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制解酒药方、解决蜱虫病、甚至听说昨天还在风城医学院搞了个“一课封神”,大礼堂几千人去听他倒背《黄帝内经》。
石浩平在一旁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李旭?就是市中医院那个年轻的副院长?我也听说过,前阵子那个糖尿病足的重症,听说就是他在没动手术的情况下给保住腿的。”
句佳宏合上病历本,感叹道:“听说过。这几年风头最盛的一位。不仅临床医术了得,在方剂研发上也有极高的造诣。我原本以为媒体宣传有夸大的成分,但今天看到这张随手口述的‘组合方’,我信了。这个年纪能把《理中汤》和《金匮要略》的方子揉碎了这样用,这不仅是背书背得好,这是真正‘悟’了。”
他转头对姜国军认真说道:“既然是李院长开的方子,那我就不用另开了。我在这个方子的基础上,再帮你细化一下具体克数。李院长的思路是对的,补中益气,中气一足,大便自然就下来了,咳嗽自然也就好了。”
石浩平笑着打趣道:“能让句主任承认,这李旭还真是个妖孽啊。”
句佳宏表面上谦虚地笑了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去会一会这位李院长,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能让整个风城的医疗圈都为之侧目。”
此时的句佳宏,心中虽然佩服,但那一股属于主任医师的傲气并未消散。
他想的是:李旭的理论或许极强,但论起在大医院、大规模重症临床的博弈,自己这位三十八岁的主任医师,未必会输。
……
风城市中医院,急诊科。
李旭并不知道姜国军已经带着他的“医疗建议”去接受了句佳宏的考验。
上午的急诊科忙而有序。
李旭在留观室和清创室之间穿梭,一口气接诊了八位患者。
其中既有常见的急性胃肠炎,也有两位由于天气转凉引发的老年性哮喘。
由于有“情报系统”的辅助,李旭在辨证施治时几乎不需要走弯路,每一针下去、每一剂药开出,都能精准地切中病灶。
一上午下来,他的经验都丰富了一些,心情格外舒畅。
李麟是上午十点左右过来的,手里依旧攥着笔记本,寸步不离地跟着李旭。
自从昨天的公开课之后,李麟看向李旭的眼神已经不是“佩服”了,而是赤裸裸的“狂热”。他现在觉得,能在实习期跟着李旭,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学长,刚才那位哮喘患者,您为什么要加一味‘地龙’?我看教科书上常规用的是蝉蜕。”李麟趁着喝水的空隙,赶紧请教。
李旭放下水杯,耐心地解释道:“教科书是死的人是活的。蝉蜕主散,偏向于疏散风热;而那位老先生是陈年宿疾,肺底已经有了瘀滞。地龙不仅平喘,关键它能通经活络。对于这种肺络受损的长期哮喘,用地龙的‘钻透’之力去破开肺部痰瘀,效果比蝉蜕要快得多。”
李麟恍然大悟,埋头疯狂记录:“受教了,学长,您这真是经验之谈。”
“行了,别拍马屁了,下午还有三个复诊的,你先去把他们的病历调出来看一遍,等会儿我考你。”
李旭笑着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