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呀!”
清晨,一声尖叫,响彻在一番队的队舍后方。
本来正在一番队内,召开例行会议的一众副队长,此刻齐齐一惊。
“这声音…是雏森桃!”
“继昨天的节度败北后,又出事了?!”
“走,过去看看!”
当一行人赶来时,就看到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瘫倒在地,瞪大了双眼,脸上挂着泪水。
“雏森副队长,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着众人的询问,雏森桃此刻仿佛没有听见,捂着嘴巴,抬着头,看向前方的高壁上。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猩红的血痕顺着墙壁流下。
血痕的尽头,却是一具尸体!
死霸装,队长羽织,脸上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只是平时那副温柔的模样不在,取而代之却是满脸的死寂。
尸体的胸口处,还插着一把斩魄刀,将尸体钉在墙壁上。
赫然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一众副队长看着蓝染的尸体,面露惊愕。
就在此时,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
“大家这是怎么了,这么惊讶?”
三番队队长此刻走过来,看清现场后,脸上露出那副一如既往的假笑。
“啊,原来是蓝染队长死了,死得这么凄惨,真是有辱护廷十三队队长之名。”
这番轻佻嬉笑的言论,顿时激怒了身为蓝染副队长的雏森桃。
之前,冬狮郎对自己的那句“小心市丸银”的忠告,回荡在脑海中,令她此刻当即锁定了目标。
噌!
斩魄刀出鞘,雏森桃立马冲向市丸银。
“是你干的对吗?就是你杀了蓝染队长!”
可她还未冲过去,就被曾经的同学,现在的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挡下。
看着砍过来的女孩,市丸银笑意愈发寒冷,爆发出肆虐的杀机。
咻!
一道略显矮小的身影,挡在雏森桃面前,拦下了市丸银的杀意。
“市丸银,你想干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手上摸着背后的刀柄,碧色眼眸中尽是冰冷。
在冬狮郎身后,他的副队长松本乱菊同样握着腰间的刀柄,露出一脸警戒。
市丸银目光扫过松本乱菊,落在冬狮郎身上,缓缓收起了一身的杀意。
“日番谷队长,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怀疑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冬狮郎恶狠狠放出警告,“要是你敢伤害雏森桃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那你可记得保护好她。”市丸银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看着市丸银的背影,冬狮郎收敛起心中的敌意,先对案发现场做出一番布置,随后令人将情绪不稳定的雏森桃关了起来。
离开监牢后,他就看到门外统一郎正在等待,眉头深深皱起。
身旁的两名护卫,正在苦苦哀求他离开瀞灵廷这个是非之地,返回上界,却被统一郎严厉拒绝。
“就这样返回上界,我绝不甘心,此事不必再说!”
见到冬狮郎出来,他快步过去,脸色异常难看。
“老师突然被杀,我总感觉这里太过蹊跷。”
他口中的老师,自然是指蓝染惣右介。
那时候天上还未解封,他曾偷偷溜下界,一次偶然间遇到了蓝染。
见蓝染曾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很好,写字也很漂亮,就跟着学过一些书法。
冬狮郎自然知道这件事,见统一郎这副认真模样,他开口道:“你的老师…蓝染队长那么好的人被杀,你还能保持这副冷静模样,不会伤心吗?”
“怎么可能没有感触,他教会了许多东西,我很尊敬他。”
统一郎的脸上露出坚定神色,声音尽显冷冽。
“比起悲伤,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杀害老师的凶手,为他报仇。”
“你认为是谁做的?”冬狮郎问道,“那些旅祸吗?”
“不会是他们!”
统一郎摇着头,语气无比肯定。
“那几人中,也就只一人的实力算是不错,昨天打败了一位节度,可战斗的动静闹得颇大。”
“而老师好歹是一位队长,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杀了老师!”
“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老师的尸体,期间没有闹出丝毫动静,这说明是有人趁老师不备,偷袭才能得手,而且有很大概率是熟人!”
“这都足以证明,旅祸和老师的死,是两码事,应该分开来看。”
这件事情不合理的地方太多,又事发突然,他现在根本没有头绪!
冬狮郎叹了口气:“尸体送去了四番队检查,眼下也只能期待卯之花队长能不能发现什么情况。”
随着时间推移,蓝染惣右介身死的消息,不出半天就已经传播到整个瀞灵廷内,闹得沸沸扬扬!
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在瀞灵廷中的地位,仅次于五公,属于真正意义上的高层。
如今这样一个人物突然被杀,还是在瀞灵廷内,如何不令人感到惊骇!
和这种大事件相比,另一件小事就显得无足轻重许多,只有寥寥数人关注。
朽木露琪亚的处刑时间,突然提前了!
“什么?!”
黑崎一护身上缠满绷带,听到这个消息后,猛然坐起身,却引得伤口一痛,面色扭曲起来。
可此刻的他,根本来不及管这些,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这名死神!
此刻的他正身处地下管道内,和志波岩鹫一起。
在击败那个莫名其妙和自己发生战斗的人后,他伤势颇重,就在撤离之际,正好遇到了一名死神,还自称是四番队的死神,名为山田花太郎。
在山田花太郎的帮助下,二人逃到地下管道中,暂时避开了上面搜查的死神们。
山田花太郎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样,我之前去看露琪亚小姐的时候,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
“你们也想救她吧,所以我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黑崎一护立马坐不住了,刚要起身,就被山田花太郎制止。
“不行,你受伤太重,现在根本不能随意活动!”
“可是,露琪亚她……”
“虽然时间紧迫,但还有些时间,足够你养好伤,那时再去也不迟。”
花太郎好说歹说,这才将冲动的黑崎一护劝下。
看着一护身上那几近濒死的伤势,他那满是弱气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
“你身上伤势太重,究竟和怎样的敌人战斗,才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志波岩鹫满脸郁闷,一想到这,便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就因为不爽这种理由,突然对我们动手,而且身体还很奇怪…”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一护,一脸悻悻之色。
“还好一护及时爆发力量,这才能击败那两个家伙,顺便救下了我。”
“真是的,一护你有这么强的力量早拿出来啊,我都差点被那个秃子杀死。”
说着,他拍了拍地上的一护,顿时疼得一护呲牙咧嘴。
“嘶~岩鹫,你想杀了我吗?”
“我只是不小心!”
二人再次吵闹起来。
山田花太郎想要阻止,却被二人直接无视了,还被波及到,挨了一拳一脚。
只能等二人吵够了,他才上前,重新给二人包扎身上那扯烂的绷带。
一护和岩鹫趁这个时间,将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家伙的模样,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