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认为会领放的马选择了控速,被认为绝对不会领放的马却冲到了最前面。
虽然在此之前也有过跑在马群先团的比赛,但以“领跑者”而非“跟随者”身份投入的比赛,这还是第一次。
果然竞马从来都不会完全按予想的来进行——
从心底发出如此感慨的同时,也不由得重新担心起场上冲力的状态。
刻意保持着放松的缰绳、微微昂起的脑袋。
冲力心情愉快地在仍然保持着干燥的草地上奔驰。
阴天与欢呼声、鲜艳的胜负服。
这景象仿佛在以前也曾见过,但却又截然不同。
不同于当时的、带着些许骄傲,霸道的脚步。
唯独在转入弯道的瞬间、仿佛错觉般轻轻抖动的缰绳。
看着视线中逐渐远去的身姿,自然而然握紧了拳头。
过去了。
见不到丝毫停滞或者放缓的迹象、仿佛将迟疑彻底击碎的流畅脚步。
稍微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从心底却自然而然地升起了更加贪心的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凭借着这股势头、赢下比赛。
进入正对面直线。
看台上发出的欢呼声稍减,但期待的视线却仿佛变得愈发沉重而热烈。
“过了个千四米的短柱,可以看到放了出来的马竟然是那只名家震撼,跟着在第二位的是皮具英雄,然后星系之表呢就暂时跑在第三位,后面的都会巨浪就一路紧扣缰绳跑在第四位啦。”
一分四秒的千米通过用时。
单凭感觉来看的话,似乎会演变成“起步稍快、在中段稍微放慢,然后在末脚阶段再次变快”这样教科书式的逃马节奏的展开。
这绝对是巧合吧——虽然这么想着,但下一刻无论口中还是从心底都在跟关系者的大家一起不断喊出冲力的名字送上应援。
节奏悄然加快,即便从看台的这边也能嗅到焦灼气息的第三、第四弯道,无论阳希君还是冲力自己都没有在这里急于亮出后手,而是以整场比赛中罕见的平常心稳稳向前推进。
决定胜负的最后直道。
“好啦,转弯入直路的时候呢前面名家震撼带离了不到半个身位,然后皮具英雄第二位,都会巨浪在第三位,但是叻仔快跑就已经咬了上来啦!”
从耳旁传来的欢呼声,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热烈。
摆脱皮具英雄,甩开都会巨浪,但是从内侧紧逼而来的是叻仔快跑。
有马纪念时曾见到过的场景掠过脑海。
但,正是从这里,从这里开始。
“最后的三百来米啦,叻仔快跑转向中档追了上去,内栏的名家震撼呢保持领先,但是那只叻仔快跑就一边打一边追,就差最后的几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