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现在,砚磨就能感受到崩玉上传来的不舍,以及一丝丝的期待。
在得到崩玉后,砚磨便成功令崩玉认主!
而他的办法,自然简单粗暴。
直接用斩魄刀的能力,强行和崩玉建立连接。
而过程却出乎意料的顺畅,砚磨轻而易举获得了崩玉的认可。
他本以为自己还要耗费一些时间,才能征服崩玉的。
‘难不成是连接的能力来自灵王,所以才如此轻易令崩玉认主?’
砚磨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说法。
蓝染听到砚磨的话,略带诧异的看向手中的圆珠。
他忽略了砚磨前面豪言壮志的那一部分,着重思考着后半段话。
崩玉居然有着自己的意志?
还能令崩玉认主…
蓝染制造了一枚崩玉,自然知道崩玉的神奇之处,可砚磨这番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之前和崩玉相处了那么久,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枚崩玉有这样的特点。
难道是他的崩玉,完成度还不够高的缘故?
“竟然是这样…”
他抬起头,看向砚磨。
“感谢前辈的提醒,我知道了。”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善她,及时交给前辈。”
面对蓝染的保证,砚磨轻轻点头。
接着又和蓝染谈了些接下来的注意事项,双方便走出了这座地下空间。
分别后,见蓝染已然走远,砚磨扭过头,看向止水。
“止水,别忘了派人监视。”
止水郑重答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不止派出精于此道的人,潜伏在蓝染四周,还在阴影空间中布置好了暗哨,时刻监视他的动向。”
一旁的甚尔闻言,开口提醒道:“这个叫蓝染可不是一般人,只怕是会注意到那些潜伏人员。”
“注意到也无妨,我本就没指望他察觉不到。”
砚磨无所谓道,接着看向二人,目光幽幽。
“我们走吧,去阴影中。”
“战争要开启了!”
……………
另一边,夜一在沃尔特等人的看护下,穿过那团漆黑的阴影,赫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
天上看不到太阳,好似有乌云密布。
可夜一仔细看了看,透过云层间隙,却在上方的穹顶上看到了类似结界的东西,遮蔽住了整个空间。
视野之中颇为昏暗,却能令人看清事物。
“这里是……”
她目光打量着四周,竟是身处于一座广场中,四面坐落着恢弘的宫殿群。
四面都是站岗巡逻的士兵,身穿制服,持着枪械武器,肩上还披着白色大衣。
远处城墙高耸,近前宫殿坐落有致,青砖黑瓦,雕龙画凤,和瀞灵廷的风格极为不同。
或许是天色暗淡的缘故,整座宫殿群所有大殿外的轮廓上,无不挂满了灯,放出万千华光,宛如一片兴盛的夜景,颇具美感。
其中位于中心最大的那座,足有上百米高,仅仅登上去的台阶,便是密密麻麻横在眼前,令人望而生畏。
“这是什么地方?砚磨还瞒着我建了这么个宫殿?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面对着夜一的接连质问,四周无人敢应答。
看了一圈身边的人,沃尔特心中叹了口气,上前一步。
“夜一大人,这里是瀞灵廷的阴影空间。”
“原本是千年前败亡的灭却师,开辟起来的阴影空间,千年来他们隐匿的老巢,后被砚磨大人夺来,改造成麾下势力的中心据点。”
闻言,夜一微微一愣。
灭却师她听过,千年前就被山本总队长击败。
听沃尔特的描述,看来是那些灭却师在失败后,就躲进了这里。
居然玩了这么一手灯下黑。
沃尔特继续解释:“至于这座宫殿,则是砚磨大人占据此地后,重新修筑起来的王庭,用以坐镇、指挥四方。”
“风格采用了秦汉时期的布置,注重肃穆威严,表现得大气巍峨!”
夜一不关心这种问题,她问道:“砚磨他什么时候占得此地,我怎么不知道?”
“是在统一郎大人出生后。”沃尔特说道,“当时,砚磨大人借着隐秘机动的训练演习为名义,这才掩盖住动静。”
夜一忽然想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刚刚生产,正在修养身体,瀞灵廷门口突然竖起一道大结界,整个瀞灵廷内部人皆可见。
原来就是为了此事!
她还记得,当时这么大的动静,还引得山本总队长亲自过去探查。
明明她当时那么信任砚磨,还为砚磨打抱不平……现在才看明白,砚磨那时是真的有鬼!
白瞎了她当时的心情!
可恶!
“山本总队长当时怎么就没看出砚磨这家伙的狼子野心!”
就在她咬牙切齿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近乎呜咽的吸气声。
“嘶……”
夜一扭头一看,碎蜂脸色变得苍白,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着。
“碎蜂!”
她赶忙过去,扶着碎蜂,面上露出焦急和关切。
“碎蜂,你没事吧?”
“呃…夜一…大人,我没有事!”
碎蜂冷汗直冒,声音哆哆嗦嗦。
看到她的表现,沃尔特立马明白过来。
“身体突然受到巨大重创后,一般不会感觉到疼,只有过了那段短暂的时间,才能察觉到疼痛。”
“像你这样,大脑开始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夜一怒目相向。
“沃尔特,你以为是谁的错!”
“很抱歉,夜一大人。”
沃尔特躬了躬身,目光掠过碎蜂怀中的那只断手,看向身旁的人。
“千代女士,请带碎蜂治伤,涅茧利应该还在这里。”
夜一一惊:“连涅茧利那个变态,都在为砚磨效力?!”
“涅茧利先生本就是砚磨大人的部下。”
看出了夜一的担忧,沃尔特安抚道:“请夜一大人放心,涅茧利技术很好,绝对能接上碎蜂的断手。”
一边的千代,领着身边的女人,走到夜一身边。
“夜一大人,老身带碎蜂小姐前去治疗。”
夜一扶着碎蜂的手臂紧了紧,没有松开。
她看向沃尔特:“你是打算把碎蜂从我身边支开,好当做威胁我的把柄?”
“夜一大人,请宽心,在下断没有此等想法。”沃尔特恭敬说着,看向碎蜂,“请夜一大人尽快做出决断,碎蜂这只断手,可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活力。”
碎蜂闻言,当即咬牙说道:“夜一大人,不用管我!”
低头看着碎蜂苍白的脸色,以及脸上露出的坚定,夜一心中一软,缓缓点了点头。
“好。”
她松开了手,任由那两人扶着碎蜂。
“叶仓,你抱着碎蜂小姐,这样速度更快些。”
“臭老太婆,别命令我!你怎么不做?”
叶仓对千代不满的喝了一声,还是抱起了碎蜂。
千代捧着那只断手。
“老身年迈,体力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
“哼,当初把我卖给雾隐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我可不会原谅你们对我的背叛!”
“砂罗不也死了吗?”
“他是作为风影死的,和我能一样吗?!”
二人的对话满是火药味,抱着碎蜂,向远处跑去。
身形闪烁间,二人和碎蜂一起,消失在夜一的目光中
夜一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的担忧。
随即面色一冷,扭头对沃尔特无比强硬道:“一定要保证碎蜂的安危,要不然我绝饶不了你们!”
“我向夜一大人做出保证,碎蜂会和之前一样,不会有任何事情,会完好如初的回到夜一大人身边。”
沃尔特转过身,右手扶着胸口,躬下身子。
“请夜一大人跟我来,统一郎大人和夕四郎大人正在等您。”
“啧……”
夜一撇了撇嘴,面露不爽。
在沃尔特的引领下,在身边将士的看护中,夜一向着远处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