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朝阳,将温情无限的红光,轻柔地洒在位于巴黎市西南郊外的欧罗巴宫时,埃德蒙依然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呼呼大睡。
显然,在基本上解决了国内的粮食危机,避免发生饥荒,甚至是瘟疫之后,这位年轻的皇帝,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光,得以好好放松一下身心。
毕竟,此前经过数年的辛苦付出,现在基本上已经建立起了一个相对完备的国家治理体系,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发展教育事业,培养大量的优秀人才,为这台庞大的机器提供优质的零件,就可以维持整个帝国的正常运转。
接下来如果一切顺利,或者是埃德蒙对于领地没有强烈执念的话,那么他的余生将会在闲时中度过,很难再有南征北战的经历。
而像征服卡斯蒂利亚王国、英格兰王国,还有神圣罗马帝国等敌人的经典战役,只会在他晚年的时候,抱着孙子在壁炉边上讲故事的时候,才会让他重新回忆起,那段血脉喷张、危机四伏的激情岁月。
要知道,埃德蒙目前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同时他也没有撰写回忆录的计划,书写文字对他来说,甚至还不及去塞纳河畔钓鱼的吸引力大。
或许是受到远征归来,正在睡懒觉的皇帝影响,欧罗巴中的仆人们,也一改往日忙碌的模样,不论是擦拭灰尘、清扫地面,又或是修剪窗台上的绿植时,动作都要慢了三拍。
放眼望去,他们似乎不是在工作,好像是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甚至还颇有种优雅骄傲的意味,完全符合法兰西人骄傲自大的气质。
而此时此刻,巴黎圣母院内的情景,则完全与欧罗巴宫完全相反。
那些在大弥撒仪式上被埃德蒙其他的教士们,拦住了想要返回阿维尼翁的格列高利十一世教皇,纷纷开始隔空发泄着不满。
塞纳省枢机主教极度愤怒道。
“埃德蒙和他的那个疯子老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教徒,我们必须对他和阿尔贝家族进行正义的审判,然后像几百年前那样,将他们投入烈火中烧死!”
日德兰省枢机主教道。
“是的,而且还得把玛格丽特皇后及其阿特达格家族的人一并审判,并且扔进火里!”
不列颠群岛省枢机主教补充道。
“我们应该发动所有的信徒,将欧罗巴宫团团围住,然后实施这个伟大的计划,重塑教廷的威严……”
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的格列高利十一世,面对着各教区枢机主教们的围攻,感觉心力交瘁,只好无奈地道对着正在滔滔不绝的塞纳省枢机主教道。
“够了,尊敬的卡利奥佩枢机主教主教先生,如果您自认为可以对付埃德蒙的话,请您拿出可以实施的方法,而不是一味的去诅咒对方,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塞纳省枢机主教满脸怨恨道。
“上帝啊,埃德蒙的手里有着数万拥有燧发枪的士兵,而原本忠于我们的骑士团,早在几十年前就被腓力四世那个该死的家伙给解散了!”
不列颠群岛省枢机主教也紧跟着道。
“没错儿,我们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埃德蒙今年要求我们救济灾民,明年他就会要求我们交出磨坊的控制权,后年他还会让我们交出属于教廷的农田和庄园!”