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禅房内灯火朦胧。
圣女半卧于锦榻之上,金色长发散落,双眸微阖,神情慵懒而迷醉。
她是大月教的圣女,也是月神钦定的新娘。
教规如山,她的一生都不能与任何男子亲近。
然而,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契合月神的喜好。
她从小就被迫服用了大量特殊药物。
那些药物的效力早已渗入她的骨髓。
每到夜晚,药力发作时,她便浑身不适,辗转难眠,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灼烧。
她试过忍耐,却总是被折磨得彻夜难眠。
无奈之下,她只能默许贴身侍女以特殊的方法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圣女慵懒地躺在锦榻之上,任由侍女为她擦拭额角的细汗。
她慵懒道:“上水县那边……情况如何了?那些蛮人,可还靠谱?”
一名侍女低声回道:“回圣女,傍晚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最快也得明早才能有回音。”
“那些蛮人,到底靠不靠谱?”
侍女连忙道:“圣女放心,蛮人虽然粗鄙,但战力不俗,又有我教高手从旁协助,拿下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应当不在话下。”
圣女那双原本迷离的眸中此刻却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咬牙骂道:
“该死的路沉!我早就该杀了他的!当初在城中初见时,就该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除掉,若非他横插一手,天王鼎早已是我大月教的囊中之物!”
那侍女连忙附和道:
“圣女息怒。那路沉不过是一介武夫,侥幸坏了我教大事罢了。待明日消息传回,定是那路沉死无葬身的好消息!”
“哦?是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圣女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屋顶的瓦片不知何时已被掀开一角,一张俊美的脸庞正透过那个缺口,笑眯眯地看着她。
“路沉?”
圣女失声惊呼,整个人差点从榻上滚落下来。
禅房的屋顶猛然碎裂,瓦片与木屑纷飞!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房间中央,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一张俊美而冰冷的面容。
路沉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笑道:
“哦?叫我死无葬身之地?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你们打算怎么个葬法。”
圣女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许你派人去杀我,就不许我找上门来聊聊?你们大月教的待客之道,可不太讲究啊。”
圣女脸色铁青,猛地从榻上坐起,一把扯过锦被遮住身体,厉声道:
“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得不算早,但也不算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说,你们大月教的‘祭祀仪式’,还挺别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