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也立刻跟了出去。
小楼外,闻讯赶来的江湖人越来越多,围在红楼前议论,猜测巡武衙发现了重宝或宝库入口。
大月教来了近百人,皆穿月白袍服。
几名赤膊力士抬着一顶轿子,轿中坐着大月教圣女。
大月教队伍后面,跟着宋家二十余人,领头的是宋戎。他本欲上前与东方苍招呼,但见对方脸色阴沉,立刻止步,打消了念头。
东方苍的目光掠过在场大月教众,尤其在圣女所乘的轿子上停留了许久。
轿中圣女似乎感应到了目光,素手轻挥,四面纱帘随之掀起。
帘开刹那,圣女容颜显露,其绝色姿容令在场所有目睹的男子心头猛然一颤。
她有一头金色波浪长发,一双碧蓝眼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是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粉嘴唇,单凭这副容颜,便已担得起“倾城”二字。
身材更是惊人。
她身着薄纱长袍,袍内是一件由细金链编织而成的贴身衣物,曲线曼妙,在纱下若隐若现。
一双玉足裸露,白皙纤巧,脚踝上戴着一条精美的金色脚链。
这圣女一露面,一时间,竟令在场诸多江湖武人看得痴了,就连那满脑子只有打架抢东西的蛮子,也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那轿中圣女,先看了东方苍一眼,然后狠狠瞪向路沉。
眼神中的嫌弃和敌意明晃晃的。
路沉心中顿时无名火起,暗骂道:这妖女,我何曾招惹于她?为何偏与我过不去?
正窝火呢,胳膊肘被人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
路沉皱着眉扭头,对上柳江月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她好奇道:“喂,你跟这位圣女……有仇啊?”
“没有。”
“哦?”柳江月黛眉轻挑,笑意更深,“那她何以独独那般看你?目光如刀,隐带煞气呢。”
“不知。”
“是吗?”
柳江月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圣女和路沉之间溜了个来回,忽然“噗嗤”一声乐了:
“依我看呐,这世间女子,若对一个男子无端生出这般强烈的注意,无论是爱是憎,多半是笔算不清的账。尤其是……情债。”
路沉闻言,顿感无语。
情债?
哪来的情债?简直荒谬。
旁边的夏老慢悠悠开口道:“柳门主莫要顽笑。老夫看来,圣女对路小友的敌意,根源或非私怨。”
他看向路沉,神色认真了些:
“路小友,你所修炼的,是那始祖武道吧?老夫早年游历时,曾听一些隐秘传闻提及,这大月教崇拜的所谓神灵,其力量本源,似乎就与这古老相传的‘始祖武道’有极深的瓜葛。而修炼此道的人,向来容易互相敌对。”
这话,梅开之前也说过。
路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老的判断。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柳江月一下子觉得没劲了,脸上那点“有奸情”的兴奋劲儿“唰”地就没了,又变回了那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的门主模样。
东方苍深吸一口气,大声质问:“大月教来这里做什么?”
轿子上的圣女这才看向他,淡淡回答:“我是遵循神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