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没有乔丹那般可怕的竞争态度。
米奇.里奇蒙德依然笑嘻嘻的：“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
唐.尼尔森摇了摇头，这就是为什么这支球队需要一个真正的领袖。
克里斯.穆林嗜酒如命，有时候唐.尼尔森甚至希望穆林像魔术师那样喜欢女人，也不想他整日看上去都昏昏沉沉。
说真的，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喜欢女人已经算是一个男人最正经的乐趣了。
米奇.里奇蒙德天赋凛然，但他一看就是当领袖的料。
他未来也许会成为全明星，甚至可能进入最佳阵容，也许会打出多个得分数据璀璨的赛季。
但他不可能成为一只成功球队的领袖。
唐.尼尔森看了眼乔安，真希望时间能快进到1989年夏天。
他迫切的需要知道答案。
比赛开始后，勇士队确实展现出了出色的进攻表现。
唐.尼尔森的球队，进攻似乎永远不会差。
可勇士队的防守简直就是灾难。
克里斯.穆林说得没错，他即使喝醉了也依然能够把球投进。
可他的防守，即便是德里克.哈珀也能随意运球将他过掉。
米奇.里奇蒙德打得真的很像乔丹，就连后仰跳投都几分乔丹的神韵。
可他的运动能力远不如乔丹，这导致他的攻框比乔丹还差得很远。
好在，他的防守能力可圈可点。
这么说吧，一年级的里奇蒙德清醒时的防守，已经达到了穆林这个四年级老油条喝醉时的水平。
但为什么叫可圈可点呢？
因为他在防守端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没防住的时候会举起手主动认个错，而不是摊手责怪他人。
在勇士队稀烂的防守以及克里斯.穆林第四节不出所料的体能断档下，小牛最终不费吹灰之力的以26分之差屠戮勇士，开局两连胜。
并且，赛季前两场都赢了20分以上。
统治力可见一斑。
拿下勇士，唐.尼尔森再次与乔安握手。
他有些尴尬，因为今天勇士队没有表现出半点“优秀基底”的样子。
他们看上去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重建球队。
乔安拍了拍老尼尔森的肩膀：
“你的球队很棒唐，不是客套话，你划时代的跑轰战术，足以让勇士成为联盟最好的进攻球队之一。我知道，你脑中有个疯狂的设想，你也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实验。
可无论什么策略，什么年代，防守都是篮球比赛不可或缺的东西。
一支球队可以没有投射，没有空间，没有复杂的战术。
但一定不能没有防守。”
“如果我们把进攻做到极致呢？断层领先的那种极致？”
乔安依然只是摇摇头：“我不认为一支球队只靠进攻能赢得总冠军，人们总说洛杉矶湖人攻强守弱，但他们的防守每一年都在前五左右徘徊。你的实验和思想都很伟大，但，考虑一下吧，唐。”
唐.尼尔森脑中确实有个疯狂的实验，他希望用一个相对矮小的阵容，把球队的速度、投射和进攻空间都拉满，打造出几乎无法被彻底防死的进攻。
事实上，他为此已经物色好了明年选秀的目标人物。
如果一切顺利，勇士队应该能够选到德克萨斯大学埃尔帕索分校的大四后卫蒂姆.哈达威。
他拥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运球能力，拥有出色的传球视野和技术。
以及36%的三分命中率。
要知道，NCAA直到1986年才引入三分线，而哈达威已经展示出了远超常人的三分能力。
他的加入，一定能让勇士队成为一支风驰电掣的超级进攻球队。
按照唐.尼尔森原本的设想，他的球队还必须有一个全能的控球前锋。
这个位置最合适的人选无疑就是乔安。
乔安+穆林+里奇蒙德+蒂姆.哈达威，勇士将成为NBA历史上最璀璨的进攻球队。
但也正如乔安所言，这支球队的防守能力会非常羸弱。
因为蒂姆.哈达威即使在大学水平的比赛里，也不是一个防守出色的球员，这是他预测顺位一直不高的原因。
乔安当然是一个顶级的防守球员，但他也不可能一次性擦三个屁股。
插也许插得过来。
但擦肯定擦不过来。
乔安刚刚的话，让老尼尔森相当纠结。
他当然希望得到乔安，但他也希望完成自己的实验，打造一支极致的进攻型球队。
可乔安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他觉得超级进攻球队注定失败。
如果老尼尔森一意孤行进行自己的实验，那他很有可能因为与乔安理念不合而错过那位超级巨星。
但如果想吸引乔安加盟，老尼尔森就必须放弃自己疯狂的想法。或者说，疯狂的理想。
看着为乔安欢呼的球迷，看着信任自己的球队老板，看着这支需要被拯救的球队，唐.尼尔森深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做出一个无论如何都会留下遗憾的决定。
比赛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不少记者都在询问乔安1989年夏天加盟金州勇士的可能。
乔安当然详细聊这个问题，只是随意的搪塞过去。
见乔安不接茬，一位《旧金山纪事报》的记者问了乔安关于40-20铁律的问题;
“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你们的战绩看，这会让你们感受到压力吗？”
乔安笑了：
“压力？如果40-20铁律是真的，那我只能说，成为争冠的球队门槛，比我想象中的低得多。”
一旁，巴克利也大笑起来，挪动了一下大屁股，大嘴巴也兜不住了：
“说真的，我不敢说前40场，但我感觉我们前20场都未必会输一次。”
记者们顿时骚动起来，其中一个记者站起来问：“查尔斯，你知道86凯尔特人前20场比赛的战绩是多少吗？”
“多少？”
“17胜3负。”
“我们击败过86凯尔特人，他们做不到很正常。”
“那你知道，NBA历史上有几支开局20胜0负的球队吗？”
“也许一两支吧，三四支？”巴克利耸耸肩。
“不，是一支都没有！”
飞猪愣了一下，看了眼乔安，又看了眼那位记者：“啊？”
记者们大笑起来，巴克利也笑着挠了挠头。
但此时，乔安却一脸正经的靠近麦克风：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成为历史上第一支做到这件事的球队。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我和我的兄弟们，我们都状态正好。”
一旁，巴克利点了点头：“是啊，你们都以为我是小丑？不，我其实是是个先知！”
说完，乔安和巴克利都站起来，屁股相互撞了一下。
既然是最后一个赛季，那就想尽办法让这个赛季尽可能的璀璨吧。
人们总说，这支89小牛是注定会解散的一支球队。
不，只要一支球队永远被历史铭记，它就永远不会解散。
乔安和巴克利回到更衣室，发现大伙儿都一脸的期待。
对现在这支渴望创造历史的小牛来说，他们不会觉得开局20胜0负的目标是压力。
就好像全队都想证明这支球队能够卫冕一样。
归根结底，全队想证明的是，这支球队，这群人，能做到其他队伍做不到的事情。
德里克.哈珀站起来提议：“如果20胜0负，我们所有人就在更衣室用香槟把杰里.斯隆浇得狗血淋头！上赛季夺冠那晚，他可是借口感冒头疼，提前逃过了处罚！嘿，总是他大声训斥我们，我们也得教训他一下！”
古板的斯隆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儿：“什么？不，坚决不可以！我不会参加这种荒谬的活动！”
“好，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乔安也大吼。
紧接着，众人都开始起哄，完全无视了斯隆的抗议。
杰里.斯隆看着眼前这一切，想发声制止，但最终却只是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古板的他不喜欢这种疯狂的庆祝，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享受胜利。
满身弄得都是香槟？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这对斯隆来说太过离经叛道。
可这一次，斯隆却没有向上帝祈祷让自己逃过处罚。
他反而有些期待，期待自己被狠狠惩罚的那个夜晚。
斯隆看了眼赛程表，看了看第20场的对手。
那天是12月16日，圣诞前夕。
今年的圣诞大战，斯特恩害怕暴力冲突毁了比赛，所以没有安排小牛VS活塞，而是安排了小牛VS湖人。
虽然小牛和湖人是宿敌，可相互之间的敌对态度还没有到“我们今晚必须杀了他才算赢”的地步。
因此，12月16日就成了一个很好的，为圣诞大战提前预热的节点。
大卫.斯特恩在那一晚，给小牛队安排了一个重要的对手。
没错，就像是命运的安排。
第20场，对阵底特律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