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下掌握的信息来看，兵主部一兵卫应该还没有放弃让你成为灵王的想法。”
蓝染思考了几秒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奈落空微微一愣，下意识道：
“那和尚都被我打至跪倒在地了，难道还能作妖不成？”
“要不是看在灵王碎片的份上，他甚至都回不去灵王宫。”
蓝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真道：
“没那么简单。”
“兵主部一兵卫真正的依仗并不是他自身的实力，而是被削去了四肢，挖空了内脏的灵王。”
这么多年的研究下来，虽然依旧没能发掘出灵王碎片的全部力量，但也能分析出一点东西了。
仅凭一点微不足道的碎片，就能让一个死神或者大虚脱胎换骨，打破灵魂界限，甚至成为超越者。
再结合大灵书回廊以及纲弥代家宗祠的隐秘记载，推测出真正结束了原初时代的人，是灵王，而非五大贵族始祖。
灵王本身的力量，是绝对超乎想象的。
如此强大的存在，又怎么会不是五大贵族始祖的对手？
那么真正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一切都是灵王自愿的。
兵主部一兵卫作为一位活了百万年的古老存在，早在原初时代便追随着灵王，自然清楚其中秘辛。
所以，他没有清算五大贵族。
那么问题来了。
在选择下一任灵王这件事上，灵王本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谓选择奈落空担任下一任灵王，究竟是灵王的想法，还是兵主部一兵卫一厢情愿，亦或者是……
未雨绸缪？
“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登上灵王宫时，兵主部一兵卫曾问过你，是否想成为灵王。”
蓝染在键盘上轻轻敲动，调出一大堆文字，上面记录了第一次在灵王宫上一切事项的全部细节。
尽管他在思维上远超常人，但碍于考虑的问题实在太多，再加上时间跨度较大，不得不将一部分重要的内容封禁起来。
事实证明，这种方式简单且高效。
奈落空凑了过去，顿时回忆起和兵主部一兵卫的第一次谈话交流。
“他给出的原因是，灵王自身的意志，以及你几乎符合成为灵王的全部条件。”
“死神、虚、灭却师。”
“虽然你可以完美驾驭这三种力量，但从兵主部一兵卫的话来看，你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种力量。”
“但最关键的力量，恰巧是最不用担心的。”
“那么，灵王宫不缺的是什么？”
旁边的奈落空想也不想，直接秒答：
“灵王。”
蓝染的眼角抽了一下，纠正道：
“是灵王之力。”
“千手丸曾说过，在成为零番队的一员后，他们的身骨被灵王之力改造成了‘王键’，而这也是登上灵王宫的关键。”
“没有零番队成员的同意，想从正常途径登上灵王宫，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奈落空露出恍然表情。
他一开始以为是完现术之力，不过稍微分析一下的话，所谓的完现术，本质上不就是灵王碎片吗？
合着他只要融合一点灵王碎片，就能坐上黄金马桶了？
看着某人的表情，蓝染有些欣慰，点了点头道：
“这样一来的话，兵主部一兵卫之所以不怀好意，大概率没有放弃之前的想法——”
“让你成为下一任灵王。”
“正如之前所说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灵王碎片，都足以让一个死神或大虚脱胎换骨。”
“松本乱菊、歌匡、十刃们便是很好的例子。”
“在兵主部一兵卫看来，你之所以想要获得灵王碎片，是因为无法继续变强。”
“可一旦融合碎片的话，下一任灵王非你莫属。”
闻言，奈落空有些感慨。
这活了百万年的老东西还是太阴了。
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够强的话，说不定真要被兵主部一兵卫强行按在那黄金马桶上，过上冰冷且充实的生活。
“这么一看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奈落空咧嘴笑道，“反正灵王碎片拿回来也是喂葛力姆乔，就是被人一直惦记有点不爽。”
“惣右介，有没有什么办法干他娘的一炮？”
听到这粗鄙之语，蓝染深深地看了某人一眼，随即分析道：
“正如你之前所说的，兵主部一兵卫全身由灵王之力重新打造，哪怕死了之后也能轻松复活。”
“这一特点，和阿尔图罗很像。”
“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对付阿尔图罗的吗？”
奈落空眼前一亮。
蓝染点了点头：“不过正常的封印鬼道对于这位掌控了世界上所有名字的零番队首领来说，大概率是无法生效的。”
“所以……”
“我需要一点时间。”
……
……
一番队，茶室。
兵主部一兵卫看着插在火炉中的流刃若火，忍不住眼角抽搐。
这一幕要是让二枚屋王悦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