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你还好吗?”
会议结束后,小椿仙太郎叫住了和自己一路的虎彻清音,后者明显有些魂不守舍。
“啊,我还好——”
虎彻清音摇摇头,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我是说,入队选拔那件事,我不在队长的指定席官中,确实很伤心。”
“但听到说要让你们去输,才带上你们,我又觉得很不公平。”
“可这么不公平的事,在队长说完那些话后,我又觉得……换我来的话,我甚至想不出该怎么解决,这似乎是对所有人都好的方法。”
“我忽然就觉得,虽然我已经是一个高位的席官,但距离队长,似乎远远不止五个席位那么远……”
说到这里,她感觉到有歧义,连忙纠正:
“啊啊,我不是说实力哈,碎蜂队长的实力太可怕了……”
“我是说,即便队长不以文治见长,在这件事上体现的思维,也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刚刚那番安排,明明是无可更改的命令,可我一时间竟然以为自己在上课……”
小椿仙太郎也心有同感,长叹一口气道:
“你说的对,我明明最抗拒的,就是被人说萌父亲荫庇——我希望自己是小椿仙太郎,而不是小椿刃右卫门的儿子。”
“而这一次,即便我服从命令,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气,打算去七番队证明自己的……”
“可队长刚刚说的,却给我带来很大的启发……”
这个结实的汉子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笑道:
“她说得好对,以至于我这口气都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苦笑。
这样的表情也浮现在离开了会议室的松本乱菊和桧佐木修兵脸上。
只是前者多了些知道队长其实心中一直关心自己的欣慰,后者多了些后知后觉的过意不去和自责。
好在为时不晚,桧佐木修兵主动提出,请松本乱菊喝酒,他舍命奉陪,以弥补失察过错的一二。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有收获和成长。
而让这次“话疗”如此有效果的,是碎蜂的安排。
她的安排核心思想只有一个:
每个人都有好处。
即便有人有所损失,也能在其他地方弥补回来。
首先,对于虎彻清音和松本乱菊,碎蜂明确说了十三番队接下来的几十年内,由她们二人构成中层主心骨,并承诺会借这一次事件,彻底整顿十三番队的人员和风气。
让合适的队士转去到该去的番队,让不正的风气得到遏止。
摆在两人面前的,会是一个便于她们施展手脚的、健康的番队环境。
其次,对于小椿仙太郎而言,碎蜂借着对桧佐木修兵“榜样”的一番教育,将话题引申到他身上。
碎蜂问他:
“想不想当队长?”
尽管小椿仙太郎回应得正确又及时,但一时的心虚还是被碎蜂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