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圈环形的冰山拔地而起,将一番队乃至附近的建筑,全部包拢起来。
随着冰山出现,空气中那炙热的环境很快变得凉爽起来。
可只不过片刻,四周那巨大的冰山,就开始出现融化。
水迹从冰山上流下,在地面形成水泊。
又一道寒气爆发,水泊冰冻起来,将四周化为冰川。
“啊啦啦,还真是个火气十足的老人家呀。”
库赞站在冰山上,大半个身子化为冰晶,一刻也不停地开始散发寒意。
在他身旁,战国恢复成了人身,双臂抱在胸前。
看了眼全力放开的库赞,他眉头一皱,问道:“库赞,你能坚持多久?”
“一时半刻还行,时间长了,哪怕是我都会耗尽力气。”
闻言,战国点点头,看向着环形冰山的中心。
在那里,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战斗,正在爆发。
可惜距离太远,以他的目力,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滔天的火焰汹涌。
之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众人,基本都在这里。
一旁的夏洛特·玲玲,取下来伏在头发上的火焰,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也和山本那老家伙战斗过,简直不是一般的怪物,我们几个完全不是对手。”
“现在只有砚磨一人和他战斗,真的没有问题吗?”
凯多也退出了半兽人形态,变成那副七米多高的巨汉。
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整个人张开笑着,显露出一股豪放。
“唔啰啰啰,老太婆,你在担心什么?”
“山本是怪物不假,可我们这边的大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喂,凯多你闭嘴,一股酒臭味。”
感受到凯多那带着酒气的口臭,白胡子微微皱眉,略带嫌弃的伸手在身前扇了扇。
接着,却是对凯多的话,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青龙小鬼说得没错,我们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弱者,甚至比较起来,他可比起山本还要变态。”
“哦哦,难得看到白胡子你会这样呢。”波鲁萨利诺捏着下巴,神色饶有兴致。
白胡子摆摆手:“我只是说出我自己的看法,黄猿你刚来,所以对我们现在这位老板不太了解。”
“这么说也对,毕竟我刚死不久嘛。”
波鲁萨利诺挠了挠脸,目光看向冰山的最前方。
在众人身前,有两道相对他们矮了一截的身影,站在那里,对于众人的讨论充耳不闻,目光看向战场中心。
正是止水和甚尔。
波鲁萨利诺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这二人身旁。
“说起来,你们两位可都是追随我们这位冥王陛下许久的大前辈了,又是冥王陛下的亲信,对于这场战斗,会有什么看法。”
“嗯?”
甚尔扭过头,耸了耸肩,脸上带着迷惑。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最近BOSS要展开行动,才把我喊了过来。”
“BOSS又是个喜欢隐藏的性格,对于BOSS的能耐,我的了解和你们差不多。”
闻言,众人一愣,略带诧异地看了甚尔一眼。
战国推了推眼镜,眼中泛起一丝精光。
决战时,冥王特意把此人带上,足以看来此人本事颇为不俗啊。
甚尔则扭过头,看向身旁的止水。
“止水,BOSS最信任的人是你,你对BOSS这次战斗,觉得有多少胜算?”
止水眼中亮起赤红之色,露出风车般的图案,目光一直看向战场。
好似能看穿外面的火焰,看清里面的战斗。
听到甚尔的话,他头也不回说道:“自从大人开始这场攻略起,便注定了瀞灵廷的败北,大人会获胜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哦?细说。”
“没什么可说的,哪怕是面对足以毁灭世界的山本,大人也没有一个能够输的理由。”
止水摇了摇头,声音透出十足的坚信。
“战事到了现在,大人的底牌还从未真正的展示出来。”
“山本虽然强大……或许能逼得大人动用真正实力,但也仅此而已了。”
听到止水这么说,众人心中愈发好奇。
山本的强大他们都亲身体会过,那么……砚磨的底牌,又是什么?
战场的中心。
山本呼吸带着一丝急促,感受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
一道细长的伤口,出现在他身后,皮肉翻涌,血液顺着皮肤流下,却随即被周身的火焰烤干。
在那布满伤疤的身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勋章。
看着前方的四枫院砚磨,山本眼中含着煞气,声音一如既往的压抑着怒火。
“刚刚,你对老夫做了什么?”
“不仅能突破老夫的残日狱衣,砍伤老夫的身体……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错位感,也是你的能力所致?”
他的卍解残火太刀,既然有东·旭日刀,便有西·残日狱衣。
在他的周身,包裹着1500万度的高温烈焰。
就如同全身包裹着烈阳一般。
这远超寻常之理的高温,敌人若是贸然靠近,将会连人带武器瞬间化为飞灰!
可四枫院砚磨又是怎么回事?
山本看向砚磨手上那巨大的斩马剑,目光落在一侧剑刃那微小的豁口上,心中前所未有凝重起来。
之前双方的卍解正面对砍,竟然能够斩断他的旭日刀,还有刚刚,突破了他的残日狱衣的高温防御……
而四枫院砚磨的卍解,居然只是出现一点豁口?!
可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刚刚自己竟然在没有察觉的时候,经过了一阵恍惚。
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改变了位置,甚至做出的动作,这都不清楚?
对面的卍解,竟然如此可怕?
“山本,既然你如此想知道,再体验一次如何?”
砚磨笑着,挥下那巨大的斩马剑。
“斩时·改!”
山本紧紧盯着前方的砚磨,可一瞬间,砚磨的身影竟再次突然消失。
看着自己再次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就连持刀的姿势,也出现了变化。
他立马反应过来,手中那烧焦的断刀,猛然向着身后挥去。
“又是身后吗?”
“错啦。”
砚磨的声音在他视野盲区的身侧响起。
与声音一同抵达的,还有肋下传来的疼痛。
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从山本身上出现。
山本急忙改变挥刀轨迹,可砚磨一击得手后,毫不留恋,身形一闪,向着后方退去。
“山本,你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被我轻易玩弄,这样下去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我这个叛逆。”
“而你,只会在我的攻击下,很快破败!”
砚磨看着重新摆起防御架势的山本,神色透露出一股轻松。
目光一瞥,看了眼自己的卍解。
那明晃晃的剑身上,同一侧剑刃上,再次出现一块似钢铁融化般的缺口,缺口的周围一层被高温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