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茧利心情很不错。
他的科学探索生涯其实是很坎坷的，其中艰苦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早在院生时期，他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科研天赋，但那个时候的尸魂界，明显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所以只能一个人摸索着走。
入队后，他为了攒出充足的研究经费，经常为贵族效力，以换取丰厚的报酬。
那些脑子里空荡荡的蠢货，经常提出些完全不切实际的逆天要求，有些时候连续改版几十次都达不到他们所要的标准。
更离谱的是，明明已经优化了几十次的方案，到最后却又选择了初版。
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经费，本来打算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却又被修多罗千手丸盯上，强行拉了壮丁，加入了一个研究小组。
好在这个女人虽然性格恶劣了一点，但却比贵族那些蠢货聪明不少，最起码能听得懂人话。
而且研究小组时不时就能拿到一笔拨款，可以缓解一下经费上的压力。
生活就这样持续着，直到他遇到了奈落空。
虽然一开始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涅茧利很快便发现了这位上司的强大之处。
一直以来令他头疼不已的经费，在奈落空那里变成了最微不足道的问题。
不管需要多少经费，只要开口，这家伙都能给你搞出来，有时候甚至还会翻倍地给。
更令人欣喜的是，奈落空还负责提供各种高精尖设备，以及想都不敢想的珍稀材料。
换以前，打死他都想不到，居然有一整个虚圈的大虚配合研究。
眼下，奈落空更是一口答应，搞来足够的灵王碎片供他使用。
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看着拍胸脯保证的奈落空，涅茧利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奈落大人，我们敬爱你口牙！”
对于涅茧利的敬爱，奈落空并不怎么在意。
他现在只想知道，从哪里能搞点灵王碎片回来。
之前剿灭纲弥代家的时候，倒是搜刮了不少，只可惜这些年被蓝染陆陆续续用掉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用在了完善崩玉上。
奈落空摸了摸下巴。
事到如今，是时候发动一下他的惊世智慧了。
……
……
“惣右介，好兄弟！”
“快用你无敌的大脑想想办法！”
看着突然闯进实验室里的奈落空，蓝染一个手抖，险些将刚刚萃取出来的液态杀气石报废。
额头上隐有青筋鼓起，血压随之飙升。
以他对奈落空的了解，每次整出点令人叹为观止的壮举之后，通常会消停上一段时间。
用某个家伙的话来说，这叫冷却CD。
但这次的CD未免也太短了点。
明明前几天才刚和山本来了一场撼动虚圈的战斗，险些被山本清理门户。
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家伙竟然借此突破到了超越者的境界。
这不免让蓝染心中生出几分急迫感，回到尸魂界的第一时间，便投入到关于崩玉融合的研究项目中。
可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眉目，结果这家伙居然又回来了。
蓝染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试图让它舒展开来，好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烦恼。
“说吧，又怎么了？”
奈落空拉出一旁的座椅，一屁股坐了上去，深呼吸了几次，又清了清嗓子，在蓝染不善的注视下，方才将之前虚圈发生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番。
“事情就是这样。”
“我答应了茧利，要帮他搞到足够的灵王碎片。”
“而且，自从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虚化，十刃们明显有些跟不上版本。”
“赫丽贝尔他们忠心耿耿，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吗？”
蓝染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涅茧利之前曾向他提过二段归刃的项目，但那时候他正忙于其他研究，所以只是提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建议。
结果没想到，在萨尔阿波罗的协助下，这家伙居然真的将这一项目完成了。
不愧是被浦原喜助认可的科学家。
在某些领域，他都有所不如。
蓝染下意识想起，涅茧利前些年创造出的人造死神，涅音梦。
据说成长速度极快，目前已经有了副队长的水准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队长级的死神。
比起使用崩玉创造出来的大虚，涅音梦在科学上的价值无疑更高。
就是涅茧利这家伙似乎受到了某人的影响，对待涅音梦完全是一副长辈态度。
俨然将其当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所谓的得意作品。
想至此，蓝染瞥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奈落空，眉头缓缓舒展：
“纲弥代家几千年的收藏都被消耗殆尽，之前从尸魂界各地收集到的灵王碎片，也大都用在了崩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