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阁下,还请振作起来!”
“平子队长他们,还等着阁下拯救!”
握菱铁斋挣扎着起身,脸上冷汗频频,却双手紧紧握着。
哪怕是遭受到那股强大的斥力攻击,都不曾松手。
依旧维持着施加在平子等人身上的时间静止。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浦原喜助。
看着浦原那因愤怒而狰狞的脸庞,握菱铁斋心中棘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平子等人的生命。
想要彻底治好他们,以他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只能依靠浦原喜助的才智。
“咳咳…”
听到握菱铁斋的声音,浦原喜助轻咳两声,吐出喉咙中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他从墙壁上起身,脸色一片阴沉。
目光扫过地上的众多队长,浮现出一抹绝望。
“可恶!现在崩玉被抢走,我又能怎么做…”
“浦原阁下,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平子阁下他们就这样死去不成?!”
握菱铁斋怒吼一声,引得室内器材一震。
他将手肘伸出,顶在浦原喜助的胸口,咬了咬牙。
“现在能够救他们的人,就只有你,浦原喜助!”
“你对虚化有着深厚的研究,还制造了那么厉害的崩玉,一定…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拯救他们!”
“我……”
浦原喜助嘴唇颤抖,侧过头,看向众位队长。
沉默了数秒,他对着身前的握菱铁斋,无比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行的…现在的我做不到的…”
“为什么?浦原阁下,你为什么这么否定自己!”握菱铁斋喝道,“你明明有着常人难以触及的才能,为什么要这么悲观!”
“平子队长他们,直到最后都在顽强抵抗着,没有放弃希望!”
“和蓝染战斗,和体内的虚化对抗…能够将他们解脱苦海之人,只有身负才能的你,浦原阁下!”
“还请最后再试一试…哪怕希望渺茫,也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做要强!”
浦原喜助看着还抱有希望的握菱铁斋,眼神却一片灰暗。
他再次摇了摇头,脸上好似露出万事皆休的苦笑。
“握菱大鬼道长,并非是我不想救平子他们!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救他们!”
“可敌人…四枫院砚磨和蓝染惣右介,他们不会给我拯救他们的机会。”
听到浦原喜助的话,握菱铁斋一愣。
他的眼眸瞬间瞪大,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他刚要开口之时,实验室的门口,响起一阵琐碎声。
“咔哒!”
“哄~”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显露出门口的三道身影。
门外,还有一众身着死霸装的死神队员们。
实验室内的灯光骤然亮起,映得屋内一片光明。
握菱铁斋面色阴沉,猛然转身看去。
看着那熟悉的三人,握菱铁斋眼眸一缩,口中喃喃自语着。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浦原阁下。”
三人身穿白色羽织,其中一人披着斗笠,羽织还披了一件华丽的粉色外袍。
正是匆忙赶回来的京乐春水等人。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停,看了看地上的众位队长,目光在他们脸上的白色面具上稍稍停顿。
接着,视线落在实验室深处的浦原喜助二人身上。
那张轻浮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神色,深深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无话可说了。”
在他身旁,浮竹十四郎手扶在刀柄上,随时警戒着潜在的威胁。
当他看清楚实验室的全部景象时,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
“浦原队长,竟然真的是你!”
卯之花烈在进屋之后,便第一时间来到倒地不起的一众队长身前。
挨个检查后,她对着京乐二人摇了摇头。
“这些队长身上的情况……前所未见,从他们那异样的灵压,以及身上的症状表现来看,是没救了。”
京乐上前一步,看着面色凄惨的浦原,不禁压了压斗笠。
“浦原队长,现在你被捕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浦原喜助想起在躲在幕后,欺骗了所有人的那两名主要凶手,嘴唇轻轻颤抖。
他们落得这种境地,瀞灵廷又被四枫院砚磨掌控,还有蓝染在暗处……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反击手段。
就算反抗,他现在这副受伤状态,也不会是京乐等人的对手。
他们……完了。
浦原喜助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
声音沉沉响起,做出最后的抵抗。
“有。”
“我要举报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
而在京乐三人赶到十二番队时,和他们分开行动的雀部,在抵达瀞灵廷后,便径直返回一番队。
途中,他突然停下脚步,好似察觉到什么,看向一侧的黑暗。
“什么人?出来!”
雀部神情肃穆,手下意识的抚在剑柄上。
一片漆黑中,突兀亮起两点赤光。
哒哒哒…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一名青年在黑暗中迈步而出。
走到灯光之下,显露出脸庞。
青年面容清秀,黑色短发微卷,赤瞳中如同风车般的图案正在缓缓转动。
看到这名青年,雀部的手松开刀柄,面色却依旧深沉。
“是你啊,宇智波止水。”
“你不去执行你们总司令的命令,维持瀞灵廷的警戒,反而找上我做什么?”
来者正是止水。
止水脸上扬起人畜无害的轻笑,问道:“前方现场的情况如何,雀部副队长?”
“和你一起去往现场的其他三位队长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身影?”
“怎么?你们隐秘机动想要接手吗?”雀部面露了然,反问一声。
他们四个之前遵照山本总队长的命令,离开瀞灵廷去往现场调查时,并没有特意潜藏身影。
隐秘机动眼线遍布瀞灵廷,知道他们的情况并不意外。
雀部想了想,沉声道:“前方现场的情况虽然不明确,可已经有了大致的结果,很遗憾,你们隐秘机动也不用白费力气派人过去。”
“京乐队长他们回到瀞灵廷后,便去了十二番队,寻找证据。”
“若无其他要事,在下还要回一番队向总队长汇报。”
雀部冷冷说道,便踩出瞬步,离开此地。
因为之前砚磨对山本的暴行,雀部自然对砚磨心生厌恶。
恨屋及乌之下,连带着砚磨的麾下,他也没有多少好感。
嗯,沃尔特管家除外。
那是一位真正的英伦绅士,优雅、得体,不会那么粗暴。
眼看雀部离开,止水同样用出瞬步,追赶着雀部。
“若是正如雀部副队长说得这样,我就必须向砚磨大人说明情况,不如一起去一番队,反正也顺路。”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雀部身旁。
看着雀部的身影,止水眼眸之中精光闪烁。
一番计较后,他最终收敛了眼中的赤红之色。
算了,还是不要额外生事了。
免得惹大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