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高帆有些疑惑地重复着明珀的话语。
他们差点被人炸死,又毫无抵抗地被人暂停了时间。如今至少被一个月之银级别的强者注意到,还有可能被其他组织也发现……
这怎么可能是好事呢?
“嗯。”
明珀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我们短暂的进入了‘随时都可能死亡’的处境,但至少我们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哪怕是对于月之银级别的上位欺世者来说,他们的显现体依然是脆弱的。至少炸弹是能杀死他们的。”
“……高攻低防,是吧。”
艾世平反应了过来。
明珀嗯了一声。
虽然“人狼”的称号能增加自愈力,也有的称号能治疗他人,这也算是能提高生存能力……但至少目前明珀所得知的所有称号,都没有增加“防御力”的功能。或者说,就不存在“防御力”这个属性。
他向高帆询问了这件事。
而高帆给出了确定的答复——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当初看到明珀的时候吓得掉头就跑。
“对的。”
高帆非常肯定地说道:“欺世游戏是不会允许玩家增加‘血条’的。
“最多也只是‘致残’的机关或者惩罚,可以通过治疗与自愈的手段缓解与恢复的程度……但说到底,那也只是‘威胁’和‘刺激’而已。如果真是‘处刑’之类必死的机关,是不会让欺世者能【强行挺过来】的。”
“合理。”
明珀点了点头。
就比如说林雅被处刑一样——她是被小口径的机枪打碎的。
理论上来说,如果身体强韧到能无视这种级别的子弹,那其实就算是输了也没事。因为“惩罚手段”根本就伤不到他们。
但显然这不可能。
就像是“少数派之死”里面,虽然狗躲开了坠落的石剑、却依然浑身血管爆裂而死。如果处刑能被逃开,那游戏就根本没有意义了。
高帆接着说道:“正因如此,欺世者不管能力多强,身体都是脆弱的。我们提升称号,终究是提升的‘权限’,而不是‘生命等级’或者‘功法等级’之类的。
“高权限能抵抗低权限的岁月筹码,甚至能无效化一些能力与珍宝的作用……但哪怕是岁之金级别的欺世者,依然是能被杀死的。
“我听说,还有一些高难游戏,会让称号的主动效果与携带的珍宝都无效化。只有称号的被动效果还能生效……那是最为残酷的‘死斗游戏’,不是从‘门’中进入的。
“这种游戏通常只能活一个人,据说是作弊者的小黑屋,也听说是使用特殊珍宝才能带人进入。不过具体的细节我也不知道……这都是都市传说级别的东西了。”
艾世平脸上的颓然,倒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看着高帆一本正经的说着,板着脸一脸严肃,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像是看着小孩强装大人的样子一样。虽然这个“小孩”比他年纪还大。
“小帆真的认识好多人啊。”
艾世平感叹道:“连月之银级别的大前辈都认识。”
“红皇后确实是前辈。”
高帆点了点头:“她是十年前那一届欺世游戏中幸存下来的欺世者。也就是说,她已经在物质界存活十年了。”
“……十年前?”
“嗯。虽然欺世者每年都在诞生,但欺世游戏的密度其实是在波动的,而且主要地点不同。我有个朋友研究过这个原因,他似乎有些结论,但我当时没记住……好像与主持人的诞生与复活有关。
“但我记得结论——基本上来说,欺世游戏的高潮就是十年左右来一次。”
高帆认真思索了一下:“我记得十年前那一届,主要的游戏地点是在英国和俄国。理想国大人也是那一届的欺世者。”
而明珀所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是唯有同属戮之领域的欺世者,才会注意到的细节。
“为什么……红皇后一直在笑呢?”
明珀有些疑惑。
如果说她的情绪失控、或者被称号同化,那么她应该瞳孔一直散发着昏黄色的辉光才对。每次明珀稍微精神亢奋一些,那辉光都根本掩藏不住……那就像是微表情一样的东西,是在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的。
但她却全程没有显露过一次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