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渡泰虎自从来此瀞灵廷后,运气一直不太好。
先是遇到了军中大将,结果不幸被捕入狱。
被夜一先生和她的同伴救出来后,本打算直接去忏罪宫,救出露琪亚。
可没走两步,正好遇到一名双眼如同鹰隼的男人。
男人似乎受了伤,却对他异常感兴趣,一直逼问他关于黑崎一护的事情。
茶渡自然不会出卖同伴。
刚一交手,就被这个男人用那柄巨大的黑刀拍晕,送到了护廷十三队的监狱中,关押起来。
好在夜一叮嘱过碎蜂,之后碎蜂动用权限,将他转移到二番队内,途中暗暗将他放走。
经过两次失利后,茶渡学聪明了,搞了一套死神的衣服,穿在身上后,准备先和同伴汇合,再去救出露琪亚。
结果就按照碎蜂留下的信息,寻找同伴之际,正好撞见闲逛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茶渡明明穿着死神的衣物,结果还是被京乐春水察觉,不幸再次被逮捕。
经此一役,茶渡泰虎明白了,自己的运气果然不好。
在监狱中呆了一天,正在他琢磨逃狱的办法时,石田和井上闯进监狱,将他救了出来。
最后动静闹得太大,引起那位八番队队长的抓捕,还三好人跑得够快,顺利甩掉了那名队长。
跟在石田和井上之后,茶渡这才觉得自己的运气好了起来,自此从未被抓住过。
三人在东躲西藏之际,碰到了志波岩鹫和被瀞灵廷通缉的山田花太郎,以及找过来的夜一,继而知道了露琪亚即将被处刑的消息。
几人还从夜一口中,得知了黑崎一护的情况。
听到黑崎一护没事后,五人松了口气。
听从夜一的建议,五人悄悄躲了起来,直到露琪亚被正式处刑的日子!
感受到一护突然爆发的灵压,石田雨龙满脸震惊。
“是黑崎,他的灵压居然变得这么强。”
“一护行动了,按照夜一先生交代的计划,我们也该动手了!”
五人暴起,各自展现出实力,越过外面那些护卫,向着双殛之丘中心而来。
好在这些护卫没有那些队长或者大将们强大,被五人轻易突破。
刚靠近双殛之丘,井上赫然发现此刻的黑崎一护,正在被多人围攻。
此时的黑崎一护,外表的衣服变了,就连手中的斩魄刀,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反而成了普通太刀模样,只是刀身漆黑如墨。
“这就是夜一先生说的,黑崎同学的新招式。”
感觉到熟悉的灵压正在往这边过来,一护在面对眼前四名对手之际,还有余力看向井上等人。
亲眼见到井上织姬几人没事,一护松了口气,躲过一道犀利的剑气攻击后,放声喊道:
“井上,我这边没有问题,很快就能击败敌人。”
“你们先去救恋次,就是那个一头红发的家伙!”
而一护这狂妄的态度,顿时激怒了朽木白哉。
“小鬼,面对我你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吗,别太狂妄。”
朽木白哉握着只剩下刀柄的斩魄刀一挥,成千上万的花瓣如暴风般舞动,形成数道汹涌的花海,涌向一护。
一护手中斩魄刀挥出残影,轻易将涌来的花海挡下,剑气翻飞,灵压沸腾。
“朽木白哉,我并非狂妄,而是清楚认识到,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见一护这边游刃有余,井上织姬彻底放下心来。
迈步离开这片区域,和石田雨龙等人,去寻一护口中的恋次。
而当他们找到和一护描述的差不多之人时,那人已经被这里的护卫抓住,关押在中心看管起来。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护卫,石田雨龙叹了口气,面色无奈:“黑崎那家伙,真是会给我们找活干。”
“不过和一护面对的对手,这些人虽然多,却没有那么强!”
茶渡泰虎握紧拳头,神色坚定,脚下步伐沉稳,向着这些护卫冲刺过去。
他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像之前遇到的队长、大将那么强,把自己给抓住?
见茶渡率先发起攻击,石田雨龙等人也不再犹豫,跟着他冲了进去。
结界这边,夜一关在结界中,见露琪亚被踹飞下来,身形一动,接下空中掉落下来的少女。
“露琪亚,你没事吧?”
露琪亚面色苍白,脸上露出一抹虚弱。
听到夜一的关心后,那张小脸上浮现出坚强之色,轻轻摇了摇头。
“夜一大人,我没事,还能坚持住。”
露琪亚声音虚浮,看了看将自己二人包裹住的结界,眼中流露出难色。
“看来我们是被困住了,只是连累了夜一大人……”
“你没事就好。”
夜一放下露琪亚,打量了一眼这个结界,心中浮现出一丝忌惮。
她目光毒辣,只一眼就看出这个结界有多么坚固,估计是为了自己特意布置的。
夜一上前一步,伸手去碰结界,可还未靠近,就感到一股炽热之意。
“果然这道结界很难缠,连碰都不能碰!”
就算是她,想要脱身估计也要费一番功夫。
结界外,信长四人正迈步走来。
看到结界中的露琪亚,千手扉间微微皱眉,看向身侧的波风水门。
“怎么连朽木露琪亚都被困在了里面?”
“十分抱歉,刚刚目标要被夜一大人救出去,情急之下只能如此。”波风水门满脸歉意。
信长挥了挥手。
“算了,只要目标还在我们手里就好,总能有办法得到她。”
听到信长的话,千手扉间不再追究。
四人来到结界跟前,看向里面的夜一。
信长捏着胡茬的下巴,嘴角咧开,声音带着戏谑。
“猫妖,总算抓住你了。”
“说说吧,为什么非要救出这个少女,你应该知道她体内有着多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说,你不想让砚磨复活?”
面对着信长的嘲笑,夜一面露不爽。
“亏你们还是五公,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的做法吗?”
战国推了推眼镜,声音沉静,却透露出一丝残酷。
“没办法,陛下的预言准确无误,接下来的世界将会有一场大乱,只有陛下才能力挽狂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呵,砚磨那家伙,还真是算计得彻底。”夜一冷笑道。
用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逼迫这些生死相隔了上百年的部下们,不得不复活自己,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种做法,真像他的风格!
产屋敷语气放软:“夜一大人,何必这么说陛下,在场之人不论身份地位,都是陛下忠实的拥趸,由衷渴望着陛下的复活。”
他看着夜一,神色柔和道:“夜一大人不也是如此,以夜一大人对陛下的感情,自然是希望陛下重新活过来。”
“屁,就算我想让他复活,也不会用这种办法。”夜一面色一冷,直视着四人,“他身上背负的血债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让他再多这么多罪孽。”
“夜一大人,恕我直言,陛下是否有罪,并非我等这些臣下可以讨论。”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夜一身后的露琪亚身上。
“还请夜一大人将这名少女交出来,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放过那些闯入瀞灵廷的旅祸。”
闻言,露琪亚目光微动,拽了拽身前夜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