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这一次,圣文森特号的舰首被彻底炸断,断裂的舰首如同脱缰的浮体,缓缓向海中下沉,海水瞬间淹没了前甲板,浓烟与火光交织在一起,将整艘战舰笼罩在绝望的阴霾之中。
舰桥内,舰长被殉爆的冲击波掀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看着窗外被炸断的舰首,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他对着通讯器,用尽全力嘶吼出最后一道指令:“全体人员……弃舰!立即弃舰!”
声音嘶哑破碎,却穿透了爆炸声与浓烟,传遍了圣文森特号的每一个角落。
损管队员们看着彻底失控的战舰,再也无力回天,只能放下手中的工具,搀扶着受伤的战友,朝着舰舷移动,试图跳海逃生,绝望的哭喊声、爆炸声、海浪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挽歌。
兴登堡号的舰桥之上,费舍尔依旧举着望远镜,当看到圣文森特号舰首爆发的冲天殉爆火光,那团足以吞噬一切的烈焰,让他瞬间确认,这艘英军战列舰,再也没有存活的可能。
费舍尔缓缓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喊着下达命令:“主炮组,停止炮击!”
炮声骤然停歇,兴登堡号的主炮炮管依旧泛着灼热的红光,炮手们停下手中的动作,负责甲板观察的水手举着望远镜,望向远处圣文森特号的方向,脸上满是振奋与自豪。
另一侧,奥斯特弗里斯兰号战列舰上,德军军官与水兵们看得更为真切,圣文森特号舰首被炸断、浓烟滚滚下沉的模样,清晰地映入眼帘。
下一秒,踊跃的欢呼声冲破舰体,响彻北海海面,水兵们挥舞着手臂,呐喊着、欢呼着,将战前的紧张与压抑彻底宣泄,那股意气风发的气势,即便隔着数海里,也能清晰感受到。
“漂亮!打得漂亮!”一名德军军官挥舞着帽子,大声欢呼,眼中满是对费舍尔炮术的敬佩。
兴登堡号上,费舍尔听着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嘀咕着:“喜欢多打少?看你有多少战列舰填!”
话音刚落,他再次举起望远镜,目光越过正在下沉的圣文森特号,投向英军战列线,只见两艘英军战列舰正集中火力,二打一欺负德军的奥尔登堡号战列舰,奥尔登堡号虽奋力抵抗,却已然陷入被动。
费舍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再次对着主炮组大喊:“主炮组,重新设定炮击参数,继续开炮!”
这一次,他的目标已然锁定,英军的前卫号战列舰。
望远镜中,一艘新的英军战列舰刚刚在战列线上完成转向,试图调整至侧舷对敌的姿态,以此发挥主炮的最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