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大真灵看向对方的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杀意,恨不得立刻生撕了对方。
可惜有韩立在此,它们打不起来,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韩立一只手就能镇压它们。
韩立自然看出了这对宿敌之间的仇视,在以前,它们怎么厮杀都无所谓,但是现在,这里是人妖两族控制的区域,不能让它们乱来。
故此,他传音二人,让它们老实安分,话语当中带着淡淡的警示之意。
游朴子和罗恒都是聪明人,听得出韩立话语中的意思,它们恨恨的看了对方一眼,暗暗冷哼,短时间内是解决不了以往的恩怨了,最起码,韩立飞升之前,二人是动不了手了。
最终,游朴子回归自己的住处,罗恒也返回韩立划给它的地盘。
二者一个在天渊城中,一个在三境地界,井水不犯河水。
那对冥雷兽被韩立留下,镇守大长老府邸,他打算抽个时间指点一下它们,看看能不能让这对看门兽更进一步。
至于魔器,韩立询问了一下它的名字,它的回答是没有,并顺势恳请韩立赐名。
“今后就叫你魔灵吧。”韩立淡淡的说道。
黑袍身影闻言,连忙对着韩立行礼。
“魔灵……多谢主上赐名。”
魔灵乃是魔器化形而成,还吞噬其他魔器,修成了无上魔身,潜力很大,只要稍微调教一下就可堪大用,相对来说,韩立对它的重视程度还是很高的。
“你暂时就待在天渊城中吧。”韩立开口,吩咐底下的合体修士为其准备住所。
魔灵点了点头,主上之命,它自然不能违背,只是,对它来说,这天渊城的环境比之冥河之地的万丈魔渊差远了,在这里,它基本没法修行。
韩立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他叫住魔灵,轻描淡写地丢给了它一桩事物。
一道黑影自其手中激射而出,停在魔灵的面前。
“这是……”
魔灵先是露出讶然之色,随即震惊不已,停在它胸前的是一尊黑色的器物,不知是用何等金属铸造而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质感,其表面遍布着繁复玄奥的花纹,无比的深邃,只是看上一眼就给人一种头晕目眩,要陷入沉沦的感觉。
“一尊完整的玄天圣器?”
魔灵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这位主上也太豪横了吧,随便出手就是玄天圣器这种惊人的器物。
要知道,蜉蝣族作为大族,也就一件完整玄天之宝。
“你在想什么呢?这炼魔壶只是暂时给你用,你若是表现好,倒也不是不可能赐给你。”韩立眉梢微挑。
对他而言,玄天器物真的不算什么了,至少,灵界这种界面诞生的玄天之物,他是看不上的。
所谓玄天之物,是拥有能逆转一界法则的逆天器物,跟界面本身的强大与否有不小的关系。
他从玄天仙藤果实里开出的玄天斩灵剑,威力之所以不俗,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一直在用绿液浇灌。
根据韩立的推测,掌天瓶很可能是仙界诞生的玄天之物,正因如此,它才那么逆天。
“原来此物名为炼魔壶,多谢主人。”魔灵心头兴奋,它只要表现好,主上就有可能赐它这尊完整的玄天圣器,这让它心中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炼魔壶中盛装了大量的真魔气,这可比冥河之地万丈魔渊中的杂乱魔气好多了,至于魔修特有的环境,那就只有前往魔界了,你先用壶里的真魔气修行,过一段时间,我会出去转转,到时,送你到魔界中去。”韩立淡淡的说道。
说起来,他也是有私心的。
魔界之中,有紫灵和六道极圣,二人修为不高,在魔界的残酷环境下,危险重重,韩立虽然给他们留了不少后手,但是,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呢?
若是把魔灵培养一下,送到魔界去,那就可以庇佑二人了。
得知不久之后有机会前往魔界,魔灵高兴极了,万丈魔渊,说白了,只是魔兽罗睺体内的阴气魔气喷发之地罢了,哪能和魔界比?也比不上炼魔壶里的真魔气。
它想自己冲出冥河之地,前往魔界,困难重重,如今跟着韩立,很轻松就能实现。
想到这里,魔灵对韩立又尊崇了几分。
“好了,去吧,过些天,我会赐你一部适合你的功法。”韩立摆了摆手说道。
“谨遵主上之命!”
魔灵低头。
“魔前辈,请随我来。”天渊城合体长老谷羽轻声说道。
魔灵点头,跟在他身后,顺便询问起人妖两族与天渊城的近况。
安排好魔灵之后,韩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外甥身上。
察觉到舅舅审视的目光,李言身体微微一紧,有种老师检查作业的感觉。
良久之后,韩立才微微点头。
“还可以,一个人闯荡蛮荒,混到飞灵族那边去了,路上也没怎么使用过我给你留下的手段,成长了不少。”韩立欣慰的说道,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他的小妹,也是李言的母亲。
“舅舅谬赞了。”李言微微脸红,能得到舅舅的夸赞,比什么收获都高兴。
“进阶炼虚期需要五灵根,你倒是天生满足,后续,有了冥河灵乳,你的修行速度亦能加快很多,戒骄戒躁,前途可期。”韩立又说了几句,便让李言自己离去,过些天再来找他,他要单独给外甥开个小灶。
接下来,韩立赐给温天仁几瓶丹药,指点了他几句,令其受益匪浅。
做完这一切,他才迈步离去,回归大长老府邸。
大殿之中,莺莺燕燕,风光无限,几个女子围坐在一起,正笑着说些什么。
除了南宫婉、元瑶、妍丽之外,银月竟然也来了,加入其中,相谈正欢。
此时的银月已然是炼虚期修士,她虽负责人妖两族的事务,但是,并没有落下修炼,修为一直在稳步提升。
韩立看着眼前一幕,微微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为天帝,但非无情天帝,当然,世间女子何其之多,于他而言,特殊的也就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