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单膝跪地的破面,在此刻突然身形微微摇晃。
他猛地站了起来。
单手抚在胸口部位,脸上的表情扭曲,露出稍许狰狞。他龇牙咧嘴,就像是为了求助般地……
向着松下悠介与东线要这边伸出了右手,只是这个动作却不过刚刚成型,在下一刻,他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柱骨那般,颓然地倒了下去。
咕……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就像是临死前的强直反应那般,四肢开始不断挥舞,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扭曲态。
然而松下悠介跟东仙要的反应却如出一辙地平静,二人凑在了一起,甚至还有闲心予以点评。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灵压不太稳定……应该是融合的过程不算是太顺利吧。”
“手续应该还有继续优化的余地,另外……实力应该也是参考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虚,还不足以达到破面的水准,是这个意思吗?”
“大差不差吧……总之这个也是重要资料,回头也需要分享给蓝染老师的……另外。”
松下悠介快步上前,顺势半蹲下身。
“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事人的体会也很重要,比如说特定的部位伴有痛感等等……
但是话音刚落,他便是无奈地抿了下嘴。
已经死了。
“把尸体带过去吧,应该也留有解剖的价值才对。”
东仙要顺势将其扛在了肩上,二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说笑氛围,丝毫没有因为生命的消逝而受到丝毫之多的影响。
而事实上,这并非是单纯意义上的残忍。
而是双方都已经经历太多,以至于人都已经麻木了的结果。
破面的实验本身就是极为复杂且悠长的,牢蓝为了研究死神与虚的突破界限,本身就表现得很没有下限。
——我连死神都不当人看,我到了虚圈还讲人权?开什么玩笑,没有直接开突都是给你脸了!
基于这种思想,天上俱乐部在虚圈进行的各种实验可以说是十分不人道。
一开始松下悠介大概还有些心理负担。
但慢慢地也已经麻木了……毕竟都上了牢蓝的贼船,没道理双手还有多干净的说法。
至于现在,二人更是有种‘久病成良医’那般的感觉。
“东仙,他嘴角在流血哎?”
“真的……那应该就是体内也有出血症状才对。是负担太大了的缘故吧?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压力吗。”
“不排除无法控制自己力道的可能性吧,因为是直接从低级虚里头硬拔上来的缘故,对力量本身的操控程度也有限。”
“类似于久贫乍富下的错位感吗?也有些道理……待会儿一起做个汇报吧。”
破面的实验虽然还在持续不断,但从眼下看来,显然是暂时没有什么突破的契机可言。
但松下悠介也不急,毕竟他在完成领导任务的同时,也在偷偷摸摸地给自己开小灶。
伴随着牢蓝的征途不断,松下悠介从中打捞出来的好处自然也不会少。
他为什么要画地图?
当然是为了做出区分,从而让自己的小号可以自由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