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勉强坐到办公室打理业务、看枯燥报表,倒不如物色一位商业天赋出众的女婿入赘四井家。
这样既不用勉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也能守住家族的产业。
毕竟比起闷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她反倒更喜欢流连各类社交宴会,在台面上周旋、言语敲打那些心怀鬼胎的名门贵妇。
只可惜,合适的人选是真不好找。
否则也不会拖延到快28岁了,四井丽花的夫婿人选也依旧没能定下来了。
因为她的联姻已经不单是四井家自己的事情了,作为毛利门阀的一员,四井家挑选赘婿都得慎之又慎才行。
加上四井会长希望挑一个既能喜欢自己女儿,又能让女儿不讨厌的人,那就更难了。
甚至四井会长都有在物色目标,打算先收养一个养子来当备胎的情况了。
四井会长的这份烦恼,上杉龙一并不知道。
但他不知道,毛利兰却看在眼里,更是直接跟上杉龙一聊起了这件事。
这倒不是毛利兰刻意打探,而是毛利家举办门阀会议时,她大多会和铃木园子、四井丽花、中森青子、中森米拉、毛利七槻等人,在家中举办茶会。
有时候,远山和叶甚至会特意从关西赶来参加。
女人们聚在一起聊天,总离不开丈夫、孩子、美妆、时尚、美食、社交界的各种八卦这类话题。
聊各种的丈夫时,聚在一起的几女几乎不会提及自己的丈夫如何如何优秀,因为没谁能比得过毛利兰的丈夫上杉龙一。
所以聊到此处,多半是几位‘怨妇’在不停吐槽自家老公的各种不靠谱。
这其中,又以远山和叶和中森米拉最合拍,中森青子偶尔也会插两句抱怨。
毕竟白马探就算对中森青子再好,侦破案件也总会占据他大量陪伴中森青子的时间。
相比之下,京极真反倒成了实打实的模范丈夫。
毕竟说到陪伴时间,上杉龙一都没京极真时间多。
谁叫他现在工作非常规律,而且下班就回家陪老婆孩子呢,简直堪称模范中的模范。
也正因为聊到了这个话题,四井丽花才忍不住面露愁容。
“每次聊到这种话题,丽花姐都一脸愁绪,搞得我们之后都不好再提相关的事了。”毛利兰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上杉龙一身上。
在她心里,自家夫君大人几乎无所不能,或许能想到办法。
“就算你自己看着我,我也没合适人选...咦不对,貌似有一个,但就是不知道丽花姐和四井叔叔能不能感到满意了。”上杉龙一说道一般,突然话锋一转。
“真的有合适的人选吗?”毛利兰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喜。
自从上杉龙一救了四井丽花之后,四井丽花便对毛利兰那是掏心掏肺地好,所以两人的友情升温极快。
若是给毛利兰身边关系最好的人排个名次,四井丽花的名字,说不定还要排在远山和叶前面。
毛利兰是真心关心四井丽花的婚姻大事。
前两年,毛利兰没跟上杉龙一提这件事,主要是她觉得不好过多过问别人家的私事。
另外就是四井丽花还没从之前被谋杀的心理阴影中完全走出来,哪怕关系已经快达到闺蜜的程度了,但主动向对方提婚事也太过冒失了。
除此之外,在毛利家真正登顶掌权之前,毛利家的实际社会地位,可比四井家低不少。
那种情况下,毛利兰就算有心,也不好贸然以朋友的身份向四井丽花提什么建议。
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的毛利兰是毛利门阀的公主,关心一下门阀核心成员子女的婚事,既是情理之中,也完全说得过去。
正因为如此,毛利兰才会提起这件事情,顺道问问上杉龙一,看看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
“人选倒是有一位,此人今年三十三岁,年龄和丽花姐十分匹配,我清楚他目前也没有正在交往的女友。自身能力极为出众,唯一不确定的只是商业开拓的天赋如何。
但他心思缜密、头脑过人,或许没法大刀阔斧开拓新事业,但要是坐镇家族企业、守住现有地盘,绝对绰绰有余。
尤其相貌更是一等一的英俊,待人处事圆滑得体,分寸拿捏恰到好处,同时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上杉龙一大致说了一下他推荐的人员优点。
“龙一哥,你不会推荐的是根部的成员吧?”毛利兰面色古怪的对着上杉龙一问道。
“确实是根部的人,但并非琴酒那种隐姓埋名、活在暗处的核心干部,而是拥有光明公开身份的成员。”上杉龙一微微颔首道。
“难道是你提前提过的那个‘打工之王’波本?”毛利兰似乎想到什么,然后问了一句。
关于根部的正式成员,上杉龙一可没有对毛利隐瞒过。
其实毛利兰一直就知道自家大宅内就常驻了四名正式成员,分别的管家贝尔摩德、副管家库拉索、夜间应急设备维护员的卡尔瓦多斯,以及后来上任的专属司机兼保镖蕾切尔・浅香。
不过毛利兰并没见过全部的根部成员,像是负责返老还童药研究的宫野志保,还有琴酒一众在外行动的骨干,她就从不去研究基地碰面。
倒不是不好奇,而是没必要徒增研究基地暴露的风险。
事关返老还童药这般惊天机密,毛利兰不愿因自己一时好奇,给上杉龙一平添麻烦。
“没错,就是波本,目前在警察厅任职的降谷零。”上杉龙一点了点头道。
“龙一哥,这样安排会不会影响你在警察系统内的布局呢?”毛利兰不禁问道。
“只安排一人,还撼动不了整体布局,况且要是降谷零能成功入赘四井家、成为四井家的女婿,他的价值远比一直留在警察厅内要大得多。”上杉龙一不疾不徐的分析道。
“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妥当。”毛利兰眉头微蹙,神色有些纠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