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羽织舞动,背后那个【十一】大字凛凛展现在众人眼帘。
他挥了挥手。
“跟我来。”
京乐眉宇一松,领着一众死神迈步跟上。
“痣城队长,我们接下来去见朽木响河。”
“我明白。”
在痣城双也的带领下,一行人在无间中走动,来到一处巨大门扉前停下。
指着这扇大门,痣城双也说道:“里面就是朽木响河。”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让人打开,而是看向人群中那名柔弱女性,以及怀中抱着的那个细长木盒。
“居然把他的斩魄刀带了过来,京乐,你有把握吗?”
“自然。”
京乐笑了笑。
随着大门轰然打开,京乐和痣城剑八迈步而入,一众死神紧随其后。
来到深处,一个巨大的石壁立在众人眼前,从地面拔起顶在上方,一道身影嵌在石壁中,牢牢束缚住。
脚步声惊醒了石壁上被束缚的人,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双碧色眼眸,扫过走进来的众人。
视线在那道抱着细长木盒的倩影上微微一顿,接着落到为首的京乐和痣城双也身上。
京乐上前一步,首先打了个招呼。
“呦,看你状态还不错,朽木响河。”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京乐。”
朽木响河高昂着头,嘴角扬起轻笑。
“说吧,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
京乐毫不废话,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语速略快,不一会儿便说完了。
“灭却师入侵…夺取卍解,瀞灵廷落败…还要复活那个小鬼…”
朽木响河嗤笑一声。
“哼,原来是这样。”
“瀞灵廷还真是越来越不行,居然被区区灭却师给逼到这种地步,看来山本重国也是老了啊。”
京乐无视了朽木响河的讥讽,说道:“所以才过来找你,在无间中待了这么久,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如何?”
“我倒是无所谓。”
朽木响河看向京乐身旁的痣城双也,眉眼一挑。
“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也是被你说服,重新加入了护廷十三队?”
京乐点头。
痣城双也皱眉道:“朽木响河,现在瀞灵廷全面溃败,正是需要你的力量之际。”
京乐抬起手,止住痣城双也接下来的话,解释道:“痣城队长现在已经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向上面谏言减缓你的刑期,还可以担任六番队的队长。”
“六番队?”
朽木响河听到这,脑海中闪过朽木银岭的模样,目光微沉。
可那一抹沉静转瞬即逝,英俊的脸上重新扬起讥笑。
“说起来,我倒是想要去十一番队,做一下剑八。”
“你说什么?”痣城双也脸色一冷。
他不在乎其他,可剑八是他引以为豪的称号,绝不允许有人如此戏弄。
特别是朽木响河这副嬉笑的态度,更是对剑八之名的侮辱。
而刚刚和痣城双也呛声的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闻言,也不由得面露忿怒,满是不满。
朽木响河不屑道:“怎么?我不够格?”
“我记得当年我也杀过一名剑八,还是在二百多名队员面前,按照十一番队的传统,我怎么说也是一名剑八了吧?”
说着,朽木响河嘴角扬起,脸上的嘲弄之色愈发明显。
听到这话,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脸上的忿忿顿住,双眼陡然瞪大。
是了,他们之前听京乐总队长提到过,朽木响河曾杀死过五名队长。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排除掉京乐总队长说的那些存活下来的队长,当年的剑八也赫然在列,的确死于眼前这名罪犯手中。
还是在二百多名队员的众目睽睽之下,按理说也能算作一名剑八。
可正是这样,让二人愈发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可是听说,那时候的朽木响河被夺走了斩魄刀,也就是说他是在失去斩魄刀的情况下,堂而皇之杀死了那一代的剑八?!
“居然会是这样…”绫濑川弓亲神色怔怔。
在进入无间中的这短暂时间中,他都见过多少位剑八了?
号称战斗最强的剑八称号,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别太得意忘形了,小鬼。”
痣城双也面色阴沉,声音透出怒意。
“当年死在你手中的第九代剑八,也不是个后面补上来的队长,本就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寻常死神。”
“就凭你这样的小鬼,还不配剑八之名。”
闻言,朽木响河脸上的讥讽,愈发明显。
“哈哈,急了。”
“你……”
痣城双也刚要动手,一旁的京乐赶忙拦住他,苦口婆心劝他冷静下来。
京乐心中愈发无奈。
真是的,自从他成为总队长以来,一点总队长的权威都没有,反而还总是掺和进这种事情。
麾下的队员们一个个都个性十足,彼此总是爆发冲突,而他明明是总队长,却像个和事佬似的,安抚完这个又要劝好那个。
‘真是受够了。’
等痣城双也压下怒气,京乐春水抬起头,看向石壁上的朽木响河。
“很遗憾,十一番队的队长一职被我许诺出去,给了痣城队长。”
“不过我的话从未改变,只要你同意,可以担任六番队队长。”
朽木响河神色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同意了。”
听到这话,京乐神色一松。
很好,又搞定了一位。
‘接下来就是收他的心…不用朽木响河如何维护护廷十三队,只要让他的立场站在这边就好。’
京乐暗暗看了一眼,人群中那名抱着细长木盒的女人,以及朽木露琪亚,心中浮现出一抹信心。
对于后面如何收拢朽木响河的心思,他是没有把握,可有人却能完美做到。
甚至都不用花费什么心思,自然而然就能完成。
在鬼道众的帮助下,朽木响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落到地面上。
啪。
双脚重新站在地面上,朽木响河晃动着脖子,伸展一百多年不曾活动的四肢。
随着他的活动,身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咔声响。
“被困了一百多年了,动也不能动,身子骨真是僵硬了许多。”
“不过能够重新脚踏地面,这自由的感觉还是不错。”
尽管被关了百年,可朽木响河的神色,依旧和百年前相差无几。
身上的死霸装在百年时间破烂了大半,被他一把扯下,上半身裸露在外。
白皙的皮肤下,包裹着精悍干练的肌肉,映入众人眼帘。
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座经过仔细打磨的雕像,美观又强劲,一举一动都牵动肌肉活动,充斥着强悍十足的爆发力。
就在他挣脱束缚后,女人怀抱中那个细长木盒,发出一阵阵轻颤,盒中的斩魄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飞走。
木盒却被女人死死按住,那双眼眸泛起晶莹,看着朽木响河,脸上浮现出追忆之色。
‘响河…’
而朽木响河却看也不看,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子,一边对京乐问道:“我听说银岭那个老东西死了后,是苍纯的儿子接任,那小子是叫白哉来着,他人呢?”
“战死了,死在灭却师手中。”京乐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