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
“继续盯着。等他什么时候出来了,让他立刻来将军府见我!”
“是。”
福禄寿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还有——”
大蛇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
福禄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将负责在港口盯梢的那个武士,以及他一家老小——全部杀掉。”
大蛇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晚饭。
“御田回国这种事,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害得本将军今晚受如此惊吓——”
“简直罪该万死。”
“哼——下去吧。”
“是。”
福禄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至于你们……”
大蛇又将目光转向今晚损失惨重的见廻组众人。
“今晚御田过来的时候,城里的某些贱民应该很高兴吧?”
“是!”
没有让大蛇浪费口舌,见廻组的总长直接留下护卫的人后,便准备带着人离开……
“等等!”
“本将军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将那些人全部带到这里了~”
“……是。”
“呼~”
交代完这一切,大蛇重新靠回身后的软垫上,仰头望着头顶星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花都的每一片屋瓦上。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将军府里,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
时间回到现在。
将军府的正殿里,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大蛇高坐在主位之上,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容。
方才那个瘫在地上、涕泗横流的可怜虫,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阴鸷、胸有成竹的阴谋家。
在他身侧,凯多盘腿而坐,接过侍女颤颤巍巍递来的巨大酒盃,看也不看便仰头一饮而尽。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
“没错!”
“御田那个蠢货得到消息,现在已经再往这边赶了。”
大蛇同样拿起自己的酒盃,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酒盃自己那阴厉的倒影。
因为某个人的关系,御田一伙的消息,对大蛇来说几乎是单向透明的。
那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一周前的那场突袭,确实是他的失算。
凯多不在,加上御田的实力又远远超乎他的想象……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窒息感,那种心脏被攥住的恐惧,至今想起来,后背还会冒冷汗。
但也是在那生死一线间,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素盏鸣尊醉斩八岐》——这个小时候听过的神话故事,虽然对现在的大蛇来说有种微妙的不吉利,但那时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赌对了。
御田那个天真的蠢货,居然真的信了。
如今凯多归来,他已经有了与御田正面对抗的武力依仗。
但一周前的突然袭击还是给他留下了阴影,所以除了凯多和黑炭蝉丸外,他还额外又准备了一层‘保险’。
向着殿内的某个房间瞥了一眼,大蛇将盃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光月的名声扫地!”
“之后再让你在众叛亲离的悲惨中死去……光·月·御·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