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赛马番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目白诗宴号将回避原本计划的宝塚纪念进入夏季休养——这一决定公布以后,果然引来了不少的非议。
尽管是马主和练马师共同出席会见、并且以阵营整体的名义做出的休养决定,但马迷乃至竞马评论家还是将尖锐甚至称得上恶毒的言论对准了诗宴的管理者、也就是池江师。
即便是最后选择了接受的戴文高骑手,在电话里也是一副完全不甘心的样子。
就在正准备发出连续的第二声叹息时,坐在矮桌对面的泽普将手中的杂志合上、吐槽了“BOSS你是跟蕾切尔那家伙一样加入了有着什么必须不断发出叹息声教义的宗教吗”的一句。
——对那种一看就很诡异的宗教完全没兴趣。
不过,身为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当连累他人承担了本不需要对方承担的责任、也就是俗称的添麻烦的时候会感到愧疚”这种神秘规矩的日本人时,大概就已经下意识受到某种宗教式价值观的束缚了吧。
类似这样的自我吐槽姑且摆到一边。
名为“阿丽娜”的露西亚应募者,将在今天稍晚的时候过来牧场这边进行面试。
而在明天,从英国购入的悬念重重2029也将结束入境前的一周检疫抵达北海道。
再加上下午还有着拜访阿非利多牧场的计划,虽然比起最为忙碌的那段时间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也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可以放松下来好好休息的时候。
希望那群当岁和一岁的小家伙能在这两天稍微消停一些——像这样微不足道的愿望,在许下之后的没多久就宣告了破灭。
这是天气有些阴沉的早上、由御前老师带领的一岁组从夜间放牧归来时候发生的事。
放牧地靠近出口的一小块裸露地面似乎成为了专门的泥浴角,每次放牧和集牧前大家都会按顺序进行泥浴——包括看似老实的汐绊在内、处在最为闹腾时期的三个小家伙当然不会老实等着。
尽管有御前老师和牧场的社员在一旁尽可能地约束,但无论是谁都会去打扰正在泥浴的同伴,然后不知怎地又开始在脏兮兮的泥浴后玩起了相扑。
然后就是不停地奔跑、泥浴、奔跑、相扑,在淋浴间当值社员绝望的视线中循环往复。
虽然每次看起来都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但几乎每次都会把社员的大家折腾得够呛。
“莉绊那孩子可真是闹腾得厉害啊,一顿折腾下来衣服全都被弄湿了。”
“汐绊也不让人省心啊...我转过身拿东西的时候,她叼着扫把差点把我绊倒了——虽然确实是一副想帮忙的样子没错,但还是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
就在社员的大家集体瘫倒在榻榻米上发出吐槽、然后得出“一岁组当中果然还是韦赛里斯最让人放心”的结论时,门铃声响起。
终于来了吗——尽管没有开口,但是从如释重负的社员大家脸上确实看到了像是在这样说着的表情。
远程遥控打开牧场大门后,代替孩子努力挣扎起身的副场长先生起身、小跑步到牧场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