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部门的长官齐聚冬宫,会议现场气氛凝重,所有人面色沉郁,沙皇尼古拉二世率先打破沉默,目光投向海军部长格里戈罗维奇,语气急切地询问:“军波罗的海舰队眼下是否有把握,出兵攻击德军在芬兰湾的登陆场,打破合围态势?”
海军部长格里戈罗维奇闻言,面露难色,缓缓起身躬身汇报,语气沉重而无奈:“陛下,目前波罗的海舰队仅余三艘战列舰,战力大损。而德军波罗的海舰队以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为首,舰艇数量充足、火力强悍,我方与之对决毫无胜算。若是此刻勉强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只会全员战死、全军覆没。一旦舰队覆灭,整个芬兰湾、乃至整个波罗的海,德国人无需动用战列舰,仅凭几艘装甲巡洋舰,便能彻底掌控全域制海权,俄国将彻底丧失海上反击的可能。”
听闻此言,沙皇尼古拉二世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神色满是茫然与焦灼,心中满是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战争为何会发展到这般境地。
战争伊始,协约国海军凭借绝对优势,牢牢封锁德国海岸线,局势一片大好。可不知从何时起,德国海军步步为营、逐步反击,慢慢扭转了局势,如今除了英国大舰队主力尚未全面出动,德国人在陆上与海上已然全面占据优势。
尼古拉二世此刻满心绝望,完全想不出俄国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希望,即便最终协约国赢得战争,恐怕俄国也早已元气大伤,难以分一杯羹;更让他忧心的是,当前德国陆军的兵锋已逼近首都,距离不足两百公里,圣彼得堡随时可能遭遇德军进攻,王朝危在旦夕。
就在尼古拉二世陷入沉思、满心焦灼之际,内务大臣尼古拉・马克拉科夫起身汇报,语气凝重:“陛下,国内反政府势力近期活动愈发猖獗,已在军队内部渗透发展了大量人员,尤其在新编集团军与补充兵之中,反政府人员的占比正持续攀升,态势愈发严峻。如今国内稳定局势已濒临失控,若不及时遏制,恐生内乱。”
听到内务部的汇报,尼古拉二世皇瞬间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惊觉与后怕。他猛然意识到,战争打到此刻,自己损失的全是忠于皇室的嫡系精锐部队,而后续补充的兵力,自己正逐渐失去掌控,部队的忠诚度早已不复往日。
尼古拉二世猛地瞪大双眼,语气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厉声质问道:“目前深陷包围圈中的第1、2、3集团军,状况究竟如何?他们是不是也已经被反政府人员渗透了?”
尼古拉・马克拉科夫连忙躬身回应,语气严谨:“陛下,这三个集团军的征召兵源,大部分来自工厂工人与贵族农庄佃户,经过排查,目前尚未发现大规模渗透迹象,即便存在个别反政府人员,也不足以影响部队整体忠诚度与作战部署。”
沙皇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他暗自盘算,是否要花费巨大代价,将这三个集团军从包围圈中解救出来。若是这三个集团军依旧完全忠于自己,是皇室可信赖的力量,那么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在所不惜;可若是这三个集团军早已被反政府势力渗透成筛子,失去了忠诚度,那不如让他们完成所谓的“为国捐躯”,也好省去后续的隐患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