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星期六清晨。
今天和明天都要待在本州。
为了赶上早上八点抵达的航班,特意在相比平时更早的时间起床起床、搭乘前几天就预约好的租凭车赶往了新千岁机场。
结果,因为租凭车在过来牧场的途中稍微耽误了一会,想着卡点办理登机的话可能上不了,最后还是改签成了下一班。
在机场等候时就困得厉害,结果不出意料地在飞机上睡着了。
甚至在航班抵达本次出行的目的地羽田机场、被落地时的颠簸弄醒时,第一反应也是“怎么不能再多飞一会”而不是跟往常一样的“终于到了”。
从哈欠声开始的休息日早晨。
上一次过来本州出差是因为冲力那家伙的宝塚纪念,再上一次则是小光的出道战,因为当时牧场还积压了相当部分的工作,再加上除了观赛以外没有什么额外的行程,所以两次都只在本州待了半天。
这一次的话,虽然也是跟前两次相同的——作为俱乐部代表现地出席欧若巴的比赛——目的,但除此之外计划表中还有着“特雷森参观”以及“练马师定期面谈”这样的内容。
牧场也好、俱乐部也罢,包括个人名义在内,名下的二岁马中早熟的那批已经顺利出道、甚至已经赢下生涯首场的比赛了。
今年中央和地方加起来一共是新马六头的出道,再算上澳洲那边的话、就是足足七头的庞大阵容——虽然说只是在“比较本家的往年出走阵容而言”这一限定条件下才能够推断出来的结论就是了。
由于在欧若巴这边的比赛开始前还有日本时间十点千面在玫瑰山的公开赛,所以下飞机后没有到处乱晃,而是直接搭上了前往府中的电车。
离开检票口以后,因为既不是德比日、也不是什么其他重大比赛的日子,所以可以慢悠悠地用散步的速度从容入场。
甚至记忆中大部分比赛日都会排长队的“耕一路”咖啡店都难得出现了空出来的吧台座位。
“一杯美式...不,要一杯那个可可摩卡漂浮吧。”
虽然现在去吃早餐也不算晚,但考虑到接下来还有着跟练马师们的多番会,所以决定用摩卡漂浮来暂时应付肚子。
拿到自己的那份可可摩卡漂浮以后,在斜对着咖啡店的圆桌将摩卡放下,然后点开手机。
明明东京都的这边正下着雨,南半球的新南威尔士州却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不过哪怕是超过一定面积的城市,一边下雨一边放晴的场景也相当常见,这点倒是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不过,明明是晴天竞马的玫瑰山、从赛前公布的情报来看,却是相比于雨天府中的这边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还要更差一些的恶劣马场。
比赛开始后,千面在前段稍微表现出咬口的迹象,不过布文骑手娴熟地操纵着缰绳将她安抚下去、在道中已经能跑出看起来折合不错的内容了。
比赛转入最后的直道,原本还以为千面在前方两头的共同封堵下没有太多机会,但布文骑手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向前的时机、从两头马的缝隙间钻出一举赢下比赛。
“你看了刚才的那场比赛吗?”
“当然,布文骑手真的很厉害。”
“就像我说的一样,他仍然是你能在新南威尔士找到的最好的几位骑手之一!”
赛后的电话里,马汉雅练马师毫不掩饰自己语气当中的喜悦和激动。
不过,在庆祝过了以后练马师还是很快恢复到了理智、建议就此结束千面的二岁赛季等待八月过后来年三岁的上场时机,而不是在胜率不高的二岁锦标赛或者乡村和省级的比赛浪费时间。
在刚才的比赛里布文骑手确实表现出了堪称惊艳的策骑。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千面最后确保的优势并不算大,至少还没到能在澳洲各类赏金丰厚的二岁赛当中争胜的程度。
于是,在考虑过后同意了练马师的提议,在撑开便利店买来的透明雨伞往检阅场移动途中,接着又通过电话跟马汉雅练马师聊了一段时间。
因为雨势越来越大,直到出走马登场为止、检阅场里也只有看起来稀稀拉拉的几位马迷——即便是这零星的三两位马迷,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莫雅骑手才聚在这里的。
首先走近栏杆、向几位前来应援的一口马主表示了感谢,然后和吉田师还有莫雅骑手分别打了个招呼。
这场比赛一共是十五头的出走,欧若巴则是排在两头俱乐部出生的良血马后的三番人气。
然而,抱着“说不定能赢呢”心态观看的这场比赛,在出闸起跑时欧若巴就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稍微跳了一下。
尽管有起步更加糟糕的其他出走马作为掩护,但依然从一开始就落入到了马群稍微靠后的位置。
离开第四弯道、转入直道莫雅骑手加鞭催策时,从大屏幕上来看欧若巴的脚步稍微有点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