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名叫周宝。”那名校尉道。
路沉点头。
周宝转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条拇指粗细的牛皮鞭,又在炭炉里添了几块炭,将一根烙铁插进去烧着。
那炭炉本是用来热酒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现在正好拿来用刑。
其余校尉也没闲着,七手八脚将一名教徒从角落里拖出来,用绳索捆住双手,麻利地吊上房梁。
那教徒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却仍倔强地昂着头,眼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周宝走到那名被吊起的大月教徒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兄弟,咱也别受罪。你把你们圣女的下落说出来,大家都省事。”
那教徒抬起头,冷笑道:“你们这些异端,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关于圣女的消息!圣女大人是月神在人间的化身,我为她而死,是我的荣耀!”
周宝摇了摇头,不再废话,动手开始审讯。
鞭梢撕裂衣袍,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教徒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周宝也不急,鞭子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不急不缓,力道却恰到好处。
每一鞭都让皮肉绽开,却不至于让人昏死过去。
可那教徒却始终不肯开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月神会保佑我……圣女大人会记得我的忠诚……你们这些异端,永远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周宝皱了皱眉,放下鞭子,又换了烙铁。
他将烧得通红的烙铁从炭炉中抽出,热气逼人。
他走到那教徒面前,将烙铁缓缓贴近他的胸膛,在距离皮肤寸许处停下,问道:
“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那教徒看着逼近的烙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很快又被那股狂热的信仰所取代。
他闭上眼睛,低声祷告了几句,然后睁开眼,直视着周宝,一字一顿地道:“休想。”
那教徒终究不肯松口。
周宝松开烙铁,后退一步,沉默了片刻。
那教徒再次发出惨烈的哀嚎,浑身冷汗如雨,却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周宝又试了老虎凳、水刑、针刺……各种手段轮番上阵。
那教徒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几度昏死又被冷水泼醒。
却始终不肯背叛他的信仰。
一个时辰后。
周宝终于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刑具,走到路沉面前,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
“路指挥使,这狗日的嘴太硬了,兄弟们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他就是不肯开口。看来……只能去请老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