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过去,找出证据。”
刚走出没两步,统一郎就被那两名护卫伸手拦下。
“殿下,你亲自过去,实在太危险了!”
“不如殿下在此等待,我们代替殿下过去一趟。”
面对着两人的阻拦,统一郎眉头轻颦,面露坚定。
“这件事我要过去才行,我要看看蓝染老师是不是真的那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蓝染老师只是一位实力普通的队长,不是我的对手。”
统一郎环视一圈,视线重新落在二人身上。
“再说你们不是也跟着吗,加上冬狮郎,足有四位队长战力,就算老师他有同伙,总不会超过三四位,足够了!”
冬狮郎思考了一番,扭头看向身后的松本乱菊。
“松本,今天是朽木的处刑日,瀞灵廷会有众多高层过去,可必然有人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卯之花队长正在调查蓝染的假尸体,你去找她说一声。”
“明白,队长。”
几人确定了大致行动方案,不再犹豫,向着忏罪宫追去。
而从忏罪宫出发的露琪亚,经过短暂的路途,已经被带到了双殛之丘。
此刻的双殛之丘已经汇集了许多人。
隐秘机动,军方,护廷十三队,大部分的高层已经来到此地等待。
见萨卡斯基领人过来,波鲁萨利诺瞥了眼层层护卫中的露琪亚,轻声说道:“看来途中没遇到什么阻碍呢。”
“嗯,一切顺利。”
萨卡斯基点点头,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愈发肃穆,显露出一丝杀机,转瞬即逝。
不在途中出手,也就代表着会在这场处刑台上动手!
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做,不知该说是大胆,还是勇气。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那些入侵者的少年还不算什么,真正令在场知情人感到难办的,是四枫院夜一。
她的身份太过特殊,根本不能随意做出举动。
将露琪亚交给现场的处刑人员,萨卡斯基随意瞥过一眼人群,发现过来的人还不少。
除了他们这些身负职责的守卫,镇守瀞灵廷大门的白胡子,以及最近呆在瓮城中的夏洛特·玲玲,也跑过来凑热闹。
二人身旁簇拥着一群儿女,熙熙攘攘说着什么。
可最令他意外的,却是孤傲站在人前的一人。
周围一群空出了大片区域,仿佛谁也不想靠近他。
身穿黑衣,背着漆黑的宝刀,那双眼眸如同鹰隼般锋利,摄人心魄。
“鹰眼米霍克,真是稀奇,想不到你也会来看这种事情。”
听到声音,米霍克看向萨卡斯基,面色冷峻:“我只是过来见一见那个少年,除此之外我不感兴趣。”
“哼,对之前的战败耿耿于怀吗?”萨卡斯基冷笑一声。
之前在忏罪宫的广场上那场大战,他虽然没有亲自去看,却也感受到了战斗爆发的气息。
从那名少年能够来到自己面前可以看出,鹰眼是吃了不小的亏,所以今天才会特意过来。
在外镇守一方的诸侯节度们,除了米霍克,再无其他人。
露琪亚被两名处刑人带领着,越过那杆高高竖起的长矛,来到立于崖前方的磔架前。
走过来的途中,她微微侧头,看向护廷十三队阵营的众位队长。
此次过来的众位队长之中,她所在十三队的浮竹队长并没有来。
可露琪亚心中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升起一股庆幸。
浮竹队长身体本就不好,如果让他看到自己被处刑,一定会伤心,说不定还会让病情加重。
在最后,露琪亚的视线停在一名靠前的男人身上。
身穿白色羽织,脖子上围着银白风花纱,头戴牵星箝,神色俊秀,冷若寒霜,眉宇间轻轻皱起,却又好似面无表情。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同时也是她的姐夫和义兄。
“兄长大人,抱歉,我让朽木家蒙羞了。”
露琪亚张了张嘴,口中发出几近于无的喃喃声。
朽木白哉自从露琪亚现身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见她好似在说些什么,朽木白哉眉眼低垂,随即又缓缓抬起,眼中浮现出坚决之色。
在处刑人的操作下,凭空升起两块刑台,将露琪亚束缚起来,架起双臂,缓缓升到高空,停在磔架的上方横梁处。
看着下方的人群,露琪亚一想到接下来为了救她而赶过来的一护等人,眼中再次湿润起来。
再过不久自己就会被行刑,而一护他们一定会赶来…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因自己的错误,从而让他们受到伤害。
和在场这么多人为敌,一护他们没有任何生路!
就在此时,那围在双殛之丘的众人中,发出一阵喧哗。
人群涌动,逐渐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先是走过来一队护卫,为首之人是一个体型健硕的老人,披着正义大衣,眼角有一道缝合线,神态很是豪迈爽朗。
“哈哈哈,为了看一个小女孩,还真是来了好多人啊。”
看到这道身影,布鲁萨利诺挠了挠脸颊,神色有些怪异。
“卡普先生说这话是在讥讽我们吗?谁会有这种残忍的爱好。”
“他估计没想这么多。”萨卡斯基面色如常,“这个女孩的处刑是必要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世界的正义!”
在这些护卫之后,缓步走来五人,为首一人身穿华服,看起来有些浪荡不羁,正是织田信长。
在他身后的左右,则是山本重国,千手扉间,战国,产敷屋。
执掌五百世界最高权力的五人,全部到来。
在五人身后,则是各自的直属部下,鹤、波风水门、雀部长次郎等等,都是各方机构的支柱人物。
见过现场的众人后,五人来到人群之前,看向束缚在磔架上方的朽木露琪亚。
一旁的护卫带来五把座椅,依次安置在信长等人身后。
山本重国等人缓缓坐下,只有信长站在座椅前,静静看着上方的露琪亚。
“你名字叫露琪亚,对吧?”
信长的手搭在腰间,摩挲着腰间手枪的纹路,声音清晰响彻在场上,透出郑重。
“这次行刑对你来说,说是罪有应得可以,说是无辜也行,不管怎么说,你都会失去性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处刑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许可了。”
露琪亚之前只见过身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一人,其他人并没有见过。
可看着其他四人身下的座位,以及他们与总队长近乎平等的地位,便已然知道,这四人再加上山本总队长,就是执掌最高权力的五公。
而位于五公最中间的那人,就是号称总管一切军政事务的大冢宰。
“大冢宰大人…”
露琪亚目光落在信长身上,声音哀恸,带着深深的祈求。
“之前闯入瀞灵廷的旅祸四人,他们是为了救我而来,恳请大冢宰大人能够放过他们一马,让他们平安回到现世。”
“这是我最终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