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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人类帝国、极限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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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纽约的荒诞在于其惊人的“愈合”能力。

  仅仅数小时后,四人所在的咖啡馆窗外,之前被巴尔萨泽与达贡的战斗余波夷为平地的几个街区,已然变成了一个超现实的施工现场。

  胖墩墩、慢悠悠的土元素傀儡与闪烁着指示灯的工程机器人,正像搭积木一样,将预制好的建筑模块和修复材料有条不紊地堆砌起来。

  魔法灵光与纳米技术交织,倒塌的废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理、重塑,仿佛一场倒放的灾难片。

  咖啡馆内弥漫着烤面包与咖啡豆的香气,与窗外那奇幻的修复景象构成鲜明对比。

  女巫面前已经摆上了第三份造型夸张、点缀着浆果的甜品,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

  王权端着咖啡,目光在窗外奇景与桌对面那位穿着NYPD制服、短发利落、神色比在主世界时似乎松弛了些许的木长夏之间移动。

  “……所以,是她把你‘送’过来的?”王权从李泉简短的陈述和木长夏的默认中理清了脉络,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木长夏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她眉宇间那份沉重与紧绷确实淡去不少,段化之死带来的阴霾似乎已被新世界的混乱与机遇冲散。

  “这里虽然是个大粪坑,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麻烦,”

  她放下杯子,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介于自嘲与释然之间的弧度,“但至少目标明确,规则‘简单’。而且,确实是个能让人快速适应、不得不变强的地方。”

  说着,她伸出右手,五指微张。

  掌心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一个结构复杂、蕴含炽热之意的东巴文字符悄然浮现,稳定地悬浮着,核心处有一小簇橙红色的火焰静静燃烧。

  紧接着,第二个更为抽象、带着流转气息的字符雏形,艰难地在她指尖尝试凝聚,闪烁不定。

  “我利用这里能接触到的奥术符文理论和稳定化的魔力环境,尝试对东巴文的具现化和控制进行更精细的研究。”

  木长夏解释道,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掌心的文字。

  李泉原本半阖的眼眸微微睁开,目光落在木长夏掌心。

  无需刻意探查,他的元神感知便已如水银泻地,瞬间摸清了木长夏目前的状态。

  根基扎实,灵力在奥术理论的辅助下有了新的梳理和增长,性功有了明显的增强,显然是为了尝试容纳第二个东巴文字。

  “你的天命任务,在这里推进得还顺利?没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李泉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木长夏微微一怔。她抬眼看向李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问及这个。

  “你现在算是龙虎堂挂名的人,”李泉补充了一句,依旧没什么表情,“如果有麻烦,自然该处理。”

  木长夏摇了摇头,那份属于前局长的干练和审慎重新回到脸上:“目前没有。事实上,警监对我不错。不仅提供了相对宽松的行动权限,还利用她的渠道,帮我找到了不少有价值的奥术典籍。

  甚至引荐了一位隐居的符文大师给我解答疑惑。我已经很满意现在的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李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微凝,“我可不希望你被人用一点知识就套牢,到时候还得费劲捞人。”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生硬。

  木长夏却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并无不悦,反而认真答道:“放心,我很清楚这里的规则。我提供的‘报酬’,是我在主世界十几年收集的功法拓本。价值足够,且不涉及我自身根本。这是一次公平的信息交换。”

  李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略一沉吟,转换了话题:“我正好有事要问你。你在大理特管局多年,掌握的一些内部信息或许比我们更系统。关于武盟,尤其是……细雨楼。”

  他将师爷突破当日,与细雨楼动向以及背后可能涉及的武盟内部派系,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木长夏听完,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沿摩挲,眼中闪过属于老练情报分析者的锐利光芒。

  她在特管局核心位置十五年,对江湖与庙堂之间的微妙平衡、各种势力的行事逻辑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也就是说,之前因为沈炼事件,你和武盟达成了暂时的默契和平衡。但现在,平衡被打破了,有人想借题发挥,把手伸进你的地盘。”

  木长夏总结道,语气肯定,“问题根源不在你,而在武盟内部。有人想动,或者……已经动了。”

  李泉颔首,王权也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三人都是聪明人,一点即透。

  “关于细雨楼,”木长夏回忆着,“我在特管局的绝密档案库里,确实看到过一些零散但指向明确的记载。这个组织的历史比明面上悠久得多,底蕴很深。”

  “档案中提到,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实际控制了一个被标注为‘甲—柒’的异世界通道。那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备注是‘特异化的练炁武功’。”

  李泉立刻想到了吴为出身的世界。

  “所以,你们是打算直接对细雨楼出手?”她看向李泉,以她对李泉行事风格的了解,这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李泉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回视。

  木长夏沉默了几秒,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劝说或警告。她清楚李泉做出决定意味着什么。

  一直安静旁听、只在女巫加甜品时抬了抬眼皮的王权,此时才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开口:“我这边,倒是根据之前的线索和刚才的信息,卜算到点有意思的关联。”

  这话立刻吸引了桌边三人的注意,连女巫都暂时放下了甜品叉。

  “影子卖给我们的那份关于‘人类星际帝国与星盟’的情报,”

  王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一道极其微弱的八卦虚影一闪而逝,“和我们王家之前发现并试图交易给你们的那个‘庞大星际世界’的入口坐标,指向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世界。”

  李泉眼中精光一闪,这确实是个意外的关联,但他没打断,示意王权继续。

  “我们王家对那个世界的探索非常有限,因为它太大了。”王权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凝重。

  “他们的宇宙文明按‘星区’划分,存在一个主体是‘人类帝国’,以及一个据称是从帝国中分裂出去的‘人类星际联盟’。”

  “刚才影子的情报中,有星盟,但没明确说它源自帝国分裂,这一点连影子的情报都可能缺失或模糊处理了。”

  李泉心中迅速对照,基本确认了王权的猜测。

  “王家最初的想法和我们之前在大明类似,想进行商贸。”王权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倒霉就倒霉在,他们打开的通道入口,落点是在帝国直接统治的核心星区。

  “那里规矩森严得吓人,任何外来商贸活动,都需要帝国中央的‘行商许可’,要么由那位神秘的‘帝皇’亲自签署,要么需要元老院的集体决议……门槛高得离谱。”

  李泉默然,这制度和情报中描述的帝国集权、古典官僚与高科技结合的特征吻合。

  “后来王家花费了巨大代价,通过层层贿赂、政治献金,打通了关节,才勉强在某个边疆星区拿到了区域性的、受严格监管的行商资格。”

  王权看向李泉,“我父亲紧急召我回去,就是希望我能以王家嫡系的身份,亲自带队去那个世界,尝试打开局面,站稳脚跟。”

  这解释了不少疑问。如果王家的入口和情报世界是同一个,那么借助王家已经艰难获得的“区域性行商”身份作为跳板和掩护,无疑会方便许多。

  “以你们王家的底蕴,就算在那个世界受限,也不至于完全束手无策吧?黄级高手应该不缺,难道连一点风波都掀不起来?”李泉提出疑问。

  王权坦然道:“我们和星盟的侦查力量间接接触过。他们单兵的黄级数量似乎不多,但他们的星际战舰……”

  他顿了顿,“火力强横得超乎常规。根据我们牺牲暗线换来的模糊信息,他们的主力舰具备从行星轨道进行精准毁灭性打击的能力,足以彻底摧毁星球表面生态。

  那种攻击下,只有达到黄级的个体,才有较大几率在核心爆点外存活。我们目前投入的力量,不足以正面抗衡这种规模的星际武力,只能遵守他们的规则,在夹缝中寻找机会。”

  李泉了然。这就是高等星际文明的压制力,个人武力的优势在毁星级的舰炮面前被极大压缩。

  他心中念头飞转,目光不由得投向旁边刚解决完甜品、正心满意足擦嘴的女巫。

  女巫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坐直了些,眼睛眨了眨。

  “看来有我的活了?在你去京城‘开会’之前,我会帮你把‘战舰’的问题搞定。包括你能用的,以及……可以拿去卖的。”

  她笑容里带着一种“包在我身上”的狡黠和自信。

  回到主世界龙虎堂,时空转换的滞涩感几乎微不可察。

  院中那两把躺椅依旧,李泉和王权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上面,姿态与离去前别无二致。

  唯有周身萦绕的那一丝属于异界的、驳杂的能量气息,缓缓沉降、消散于天地灵机之中。

  然而,院墙之外的世界,空气却明显紧绷了许多。

  那些曾经因沈炼之死而暂时蛰伏的窥探目光,不仅重新出现,而且变得更加密集、更加隐蔽,像无数潜行于阴影中的毒蛇,吐着信子,测量着距离与危险。

  堂内一切如常运转,炼丹房的烟火气,演武场的呼喝声,未曾稍歇。

  数日后的一个深夜,李泉在与师爷例行搭手切磋时,心境空明澄澈如古井寒潭。

  师爷拳架甫动,劲力未发,李泉灵台之中便自然映照出其后三五步变化的几种可能轨迹,仿佛窥见了一丝灵机流转的微弱涟漪。

  师徒二人以快打快,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两团模糊的影子,拳脚交击之声密如骤雨,却又在将触未触之际屡屡变招。

  数十回合弹指而过,师徒二人只拼招式武艺,李泉却凭借那一点先机之明,守得滴水不漏,偶有反击亦直指关窍,让师爷眼中讶色与欣慰交织。

  收势而立,院内只剩风声与虫鸣。李泉心中一片雪亮。

  这是自身性功日渐打磨圆满,精神臻于澄澈通透,已开始隐隐触及佛门所谓“他心通”之境的边缘征兆。

  虽仅是一丝微末萌芽,却意味着他对敌我态势、对周遭气机流转的把握,将步入一个更为幽微精妙的层次。

  平静的日子又流逝了不到十天。

  文苍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龙虎堂大门外。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李泉与王权二人,正一左一右躺在门廊下的躺椅上,王权甚至像是睡着了,李泉则闭目养神,手边矮几上清茶犹温。

  文苍宇脸上那无可挑剔的官方笑容立刻浮现,快步上前,拱手道:“李堂主,今日总算得见了!前次拜访,听闻堂主有界外之行,文某深以为憾。”

  李泉缓缓睁开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他,并未起身,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文镇抚使。龙虎堂地方狭小,我这里也没有武盟需要的茶点。若无他事,请回吧。”

  这话已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甚至带着明确的划清界限之意。

  文苍宇笑容不变,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凝重与了然。他何等人物,立刻明白这绝非简单的闭门羹。

  李泉这是在明确表达对武盟近期态度的极度不满,是一种严厉的警告,也是一种姿态。

  沈炼之事已了,若再有不识趣的试探,龙虎堂不介意将事情摆到台面上来。

  “是文某叨扰了。李堂主好生休息,文某告辞。”文苍宇丝毫不显尴尬或恼怒,干脆利落地再次拱手,转身便走,步履平稳,转眼消失在巷口。

  刚走出龙虎堂势力范围感知的边缘,文苍宇便闪身进入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内。

  他脸上公式化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肃。他快速取出一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按下唯一一个没有存储名称的号码。

  只响了三声,通讯便被接通。那头传来厉血涯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冷硬质感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

  “他赶你走了?”

  “是。”文苍宇言简意赅,“态度很硬,没有转圜余地。厉兄,江城那边,三江帮和细雨楼的人已经快面对面撞上了,火星子肉眼可见。”

  “再这样下去,要么他们两家在江城全面开战,血流成河;要么……就只能等李玄枢从那个鬼地方回来,看他有没有魄力,把细雨楼伸过界的手,连皮带骨砍下来!”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细微的电流噪音,仿佛能感受到另一端压抑的肃杀。

  几秒后,厉血涯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冷,也更决绝,一字一顿:

  “把细雨楼近期在江城及周边所有异常人员集结、物资调动、以及可能针对龙虎堂或三江帮核心人物的行动计划,核实后的确切情报,通过最隐秘的渠道,传递给李泉。记住,方式要干净,绝不能留下把柄。”

  “然后呢?”文苍宇追问。

  “然后?”厉血涯的声音里透出一股铁血的味道,“剩下的事,交给他自己判断。我们这边……按计划,做好‘清理门户’的一切准备。”

  文苍宇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消息的传播速度,在某些时候快得超乎想象。

  第二天,龙虎堂堂主李泉将武盟镇抚使文苍宇两次拒之门外,甚至直言“地方狭小”、“无茶点招待”的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在中南江湖乃至更广泛关注此事的人群中迅速传开。

  细节或许有出入,但那份毫不掩饰的冷淡与抗拒,却被传得清清楚楚。

  本就如惊弓之鸟、却又贪婪窥伺的细雨楼,立刻从这阵风里嗅到了浓烈的不祥气息。

  尽管楼主沈寒舟依旧远行未归,四大高手之一的石三折损在外,但这头盘踞多年的凶兽,其肌肉记忆和猎杀本能并未消失。

  很快,龙虎堂方圆数里之内,那些游弋的阴影变得更加专业、更加系统,无形的监控网络以更高的效率编织起来,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波动。

  而就在这山雨欲来、空气都仿佛凝滞的压抑时刻,一个更加直接、更具冲击力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李泉与王权,于今日午时,通过正常渠道,购买了两张即日起飞的、直抵江城的民航机票。

  目的地,赫然是三江帮总舵所在,也是近期与细雨楼冲突摩擦最为激烈、已然化为无形战场的核心城市。

  这一举动,再无任何遮掩与迂回,如同雪亮的刀锋,猛然劈开了笼罩在双方头顶那层暧昧不明的晦暗幕布。

  将一切潜流与敌意,赤裸裸地曝晒在了正午的阳光之下。

  整个中南江湖,瞬间为之失声,旋即爆发出无数压抑的惊呼与急促的议论。

  所有目光,无论善意、恶意还是纯粹看热闹的,都齐刷刷投向了江城。

  压力,从无形化为有形,沉甸甸地压在江城每一个江湖中人的心头。

  三江帮总舵,几乎是第一时间进入了最高等级的戒备状态。

  所有明岗暗哨加倍,核心成员被紧急召回,武器出库,阵法启动,一股肃杀而决绝的气氛弥漫在帮派上下。

  细雨楼方面,楼主未归,顶尖战力暂缺,但剩余的力量在短暂的惊怒与骚动后,反而被激发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凶戾。

  四大高手被紧急调动,分散在江城各处的精锐力量开始向几个关键节点收缩、集结,像一头受伤的猛兽,龇出獠牙,准备迎接闯进巢穴的敌人。

  一种混合着紧张、猜疑、以及破釜沉舟般狠厉的气息,如同沼泽中升起的毒雾,悄然笼罩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风已满楼,黑云摧城。

  江城,早春。寒意尚未被江风吹透,却已渗入这座三江汇流之巨城的每一个角落。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偶尔漏下几缕稀薄天光,映得江面浊浪翻滚,也映得钢筋水泥的丛林一片沉郁。

  飞机穿透云层,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时,一股湿冷的、带着淡淡煤烟与江水腥气的风,便从廊桥缝隙里钻进来。

  王权跟在李泉身后走下舷梯,眯眼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夹克,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地儿,风水倒是不错,就是天气忒不讲究。”

  李泉没有接话,只是脚步平稳地向前走去。

  两人都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打扮,混在旅客中毫不起眼。

  但就在他们双脚踏上江城土地的第一刹那,一股无形的、汇聚了无数方向的压力,便如冰冷的潮水般悄然涌来。

  那不是杀气,更像是一种高度聚焦的“注视”,来自四面八方,来自机场的各个角落,来自熙攘人群里那些看似寻常的面孔背后。

  王权脸上那点对天气的抱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懒散的淡漠。

  他脚步未停,右手食指却微不可查地在身侧虚点了几下,一缕极淡的、常人根本无法感知的灵机,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向下沉去。

  尝试着与脚下这片土地深处、那庞大而古老的脉络,隐约与千里之外武当祖庭地脉遥相呼应的部分,建立一丝微弱的联系。

  李泉则是更加直接。

  他微微侧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接机的人群、保洁的推车、玻璃幕墙外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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