行休养。
虽然不会像在特雷森那样高强度训练,但作为外围厩舍使用的育成场,大概会是一种“比训练中心更悠闲,但又不是完全放松下来”的基调。
反之,如果不急于在短期连续出赛的话,就会前往北海道进行完全的休养。
——做出这样的决定前,首先已经在脑海里有了大概的次走予想。
“也就是说...泥地路线不出走啊。”
和田师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一下后才开口。
“毕竟对萨温来说,并不是只剩下草地赛可跑了这种消极的感觉。”
实际出走后发现,即便在不是最擅长的泥地赛事、萨温的速度依然比予想的还要快。
最重要的是,作为赛马的完成度非常高,对于杜满莱骑手的指令也几乎在一瞬间内就做出了反应。
所以——
即便当初因为预算问题在地方出道,迟早也会让他尝试草地的比赛。
“不过,这样一来收得未免有些勉强了。”
重新迈开步伐的和田师,微微皱起眉头开了口。
“是这样的啊,而且通过前哨战去经典赛的话,无论哪一场对萨温来说都有些紧张了。”
即便是马体无碍的场合,对于大部分三岁马来说通过前哨战出走经典赛也算得上是不得了的连斗考验了。
“那么共同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