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杀了她们灭口吧!”
“啊?”陆阳一把呆住了,“这不好吧?”
“那不杀了,得让她们叫你爹!”南宫娘娘气势汹汹的说道,不然她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
“……”陆阳扯了扯嘴角,接着望向红拂和霓裳。
“爹~”霓裳笑嘻嘻的冲陆阳喊了声,竟丝毫都不在意般。
“我不喊!”红拂面红耳赤,想逃离出去,她可不陪着荒唐……
“师姐,拦住骚道姑!”南宫婉急忙道。
“好勒,师姐帮你!”霓裳娇媚脸蛋儿满是笑意,二话没说的帮起师妹来,抬手一拉,就将红拂严严实实的火红道袍扯掉半边,露出里面的撩人黑丝……
“师弟!”眼见南宫婉、霓裳一前一后拦住去路,红拂衣衫不整,抿着红唇,杏眸无奈的望向陆阳。
“夫君,你不让骚道姑喊,妾身和师姐回掩月宗娘家!”南宫婉脸颊晕红,一双凤目却冰寒胜雪的望向陆阳,若仔细瞧去,美腿还在轻颤,似是站不稳般……
‘我可不想回娘家。’霓裳心中嘀咕,但对外还是和师妹同一战线的,并且她可不敢说出来,是她提议让红拂进来的,正巧目睹南宫婉的喊爹一幕……
‘得让骚道姑也喊,不然婉儿肯定和我急!’霓裳似笑非笑的瞥向红拂。
“师姐?”陆阳试探着望向红拂。
红拂脸颊滚滚发烫,见此一幕,芳心无力的悲鸣一声,支支吾吾了半晌,道:
“爹~”
这一个字还没说完,美道姑冷若冰霜的玉容就红得能渗出血来。
而霓裳笑得花枝乱颤,南宫婉本想装高冷,也没绷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三位仙子,咱们歇息吧。”陆阳松了口气,接着含笑提议道。
红拂、南宫婉、霓裳一个都不吭声,陆阳走过来,拉着红拂小手。
红拂气呼呼的白了陆阳一眼,竟听掩月宗两个狐媚子的话欺负她,但在心爱师弟柔情的目光中,还是气消了,红着脸点点头。
霓裳笑盈盈的看着此幕,忽然问道:“夫君,你让我们参加边界赌斗,有何深意?”此言落下,红拂和南宫婉也是好奇望向陆阳。
“我猜测,慕兰人此举,应当是和阴罗宗联合起来,以血罗罩困住天南十位战力强大的元婴修士,从而占据先机……”陆阳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然而那血罗罩尽管元婴后期大修士都难以短暂破开,可我之前让婉儿以元明灯灯焰之火,添加诸多材料,炼制火雷珠,却对其克制。”
“若我猜测无误,你们能平白得到丰厚赌注,若猜测有误,你们有着六丁天甲符等宝物护身,也能撑到我援救你们。”
至于如何知晓血罗罩之秘的,陆阳借口搜魂阴罗宗四长老,当然实际上,就连阴罗宗之人都不晓得,元明灯灯焰炼制的火雷珠会克制血罗罩。
而陆阳怎么知晓的,自然是从一位名为忘语的道祖那晓得……
“夫君还真是将一切都谋算好了。”南宫婉赞叹一声,红拂和霓裳亦是点头。
“但夫君,骚道姑和师姐过来,你没察觉?”南宫婉凤目危险的望向陆阳。
“没料到婉儿你喊那个,要不,我喊你一声娘补偿?”陆阳小声试探道。
南宫婉香腮绯红,自家夫君没皮没脸,她是没法子了……
不多时,齁咿呀呀的轻咛,伴着“滋~滋”水响,在屋内飘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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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后。
嘴角快咧到后脑勺的陆大升仙器,忽然神情一动,而后单手朝身前虚空一抓。
顿时楼阁外白濛濛禁制洞开一丝缝隙,接着一道幽光无声息的飞来,而后禁制光罩迅速合拢,接着此幽光又依样穿过房间禁制,落到陆阳面前。
当幽光一闪而逝,显出的竟是半块巴掌大的残缺玉符,随着陆阳往其中略微注入一些灵力,玉符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
‘果然还是发生了!’
陆阳只看了一会儿,脸上愉悦神情一收,沉吟了起来。
接着瞧着酣睡过去,蜜汗淋漓的南宫婉、红拂、霓裳三位爱侣,陆阳目光柔和下来,在她们天姿国色的酡红脸蛋儿上分别亲了下。
旋即整理了一番,他才声音细微的离去。
离开婉儿香闺后,陆阳想了想,大步朝慕兰圣女的房间迈步而去。
‘南陇侯立功不小,此次和慕兰人之战,兴许能兵不接刃!’
陆阳眸光微闪,在闭关参悟空冥瞬步遁术之前,他将一张万里符和一张上古隐形符递给南陇侯,让他去草原打探情报。
看过原著的陆阳自然知晓,在慕兰人和天南一方准备决战的时候,慕兰人竟已经被突兀人抄了老巢,留守后方的慕兰第一部落金阳部被全灭!
此事突兀人消息封锁得好,突袭时间又巧妙,慕兰人大军还在天南这边,竟没有察觉丝毫不对。
而陆阳知道此事,但空口无凭,便让南陇侯去打探情报,以其实力加上上古隐形符,打探情报又不是去斗法,只要小心些当无问题。
而陆阳也没亏待南陇侯,许诺带他去坠魔谷寻找机缘,不然南陇侯又不是陆阳什么人,去坠魔谷的美事怎么轮到他。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陆阳远在越国黄枫谷,和慕兰人并无多少仇怨。
若能不战而胜,自然是皆大欢喜,不但能保住天南元气,还能得到魔元丹奖励;若慕兰人不信,那就和他的魔龙刃说去吧……
陆阳念及此处,推开慕兰圣女房门而入。
可下一刻,一道火热的身子,就朝陆阳扑来!
“乐儿,你干嘛?”
陆阳身形一闪,诧异的望向眼前慕兰圣女,嗯,现在是他的侍女乐儿。
此刻她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浑身上下衣衫早已被蜜汗浸透,将她野性迷人的身段勾勒的凹凸有致,伴着异香,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