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丁氏集团和广顺集团还有过业务往来,也就是那时候,表姨作为丁氏的文职人员,和沈雯有过接触,后来虽然业务少了,但两人的私交一直没断。
正说着,丁开放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省城。
丁开放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哪位?”
“丁总您好,我是广顺集团的崔广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丁开放一惊。
崔广辉,也是沈雯的独生子,未来的接班人。
“哎哟,崔少,稀客稀客,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丁开放热情的问道。
一番寒暄客套后,崔广辉说明了来意。
“丁总,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有事相求。我打听到风城有一位李旭李大夫,医术非常高明,听说和您关系匪浅?”
“对对,李大夫是我们药厂的大股东,也是我的好朋友。”
丁开放说道。
“那太好了。”崔广辉松了一口气,“能不能请您做个中间人,帮忙约一下李大夫,我想请他吃个饭,然后……请他为我母亲治病。”
“我母亲最近身体状况很差,看了很多名医都不见好。而且……她这人对中医有点偏见,省里那些有名的老中医,她都认识,一听名字就摇头,死活不肯去。”
“听说李大夫很年轻,而且名气也是这两年刚起来的,我母亲应该不认识。我想着,能不能请李大夫以‘朋友’的身份,先帮我母亲看看?”
丁开放一听,这是个结交广顺集团的大好机会。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毕竟他不能替李旭做主,尤其是这种还要“演戏”的活儿。
“崔少,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李大夫平时很忙,我得先问问他的意思,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好,那就麻烦丁总了。不管成不成,我都欠您一个人情。”
挂了电话,丁开放立刻给李旭打了过去。
“李大夫,又有事儿麻烦您了。”
丁开放把崔广辉的请求详细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的身份:“这个崔广辉,家世不凡。广顺集团在省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不仅商场上厉害,官面上也有很多关系。要是能治好沈雯的病,对咱们以后的发展绝对有好处。”
李旭听完,倒是没怎么在意对方的身份。
在他眼里,病人就是病人,不管是首富还是乞丐,都一样。
不过,看着丁开放的面子上,再加上他对“不信中医”的顽固病人也挺有兴趣——专治各种不服,便答应了。
“行,那就见见吧。什么时候?”
“太好了,”丁开放大喜,“那就今晚,就在风城饭店。”
……
傍晚。
“李大夫!”
李旭刚在饭店门口下了车,就看到丁开放和一位年轻人站在门口候着他。
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相貌堂堂,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李医生,久仰大名。”
年轻人笑着迎了上来,态度十分谦和。
“李大夫,这位是广顺集团的崔广辉崔少。”
丁开放笑着给李旭介绍,,“崔少是广顺集团的太子爷,年轻有为啊!”
“崔少好。”
李旭客气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