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矢野骑手的鞭策下,为了赶上竞走时间而奋力向前的金鵄丸。
此刻,刚刚进入到直线。
仿佛能看到莫雅骑手脸上因为过度惊讶而张开的嘴巴。
至此,已无需再多催策。
“目白安娜!目白安娜!已经完全数不清是多少马身了!目白安娜!后方再后方的金鵄丸才刚刚向着二百米的弗隆杆努力,但是目白安娜独走!”
本不该在这一天出现的、实况员仿佛置身于年末大赏典的激昂嗓音。
以及,由看台上数量寥寥、表情却异常狂热的马迷所爆发出的,震动得耳朵生疼的欢呼。
“二番的目白安娜新马战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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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幸马主的爱马目白安娜(父金号角、母神威安娜、大井·荒山胜)搭档莫雅骑手在大井2R的2岁新马战(大井泥地1400米、晴、重)中以领先后马13.7秒(实际约87.75马身)的大差独走乐胜(用时1分21.71秒)”
——《n○tkeiba》
“零星的观众、陈旧的赛马场和一言难尽的赛事水平,这都曾经是日本地方赛马的代言词。但在这周二举行夜间赛事的白天赛段,大井赛马场「L-WING」和「G-FRONT」看台上的3427名观众见证了一场拉开了惊人马身差距的单挑赛表演。
By莫瑾贤(David Morgan)
在繁忙的涩谷车站(Shibuya Station),无数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挤上了山手线电车,这是东京这座国际大都市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
上午10点07分,又一趟山手线电车抵达了涩谷车站,而上车的乘客明显区别于一个小时和两个小时前争分夺秒的上班族和学生。他们的人数更少,而且表情更加轻松。其中有几名大约20多岁的年轻男性,身穿动漫痛衣或者朴素的纯色短袖衬衫,背包上挂有二次元的周边装饰,一路讨论着赛事,其中一人向其他人解释日本地方赛马与中央竞马的区别之处。
当电车在20分钟后到达滨松町站(HMC)时,从数节车厢上走下来的乘客同时搭上了前往大井赛马场前站(Oikeibajo-Mae Station)的转乘单轨电车。他们当中既有大井竞马场的常客——那些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的任何一个日本赛马场碰上的中年大叔——也同样不乏来自中国、韩国、东南亚甚至北美的马迷。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海外游客汇聚于隶属日本地方赛马的赛马场只为了同一个目的:观看一场2岁新马赛。
在步行前往大井赛马场的250米路途上,其中一位来自泰国的马迷用有些蹩脚的英语向同行的中国马迷这样解释:
「上周、这周和下一周都有我想看的比赛,但我选择了这周的新马赛而非德比或者其他看起来关注度更高的比赛。」
「为什么?」
「『HIKARI』的比赛不管赢了还是输了都会很有意思不是吗?」
当他说出这句话以后,同行的马迷纷纷露出了意会的笑容。
「当然,我还是希望『HIKARI』能够赢下来的。」他继续说道。
「不要忘记购买应援马券。」在进入赛马场以前,他向同伴提醒道。
这位马迷口中的「HIKARI」是一头从出生前的十个月起就备受关注——或者说饱受质疑的黑鹿毛雌马,她的母亲是曾经荣获美国马王称号的雌马神威安娜(Thorpedo Anna),而她的父亲是当时已经被证明前途有限的种马金号角(Golden Horn)。
「他一定是疯了。」
当提及目白牧场的掌门人北野幸在斥巨资购入这一手握多个一级赛冠军的明星雌马后、让她与金号角配种这一决定时,尽管大多数业内人士不愿对此发表明确看法,但少部分就此发言的马评家和牧场主都强烈质疑了北野幸的这一决定。
「他就是在博人眼球。」一位不愿透露真实身份的日高生产者在接受采访时如此说道。
无论是此时正在和同伴讨论着午餐话题的马迷,还是曾经那位指责北野幸博取眼球的生产者,他们当中或许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预料到接下来发生在大井赛马场的这一幕。”
——《Idol Horse》-《壮心不已:莫雅与Mejiro Anna携手共探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