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月性感的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怎么样?我早就想好了两套方案。他不过来看,我就让人主动‘投怀送抱’。这下,他可躲不开了吧?”
华信看得心服口服,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柳江月得意地把胸一挺,双手抱在胸前。
她身材本就不差,但要是跟那位圣女或者蛮女酋长琪琪格那种夸张的规模比,那就显得“清雅含蓄”多了。
她神色一正,肃然道:
“我神捕门,执掌刑狱,专抓朝廷和江湖上那些罪大恶极的混蛋!所以,入门首重品性,须得身家清白,心持正义,忠君爱国,此乃铁律!”
华信还是没懂:“可你这美人计,跟测试忠君爱国有啥关系?好色就不能爱国了?”
“急什么,往下看就知道了。”柳江月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庄晓蝶是南方女子,个子娇小,脑袋才到路沉腰部,这会儿她双手死死环着路沉的大腿,那张充满江南风情的妩媚脸蛋,仰起时距离路沉下身要害很近,吐气微动便能触及。
她既出身七巧楼,精擅风月,此刻媚功自然流转。胸前丰腴柔软,隔着薄薄肚兜似有若无地蹭磨着路沉身躯。
嘴里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又软又糯,那双眼睛更是湿漉漉、雾蒙蒙的,像只吓坏了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路沉,哪个男人看了不心软?
庄晓蝶心里有底,这套组合拳下来,就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可今天,她撞上铁板了。
路沉低眉看她,眸光幽深,静如寒潭。
那目光中并无男子应有的灼热或动摇,反而淡漠至极,无悲无喜,仿若看的并非一个活色生香、投怀送抱的绝色尤物,而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器物,甚至……一具尸体。
庄晓蝶心底没来由地一寒,竟生出一丝惧意。
路沉的容貌确是她生平仅见的俊美,年轻而强大,简直是她梦想中最完美的类型。
就算没有门主的命令,她见了也难免心动,绝对想撩拨一下。
可此刻,这心动却掺进了冰冷的恐惧。
庄晓蝶口中的呜咽渐渐低微下去,像只受惊过度的幼兽,娇躯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再不敢抬头迎向那道冰冷的目光,只将那张妩媚多情的俏脸深深埋下。
恰在此时,假山后又转出一人。
来人约莫四十许,身披一袭灿金色斗篷,正是神捕门中地位尊崇的金衣神捕。
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见了路沉,也不慌张,反倒随意地拱了拱手,咧嘴笑道:
“在下宋老五,在柳门主手下混口饭吃。这位兄台面生得紧,看打扮气度……是巡武衙的兄弟?”
路沉默然不语,只静静看着他。
宋老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透着股混不吝的邪气:
“嗐,你说这小骚货,上午办砸了件差事,怕门主怪罪,跑来求我高抬贵手。这求人嘛,总得有点‘诚意’,你说是吧?”
他猥琐地笑了笑,目光在庄晓蝶裸露的肩背上打了个转。
“也巧了,这骚蹄子在咱们神捕门是出了名的浪,平日里不知道多少相好。这会儿倒跟老子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啐了一口,转而看向路沉,眼中闪过一抹男人都懂的、带着引诱意味的光芒。
“怎么样,兄弟?相逢就是缘分。这小娘们滋味不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玩玩?”
他竟向路沉发出了这无耻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