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磨点了点头:“不错,最近事务繁忙,我也没空照顾孩子,就想着你这方面经验丰富,喜欢小孩,实力又强,就拜托你照顾两天。”
“嘛嘛~嘛嘛,砚磨,你这难不成是在向我求婚?”
玲玲眉头轻挑,那艳丽而成熟的脸上,流出风情万种。
手上拨撩着肩上的发丝,一股奶油香气扑向砚磨。
砚磨无语道:“怎么可能,只是让你帮我带一下孩子。”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这么说的?
他抬起头,仰视着身形高大的玲玲,不禁揉了揉眉心。
“你现在还有这种念头啊,就不能放弃了?”
“越是难以完成,才越有挑战性啊。”
玲玲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斗志。
“对了,最近我的二儿子死了,被我带在身边,砚磨你应该知道他。”
“卡塔库栗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只要你和我结婚,他就能喊你一声父亲哦。”
“不止是卡塔库栗,我还有一大堆儿女。怎么样,睡一觉就能有这么多可爱的孩子们,我这条件很不错吧?”
哪里不错了?
砚磨歪了歪头。
哪怕和玲玲认识了这么久,他都没能理解对方那神奇的脑回路。
叹了口气后,砚磨说道:“总之,统一郎就先拜托你了,时间不长,等我打下灵王宫就接回来。”
“灵王宫?等等。”
玲玲一愣。
“当初的计划,不是说好了要带着我们几个一起上去的吗?把统一郎交给我照顾,是不打算带我一起去了?”
“本来是这样,不过情况有变。”砚磨说道,“不只是你,白胡子和凯多,我也不打算带上去了。”
“你们之前对付山本,本就出了力,更何况,灵王宫不比瀞灵廷,哪怕是我也没太多把握。”
“你们就留在下面,重新布置一下瀞灵廷的规划,同时当做我的后手,一旦我有不测,就立刻打开地狱之门。”
“而且,我也不能带太多人上去,需要集中力量。”
玲玲沉默了片刻,见砚磨脸色坚定,显然是心底打定了主意。
想了想,她缓缓点头。
“行吧,我们几个就留在下面。”
见玲玲同意,砚磨神色松缓下来。
“我上去时,会带走你的能力,毕竟你的能力可以制造地利。”
“到那时,你就带着统一郎,去和白胡子待在一起。”
玲玲一脸自信:“不用白胡子那老头,我一人完全能保护好统一郎。”
“你有自信就好,那时候瀞灵廷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砚磨推着摇篮车,把统一郎推给玲玲身前。
见玲玲小心翼翼捧着统一郎离开,砚磨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又分别唤来白胡子等人,将自己的打算一一告知。
白胡子等人一开始还不同意,可在砚磨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同意待在下面,负责镇守瀞灵廷。
等他忙完今天的事情,夜色已经深了。
满心忧虑之下,砚磨整夜没怎么睡好。
他的话并不是假的,等到上天,对手就是那五名零番队成员。
其他人还好说,可唯独就是眼和尚,砚磨还真没有太多把握。
毕竟眼和尚太过特殊,是整个三界最顶端之人。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负责三界这套系统的管理员,再加上他那奇特的能力,完全称得上是半个灵王!
若真的打不过和尚,那他就只能走最后那个选择。
等到第二天,止水抱着一堆文书过来。
砚磨眼皮一跳:“今天又有这么多?”
“是,这几天忙碌了些。”止水说道。
“不用给我,你派人直接交给信长和战国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不确定的,再来找我。”
砚磨挥了挥手,神色有些疲惫。
止水将文件交给一旁的侍从,就听到砚磨问道:“除了这些文书工作,还有什么别的日程安排?”
止水从怀中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看了一遍,回道:“最近这两天,瀞灵廷中那些投降的贵族,一直想要见一见大人,其中主要就是纲弥代家和朽木家。”
“他们啊…”
砚磨想了想,便颔首道:“行,早晚都要处理,就今天了。”
见砚磨这么说,止水收起笔记,又伸出手,打开了通往瀞灵廷的阴影通道。
刚一来到瀞灵廷,砚磨位置正处于双殛之丘的山地上,四周站着一队队将士戍卫此地。
东方太阳刚刚升起,放出万道霞光,唤醒沉寂了一夜的瀞灵廷。
看着天边的亮光,砚磨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清醒了许多。
“还是瀞灵廷好,能看到太阳,比起阴影空间的昏沉不知好了多少倍。”
止水在砚磨身后附和着,又令四周的护卫搬来草席、屏风,桌椅。
不多时,止水身上响起电话虫的声音。
“布鲁布鲁。”
他接过电话,电话虫化作一只眼的模样,嘴巴张开,传来信长的声音。
“喂,叫砚磨给我接电话!”
接过止水递过来的电话虫,砚磨扭过头,看向忏悔宫的方向。
最上方,隐隐能够看到一个身影,正趴在边缘,对着这边张牙舞爪。
“砚磨,怎么又多了那么些文件,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偷懒吧?”
“还在双殛之丘上,真当我看不见么?我现在就盯着你呢。”
听着电话虫传来的声音,砚磨赶忙摇头否认。
“我可不是在偷懒,而是有正事。”
“正事就是你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么?”
“不是,我这是为了见那些贵族的代表,当然要有派头一些。”
“那这堆文书又是怎么回事?昨天我都已经分好了,必须要你负责才行!”
“您看着来就行,我相信你!”
砚磨迫不及待地挂断电话,末了还补了一句。
“纲弥代的人要来了,就先这样!”
啪嗒。
电话虫再次闭眼睡去。
砚磨还给止水后,看向双殛之丘的前方来路上。
一道奶黄色的身影,宛如一个米粒,正向着这边走来。
随着这人越靠越近,模样也愈发清晰。
男人身穿贵族服饰,有着一头墨绿色头发,腰间别着斩魄刀。
不过在走来时,斩魄刀就被一旁的护卫收走。
男人脸色白皙,模样俊秀,嘴角总是扬起,露出若有若无的奸笑,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砚磨微微眯了眯眼,脸上露出莫名笑意,随即板起了脸。
他当然认识此人。
正是现在大贵族纲弥代家的家主,纲弥代时滩!
“呵,好久不见,陛下!”
“想不到陛下在一天之内,就能征服瀞灵廷,看来我当初是真没看错人。”
和我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