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县,一家客栈雅间内。
九公子正舒舒服服泡在个大澡盆子里,热气腾腾。
她那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就那么翘在桶沿上,晃啊晃的,好看得紧。
沈姨则裹着一袭素色浴巾,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正用木梳理顺着犹带水汽的如云青丝。她越想越气,银牙暗咬,终是忍不住恨恨出声:
“那姓路的小贼,当真可恨至极!明明早已解了爱情蛊,还假装没解,来骗人!那晚……那晚他将我身子……几乎摸了个遍!”
说到羞愤处,她眼圈泛红,眸中水光盈盈,竟是委屈得快要落下泪来。
沈姨自小长到这般年岁,别说谈情说爱,连男人的边儿都没沾过。
冰清玉洁的身子,一直妥善保存至今。
不曾想,那一夜之间,竟被路沉那厮上下其手,几乎抚遍了每一寸肌肤,哪儿都没落下!
一想起来,沈姨这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似的,又羞又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浴桶之中,水汽氤氲。九公子慵懒的声音传来,劝慰道:
“沈姨,莫要再哭了。我不也被他摸了个遍么?这又算得什么大事?不过是被男子触碰罢了。况且……”
她话音微顿,带了点戏谑,“那路沉生得一副好皮囊,相貌是顶顶出色的。你当时……不也颇有几分沉浸其中么?”
沈姨闻言,脸颊“腾”地红透,一时语塞,竟寻不出话来反驳。
“唉……”九公子轻叹一声,那绝美的容颜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说来终归是我修为不济,竟未察觉路沉早已解了蛊。累得楼主交代的传承神器也未得手……楼主知晓此事,怕是要雷霆震怒了。”
“这事儿哪能怪你,全赖路沉那小王八蛋太奸诈!”沈姨抹着眼泪恨恨道。
九公子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确是我的过失。长久以来,太过沉溺于权谋机变,反倒疏于了蛊术的修行。”
她话音方落,房门外便传来一声清冷的冷哼:“你倒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房门随即被无声推开。
一位妙龄少女款步而入。她容貌姣好,看似清纯灵动,可开口说话的语调却沉稳老练。
她屁股后头,寸步不离地跟着个铁塔般的壮汉,闷不吭声。
见到这少女,九公子立即收敛了面上的慵懒之态,正色恭声道:“师父。”
沈姨也慌忙起身,整了整仪容,躬身行礼:“灵幻仙子。”
灵幻仙子淡淡瞥了九公子一眼,然后盯着沈姨问:
“本座记得,你的神通乃是挪移。那日路沉骤然发难时,你为何不将他挪走,或是将你与九儿一同移开?平白浪费了本座一枚珍稀的天蚕蛊。你可知,炼制一枚天蚕蛊,需耗费多少心血与天材地宝?”
面对这位在莲花楼中资历极深、威名赫赫的前辈。
沈姨心中不由忐忑,急忙解释道:
“回禀仙子,我的挪移神通只能把自己和别人挪到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或者把别人挪到自己身边。那日事发突然,路沉又近在咫尺,属下……实在不及反应。”
沈姨的神通有两种用法:
一是把自己或别人,挪到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二是把自己的内力注入别人体内,然后随时能把那人拉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