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起来黑暗寂寥,又满是绝望?”
京乐站起身,双刀摆在身前,微微抬头,看着身前的敌人。
而面对着京乐的问题,波鲁萨利诺此刻,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
他身形一闪,轰然分裂开来,化作道道流光。
却没有对京乐展开攻击,而是尽数飞向上空。
在开战之前,他就读过关于护廷十三队每名队长的情报,其中自然有着京乐春水的卍解。
这份情报是砚磨亲自发下来的,波鲁萨利诺自然相信。
情报中显示,京乐春水的卍解相当棘手,寻常手段根本没有办法对付。
之前的战斗中,波鲁萨利诺曾刻意出手,打断京乐的卍解。
没想到京乐竟然藏在自己的影子中,最终还是棋差一招,被京乐找到时机,成功展开了卍解。
“没用的!”
看着波鲁萨利诺果断撤走的动作,京乐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
对方没有立刻展开攻击,反而果断撤离,这明显是知道了自己的卍解能力!
可他从未在人前展示过。
唯一知道他的卍解之人,只有身边亲近的山本和浮竹二人而已。
这两个人,绝不会随意透露出来!
就在波鲁萨利诺移动之际,京乐便悄然出手。
整个附近的空气,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大水。
二人此刻,双双置身在水中。
波鲁萨利诺化作流光,却怎么都无法接近水面,甚至越是用力,越是远离水面。
“怎么回事,竟然真的飞不出去!”
流光汇聚在一起,化为波鲁萨利诺的身影。
低头一看,京乐的身影就在不远处。
波鲁萨利诺那张皱纹颇多的脸上,此时低沉下来,没了之前的轻松。
“那是当然,你不是已经和我相约共赴黄泉了吗?”
京乐此刻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出声问道:“看起来,你真的知道我的卍解,从哪里知道的?”
波鲁萨利诺眼中闪过一抹忌惮:“老夫可没有和男人殉情的打算,不过连老夫的光速都能限制,还真是怪物般可怕的能力。”
“这还真是多谢夸奖。”京乐回忆着之前对方的能力,口中说道,“不过比起我,你才更像怪物吧?”
波鲁萨利诺见自己是逃不掉了,反而不再继续挣扎,却也没有继续攻击。
“队长先生,能不能为我讲解一番你的卍解呢?”
“你不是知道吗?”
京乐摆出双刀架势,目中流转自信的光芒。
“我的卍解,名为花天狂骨·黑松心中。”
“第一段‘踌躇伤分合’,能将我受到的伤势如同分享般反馈到你身上,不过遗憾的是,这种伤势绝不会让你死掉。”
“哦?”
波鲁萨利诺微微挑眉,看了眼京乐之前被激光射中的伤口。
而自己身上,却并没有出现伤势。
“看来是无法分享卍解之前的伤害呢。”
“当然的事情,毕竟还没卍解嘛,你之前没有对我展开攻击,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京乐咧嘴一笑。
物理攻击和鬼道攻击,都无法伤害对方,他也只能用出这样的办法。
“不过既然你不主动攻击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幕间的闲聊到此为止。”
“第二段,惭愧之褥!”
随着京乐话音落下,波鲁萨利诺身子一僵,密密麻麻的指头大的黑点,顷刻间布满全身。
“噗!”
波鲁萨利诺口吐鲜血,面色顿时无比惨白。
全身突然失去了力气,就好似身患疾病一样,变得异常虚弱。
京乐走向波鲁萨利诺,缓缓吐出话语。
“伤害了心上之人,男人因惭愧而卧床不起,身患不治之症。”
波鲁萨利诺身上那如同污垢的黑点,迅速扩散,变得如同手掌大小。
身体再一次变得虚弱,体内的灵压散溢到四面八方的水中,力量以恐怖的速度流逝,令他迅速衰弱下来。
“这是…”
口中的鲜血不停吐出,灵压的消失接连不断,哪怕是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分毫。
“第三段,断鱼渊。”
京乐衣袖飘动,已然来到波鲁萨利诺的身前。
“彼此相爱的二人,相约投身水中,直至双方力气耗尽。”
“我们现在所处的水渊,便是如此,不过你之前想要逃跑,让我不得不提前将第三段搬出来。”
波鲁萨利诺强忍着虚弱和不适,抬眸看向身前的京乐,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张了张嘴。
“戏…幕被打乱了顺序…可不完美了啊…”
“仅仅只是背景变动罢了。”
说罢,京乐出乎意料地收起了双刀。
一道常人无法看到的倩影,凭空在他身后浮现。
女人身着厚重衣服,头上骷髅装饰,戴着黑色眼罩,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伸出双臂,揽过京乐的肩膀,轻轻依附在他身上。
京乐瞥向身后,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好久不见,花。”
“花?许久没来见我的男人,一见面就叫得这么亲热,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呢,总藏佐。”
“别挖苦我了,是我不对,花。”京乐立马求饶道。
女人目光看向京乐的身上,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那两道伤口。
“仔细一看,你这不是遍体鳞伤了吗,就是因为你披着别的女人的衣服,才会总是这么狼狈。”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京乐苦笑两声:“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狠毒,饶了我吧。”
“就算再毒,那也是你的刀,无论喜恶都要接受,我们可是发誓要一同凋零的同伴。”
女人的身影,女人的声音,波鲁萨利诺根本察觉不到。
他只能看到京乐停在那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在和……谁说话?”
“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战胜老夫了吧?”
京乐伸出手指,指尖灵光跃动,萦绕着一缕如同绸带般的白丝,飘荡在水中。
“女人的感情是如此残酷,对喧闹的男人不闻不问,在他的喉咙上缠绕着浸满迷恋的白丝。”
“至少用这双手来亲自斩断舍弃,那杂乱缠绕的依恋之丝,于此作结。”
京乐抬起手,指尖的白丝舞动,缠绕在波鲁萨利诺的脖子上。
那双眼眸,此时尽是幽暗,不见丝毫光明。
他奋力挥出手臂,带动白丝舞动。
“终焉之段,糸切铗血染喉。”
波鲁萨利诺喉咙破开一道血线,鲜血喷洒而出。
“什——”
可京乐的攻击不止于此,波鲁萨利诺脖子断裂的伤口处,涌现大量的灵子光球,飞速膨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